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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關。
為什么?
溫雁晚想也不想:怕你被曬黑了,不好看。
陸潮生:
他略帶迷茫地繼續朝前走,沒兩秒,忽然感覺,自己右側肩上傳來一陣重物擠壓的感覺。
陸潮生抬睫,就看見,溫雁晚正左手舉著傘,右臂赫然搭上了他的肩。
小臂虛虛垂在他胸前,肌肉線條流暢分明,是少年人特有的瘦削。
好看,就是有點沉。
你做什么?
摸你。
?
現在陸潮生確定了,溫雁晚不是不太對勁,而是非常、十分、極其不對勁,否則怎么忽然就不會說人話了呢?
他瞥一眼自己胸口的手臂,只感覺自己肩上像掛了一只秤錘,又悶又重,不免嗓音微沉:松手,熱。
陸潮生隱約聽見,身后有女孩子略顯激動的討論聲。
八卦之心人人有,更別說還是兩個這么帥的A,即使出了學校,被圍觀的次數也不見得少多少。
不松,不熱。陸潮生越是這么說,溫雁晚反而抱得越緊。
他身量高,肌肉緊實,如同一只黏人的大型犬,重重掛在陸潮生身上,渾身上下滿是蓬勃的少年荷爾蒙氣息。
這些氣息透過薄薄的衣服布料,盡數傳遞給陸潮生的身體,而后帶著滿滿的信息素的味道,鉆入毛孔,滲透肌膚,自然而然地融進了血液里。
兩人對彼此的味道都過于熟悉,陸潮生幾乎是下意識放松了身體。
以前就夠黏糊了,現在得知了自己的心意,溫雁晚簡直無時無刻不想和陸潮生黏在一起,最好能一直挨著,怎么也分不開的那種,就連信息素的味道,也似乎比從前好聞了無數倍。
鼻尖飄來若有若無的清淺味道,溫雁晚不自覺垂頭,將面龐湊到陸潮生頸側,輕輕吸了一口氣。
潮生,你好香啊
溫熱的鼻息噴灑在耳朵里,刺激得陸潮生的脖頸立時泛起桃花般的紅。他感覺溫雁晚的唇瓣從自己耳尖蹭過,像是蹭過了一團小小的火苗。
陸潮生手指捏住溫雁晚的下頜,將這個危險物品推離自己的臉:要我提醒你嗎?這是在街上。
溫雁晚拿發梢蹭陸潮生的:街上又怎樣,我又不是見不得人。
陸潮生都被搞得沒脾氣了,這人以為自己長了一頭毛,就真是大型犬了嗎?
他威脅:你再蹭,我就丟下你,自己走了。
沒關系,他們看不見的。
這人怎么不講道理?
陸潮生蹙眉:怎么看不見了
話音未落,眼前忽地一暗。
下一刻,一個軟軟的事物貼上了自己的唇。
行道樹旁,溫雁晚將傘垂下。
陰影籠罩兩人的身體,黑色幕布遮擋了天上的太陽,也遮擋了前面視線,只余路邊野花羞赧地捂住了眼。
蜻蜓點水的一吻,像是吻了一朵雪,夏季的雪。
雨傘被抬起,視線恢復清明,溫雁晚望著陸潮生微紅的臉,笑:我就說他們看不見的,對吧?
好半晌,陸潮生才微不可查地嗯了一聲。
脖頸一片嫣紅,像是被曬的。
他們身后的路人:
不好意思,雖然前面的人看不見了,但是他們還是看得見的!
為什么逛個街還能碰到如此虐狗的場景!什么仇什么怨!怒摔.gif至于那些女孩子們:啊啊啊啊啊,沒想到逛個街還能碰到神仙愛情,今天可真是走了狗屎運!愛了愛了!
不敢在外婆面前放肆,到了療養院,溫雁晚才總算正常了點。
停在房間門前,溫雁晚盯著陸潮生顏色未褪的臉,暗道可惜。
可惜是在街上,若是在家房門被推開,溫雁晚看見屋內的外婆,將心思勉強壓了下去。
在療養院修養了一個多月,外婆的身體已經徹底恢復過來,面色紅潤,臉蛋也微微圓潤了點,比重生回來剛見面時的精神氣不知好了多少。
也沒什么東西好收拾,等外婆打理好自己,他們就可以直接回家了。
臨走時,溫雁晚見她手里抱著一捧百合花,奇怪:外婆,之前還有別人來探望你嗎?
不知為何,外婆聞言表情有瞬間的不自然,她撇過眼,囁嚅:是是之前隔壁床的那個老先生來過,他聽說我動了手術,在隔壁療養院休息,趁著腿好,就過來看了看我。
溫雁晚沒注意她的不對勁,聞言點了點頭,伸手打算將花接過來:這個給我拿著吧
哎呀,不用不用,就這點兒東西,還怕我拿不動不成?外婆生怕被溫雁晚搶了去,抓住他的手,將溫雁晚忙往外面推,走走,快點回家了,療養院這床太軟了,睡得我背都僵了。
溫雁晚立時被分散了注意,他一面朝外走,一面回頭:怎么了,頸椎病又犯了?有讓護工幫你按按嗎?
嗐,沒什么事,就是脖子有點僵,我多走走路就好了。
那我回去幫你按按?
行,回去再說。
身后,陸潮生若有所思地瞥了那捧鮮花一眼,眸光有些許停頓,想了想,到底沒說什么,抬步跟上。
回到家,外婆立時捧著滿懷的百合花樂呵呵地去了陽臺,打算找個花瓶把它們插起來。
溫雁晚將陸潮生抵在了床邊。
依舊是那個熟悉的狹小房間,窗簾沒有拉開,燈也沒開。
屋內光線昏暗,模糊夏日光影,窗外蟬聲刺耳,一聲一聲,鳴叫不息。
剛從外面回來,陸潮生身上還沾染著夏季陽光的味道,信息素也仿佛被烤得綿軟嬌柔。
絲絲縷縷的清淺味道,從他泛紅的脖頸后肆意蔓延開來,與溫雁晚的緊緊糾纏在一起,像是被融化的棉花糖,又黏又軟,甜得發膩。
溫雁晚手臂撐在床頭,俯身將陸潮生圈進懷中,另一手捏住他的下頜,動作熟稔地輕柔撫弄,姿勢極盡占有。
垂眸注視著陸潮生的唇,溫雁晚想到剛才在街上那不痛不癢的一下,心里陡然泛起一陣癢意。
親一下,嗯?
嗓音低沉沙啞。
沒說好,也沒說不好,陸潮生淡漠視線緩慢抬起,落下。
如同一只微涼的手,在溫雁晚唇瓣上反復撫/弄,似是在品鑒著什么。
溫雁晚喉結快速滾了滾。
他察覺陸潮生指尖拂過他的臉,又沿著他臉側滑到他脖頸,在他后頸腺體處輕柔地打轉,搔起肌膚一陣綿癢的麻意。
無論是Alpha亦或是Omega,那處的皮膚都是最經不起撩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