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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雁晚在陸潮生開口時,就立時抓著鑰匙沖出了門。
大門被帶上合攏的瞬間,一陣驚天巨響,整個宿舍都跟著震了震。
跑得太快,溫雁晚一路踉蹌了好幾下,他在心里告誡自己,陸潮生既然還能給自己打電話,說明人還好好的,沒什么好著急的個屁!
溫雁晚完全無法想象,陸潮生在他人面前暴露自己身份的情景。
別人會拿怎么的眼光看他?會用怎樣的語言談論他的身體?
那樣矜貴,那樣清傲的一個人,天生就是捧在手心,舉在頭頂的,怎么能夠任由無關緊要之人肆意評判?
一想到陸潮生身份暴露的可能性,溫雁晚就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炸了。
并不是因為,這樣會失去一個籌碼,僅僅只是為了陸潮生這個人。
任何可能傷害到對方的事情,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絕對絕對、不可以發生。
他不允許。
同一時間,校醫院。
剛才被陸潮生的行動分散了注意,簡凡星還沒什么感覺,此時環境安靜下來,他立時感覺那股熱浪重新席卷而來。
大片大片的信息素帶著濃郁的奶香,從他的腺體里蔓延開來。
此時因為發/情期,清甜的奶香化作絲絲縷縷,綿密的蛛絲般,沿著陸潮生的脖頸蜿蜒而上。
如同情/欲的催生劑,輕易便可誘導任意Omega,提前進入發/情期。
受到簡凡星的影響,原本就掙扎于發/情邊緣的陸潮生,立時感覺身體更加不適。
身體一陣陣犯冷,唇齒干澀不已,裸露在外的皮膚,都泛起了桃花般的紅。
這種感覺他可太熟悉了,在擁有溫雁晚之前,他的身體承受著這股寒冷,獨自度過了無數個小時。
是分化為Omega的前兆,也是發/情期來臨的前兆。
簡凡星明顯察覺他的不對,嗅著空氣中明顯不屬于自己的Omega信息素的味道,他忍不住吶吶:你你是
噓。陸潮生抬起沉重的眼皮,疲憊地指了指頭頂墻角的監控攝像頭,隨即難耐地合上眼眸。
他現在多說一句話都感覺費力。
簡凡星嘴巴立時成O狀,了然地點了點頭,想了想,又有些糾結:不對啊,你不是嗯嗎?我聞過你信息素的味道,確實是嗯沒錯啊!可現在怎么又突然變成了呢?所以你到底是嗯還是嗯
安靜!
陸潮生冷聲。
簡凡星立時住了嘴,甚至還委屈巴巴地瞥了陸潮生一眼,眼神頗有些幽怨。
陸潮生被他看得太陽穴突突直跳,心道這人怎么回事,不是都發/情了嗎?精力這么旺盛?
又納悶他跟這人什么時候這么熟了?委屈?幽怨?有毛病吧。
簡凡星的思想其實很簡單,既然都是一起發/情的好姐妹了,自然不能像以前那樣疏遠了。
不過介于這個姐妹有點害羞,似乎不樂意與他談論這些,他自然善解人意地不再追問。
兩方保持沉默。
空氣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半晌,陸潮生似是受不住,蹙眉冷聲道:把信息素給我收回去!
簡凡星:
嗯?
我我做不到啊!
簡凡星哭唧唧。
這種東西,又不是他想收就能收回去的啊!
陸潮生用你怎么這么沒用的眼神看了簡凡星一眼,闔眸不再看他。
空氣再次恢復寂靜,只余Omega信息素的味道,在屋內靜靜流淌。
就在這時,走廊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朝著這邊迅速逼近。
陸潮生若有所覺地抬起頭,在腳步聲猝然停止的瞬間,猛地跌進溫雁晚那深邃濃黑的雙眸。
呼吸微滯。
溫雁晚幾乎是撲到了房間門口。
他堪堪用手撐住門框邊,迫使自己的腳步停下,眸光一刻不停地朝屋內看去,在看見陸潮生的瞬間,一直高高懸起的心這時才落回了地面。
草。
心中吐出一個臟字,溫雁晚視線死死盯著陸潮生的臉,大步朝屋內闖去。
雁哥,你別進來,我現在正在發/情期,可能會影響到你
簡凡星見溫雁晚一個Alpha居然想直接闖進來,立時開口勸道。
剛吐出沒幾個字,只見溫雁晚徑直走到陸潮生的面前,單膝跪地,而后伸手捏住對方的下巴,傾身而去。
在吻上去的前一刻,陸潮生伸出手臂,猛地扯下一旁床位四周的床簾。
刺耳的刺啦聲里,雪白布料于空中蹁躚,劃過一道輕薄的弧度,無聲地落在兩位少年清瘦的身體上。
視野被遮擋的前一刻,于夏日紅色光影的切割下,是兩道即將相貼的修長的身影,以及互相朝對方伸出的,渴望擁抱與親吻的少年的手臂。
作者有話要說:&
凡星:終究還是錯付了。
第39章 擁吻處理隱患
溫雁晚知道,陸潮生此時正迫切地需要自己的信息素。
現在還在學校,陸潮生絕對不可能在學校直接分化成Omega。這是兩人心照不宣的底線,也是交易達成的根基。
于是溫雁晚果斷附上對方的唇/瓣,撬開他的牙關。
在觸碰到那片溫軟的瞬間,立時貼上自己的,攪動對方一起舞蹈,同時將自己的信息素盡數傾覆過去。
白色床簾于微風中浮動。其上金橘與緋紅交錯的,是夏日微熱的光影;其下逐漸攀升的溫度,以及愈發稀薄的氧氣,是兩道少年交/纏的身影。
僅于一層輕薄相隔,切割無限曖/昧情愫與隱秘的青春的萌動。
這一次信息素的味道,比以往任何一次的都要滾燙與濃烈。
陸潮生被迫仰頭吞咽,小巧的喉結不斷滾動,顯露出的脖頸線條流暢漂亮。
他主動攀上溫雁晚的脖頸,微涼指尖一下一下,不斷撫摸著他的后頸,他凸出的脊椎骨,以及他那不斷蔓延出滾燙信息素的屬于Alpha的腺體。
似是安撫,似是挑/逗。
后頸皮膚立時傳來綿密的癢意,溫雁晚的身體微不可查地輕顫了一下,像是被刺激,信息素的釋放愈發兇狠。
陸潮生吃痛了一下,后頸皮膚都被對方信息素揉搓得隱隱發麻。
他抓住溫雁晚的頭發,稍稍用力拉扯,以行動訴說自己的不滿。
彎折的骨節凸起,黑色發絲從指縫間逃逸出來,襯得那修長指尖愈發冷白。
乖,輕點。
耳畔忽然傳來熟悉的微涼嗓音,似是被情/欲渲染,帶上了絲絲縷縷的啞意,勾得人心尖都發顫。
溫雁晚頓了下,他微微拉開兩人的距離,鼻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對方的,就著這般咫尺的距離,垂下眼睫。
他窺見面前之人漂亮的眉眼,清冷皎潔如明月,此時正蒙著一層薄薄的霧,似是微涼夜空輕薄的云。
只需輕輕一吹,便可消弭于無。
令人既心生不忍,又忍不住想看看,那薄云破碎后的靚麗光景。
溫雁晚神色愈發柔軟,眸間的暖意幾乎將人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