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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很快,他就發現,這些人的表情有點不對勁。
以前明明都是看著他發花癡,有時甚至還能聽到壓抑的好帥啊之類的驚呼,現在看見他,卻止不住地偷笑。
他甚至看見,有個Omega笑得眼睛都沒了,沒辦法看路,差點兒直接撞到食堂的玻璃門板上了!
溫雁晚:
總感覺你們背著我,偷偷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李睿淵也發現這些人奇怪的表現,立時福至心靈地摸出手機。
誒嘿,每當這個時候,就應該打開萬能的校園論壇了,然后點開頭頂飄紅的Hot熱帖
他拉開椅子,坐下,忽然看見了什么,眼睛立時瞪得溜圓,連帶著屁股也跟著歪了歪,直接滑在地上。
簡凡星當即吐槽:你屁股上是抹了油了嗎還是怎么?
哈哈哈哈哈哈臥槽,李睿淵手撐著桌面,勉強起身,彎腰指著溫雁晚,笑得樂不可支,雁哥,你紅了!
眾人皆是一愣,意識到有瓜,紛紛從口袋掏出手機,看見帖子內容后,全部笑倒在了椅子里。
就連陸潮生也從手機屏幕抬起頭,朝著溫雁晚挑起半邊眉,眼神戲謔。
溫雁晚:
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打開論壇,垂眸,看見帖子內容,表情立時裂了。
他這才知道,自己今早做操的動圖和小視頻已經傳遍了整個學校。
Q/Q群、Q/Q空間、校園論壇、甚至還有匿名表白墻。
(ps:介于學校里長得好看的過于稀有,翻來覆去就那幾個,于是表白墻現在的主要作用再也不是表白,而是掛失吐槽失物招領,甚至還有難題疑題在線解惑。)
如果只是他個人的視頻也就算了,最可怕的是,他的前面是陸潮生,后面是教導主任。
對比這兩人,他居然是做得最差的那一個!連教導主任都比不過!
如果說,陸潮生是從廣播體操光碟里走出來的模范;教導主任就是新加入廣場舞大媽們的時髦大叔;而他,則是剛從病床上滾下來的復健殘疾少年。
說好晨練的時候,不許帶手機去操場的呢?嗯?
隨便點開一個,所有人都是齊刷刷的同一個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的非常專一。
溫雁晚:
救命,他已經快不認識哈這個字了。
往下翻,冒著眼睛被哈瞎的危險,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點實際內容:[媽媽救命,我男神形象幻滅了qaq]
[兄弟不哭,站起來擼]
[以前是誰說,想到自家男神也會打嗝放屁拉粑粑,形象瞬間幻滅來著?我大廣播體操第一個不服!]
[謝謝溫校草!這個視頻我可以笑一年(微笑)]
[兄弟們兒~姐妹們兒~真的不考慮加入我們小浪花嘛?矜傲冷酷高嶺雪花花的陸校草真的好好吃,口水.gif]
[我覺得我審美異常,原本不吃溫雁晚這種溫柔人設的,現在變成溫柔沙雕了忽然心動.jpg]
[其實,如果把身體遮住,只看腦袋的話,還是很帥的(認真臉)]
[哈哈哈神尼瑪只看頭,謝謝,有被笑到]
簡直就是大型社死現場。
哈哈哈哈哈,救命,我不行了,我要被嗆死了,雁哥你怎么這么好笑啊,哈哈哈哈哈
李睿淵把視頻連著看了三遍,笑得眼睛都沒了,嘴里的米飯一顆顆往外蹦,真情實感地演示了一番,什么叫做笑吐了。
陸潮生抬眸,瞥見溫雁晚黑如鍋底的臉色,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
他輕咳一聲,拿筷子的另一端敲了敲李睿淵的碗,提醒:夠了啊,好好吃飯,惡不惡心啊你。
有的事情,只要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溫雁晚自詡臉皮堪比銅墻鐵壁,只尷尬了幾秒,立時想開了。
沒事,現在笑就笑吧,等過幾天他們看多了,自然就習慣了。
抬眸,又瞥見,陸潮生微微彎起的狹長的眼。
像是冬季晴朗夜晚的樹梢上,偷偷掛起的一彎新月,潔白得如同冰屑。
弧度雖小,卻玲瓏可愛,跟被水浸過似的,說不出的洗練明亮。
稍稍露出一點牙尖尖,就戳得人心口直癢癢。
啊,陸潮生又笑了。
猝不及防地,腦海中蹦出這個念頭,溫雁晚微微愣了愣。
只一瞬間,什么尷尬什么社死全部煙消云散,滿眼只剩面前之人眼角眉梢,如春雪消融般的清淺笑意。
盯著那抹輕微的弧度,半晌,溫雁晚舔了舔牙尖,唇角忽然勾起。
他干脆拿過手機,點開視頻,直接懟到陸潮生眼皮子底下。
潮生你看,我好笑不?
嘴里的飯差點噴了出來。
陸潮生:?
什么鬼問題。
溫雁晚:好笑就別憋著了,直接笑出來唄?
陸潮生:
陸潮生簡直無語。
哪有人用自己的黑照逼別人笑的,這人腦回路怎么長的?
他用看奇葩的眼神瞥了對方一眼,拿起筷子,垂眸吃飯。
誒誒,你別不理我啊,溫雁晚不甘心,拿指尖戳他,你剛才不是也看了嘛,要不要再看一眼?
再戳:再看一眼,嗯?
繼續戳:求你了,就看一眼,一眼行不?
再再再戳:真的,求你了,你快看看我,你看看我嘛,看看我~
#猛a撒嬌,最為致命#
陸潮生:
拳頭硬了.jpg
圍觀五人:
對不起,他們什么都聽不到,什么都看不到,他們就是新時代是小龍蝦。
溫雁晚一邊戳他,一邊整個身子往陸潮生方向貼。
發梢擦過對方的,溫熱吐息劃過白皙面龐,藍白校服相互摩擦,透過薄薄的布料,隱約可以感受到對方柔軟的肌膚。
經過上次親密接觸后,他的信息素對陸潮生的Alpha信息素顯然接受良好。
屬于Alpha原本強勢的信息素此時溫順無比,環著對方的身體蹭來蹭去,甚至還拿自己去勾人家的。
一下一下,又戳又拱,就差捏著嗓子嚶嚶嚶了。
像極了一只巨型癩皮狗,就和它家主人一個狗樣兒。
胳膊被對方撞了一下,啪嘰,筷子里夾的肉肉落回盤里。
太陽穴瘋狂跳動,陸潮生深吸口氣,側眸:你再敢說一句話,信不信我把頭給你擰下來,嗯?
成功收獲眼刀一枚,溫雁晚撇撇嘴,沒敢再鬧了,喪氣地收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