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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讓他配合表演是不可能的,便微不可查地嗯了聲,算是承認了。
挺好,女醫生微笑點頭,那我下面說話也方便。
這邊是ABO專科,經常能見到遇到各種奇怪問題的青春期小孩們,但長得這么優秀的,還是挺難見到的。
來一個就算了,還一口氣來了倆兒,更別說,人家還是一對兒。
像女醫生這個年紀的Omega,最受不了這樣漂亮甜蜜的小年輕,此時難免母愛泛濫,聲音柔得快滴出水來。
她先是看向了陸潮生:你男朋友動作挺快的,標記很及時,要是晚了,身體可能會受不住,出現過敏昏厥等更嚴重的癥狀,那時估計就要叫救護車了。
陸潮生也不知道說什么,于是又嗯了聲。
說來也巧,你對其他Alpha的信息素都有應激反應,唯獨能接受你男朋友的信息素,初步判定,你們兩人的信息素匹配度應該超過了60%,畢竟普通人的信息素匹配度只有10%到30%,超過50%的已經很少了。
而且你的情況有點特殊,可能是體內Omega激素被壓抑久了,一旦到了發/情期,就不太能控制得住,普通抑制劑沒有辦法起到抑制作用,以后的話,可能還是需要你的男朋友幫你度過發情期
這樣,你們如果樂意的話,可以順便去做個血樣檢查,看看你們兩人的信息素匹配度到底是多少。
女醫生的提議挺合理,沒道理拒絕,于是兩人便都點頭同意。
況且溫雁晚自己也十分好奇,他與陸潮生的信息素匹配度到底有多高。
在陸潮生對女醫生講述自己這段時間的應激反應前,溫雁晚是真沒想到,陸潮生會對Alpha的信息素過敏
不,不能說是Alpha的信息素,應該說是,除他以外,其他所有Alpha的信息素。
原本以為,自己只是趁虛而入,握住了陸潮生的把柄。
畢竟陸潮生只是需要一個能幫助自己度過發/情期的Alpha,而溫雁晚,恰好知道他身為Omega的秘密。
結果現在,他這個alpha具有了唯一性
唯一性。
即,只有他,也只能是他。
微微側頭,像是不經意地,視線從少年精致的側臉線條上輕飄飄劃過。
溫雁晚垂眸,細碎的額發遮掩住半分眸光,輕輕勾了下嘴角。
這個答案,還真是令人愉悅呢。
等待結果的這段時間,女醫生和溫雁晚交代了下注意事項。
嗯,沒錯,注意事項。
關于攝入alpha信息素的。
按照女醫生的表述,普通Omega的發/情期周期是21到35天,每次持續時間2到8天,但陸潮生剛剛分化,時間不太穩定,隨時都可能發/情。
除了隔離,最好的方法,就是攝入相匹配的Alpha的信息素。
信息素在本質上是一種外激素,最直接的方式,是通過臨時標記將信息素注入腺體,迂回點的話,還可以通過鼻腔進入體內,比如,長時間近距離接觸,長時間擁抱,嗅聞沾有Alpha信息素的物品,或者干脆直接將Alpha的衣物穿在身上,讓它們通過皮膚滲入。
至于間接的方式,由于信息素易溶于大多液體,所以血液、唾液等里面也含有豐富的信息素,主要攝入方式有,交換唾液的親吻,以舌接觸皮膚,或者以口腔、舌、齒或咽喉等部位觸碰Alpha的嗯,這里需要說明的是,那個其實是不太衛生的,不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還是不要吞進去比較好。
當然,以上所有方式都可以疊加,比如穿著Alpha的衣服,與Alpha擁抱,同時與Alpha進行交換唾液的親吻,這些你們可以隨意組合,自由發揮
溫雁晚:
前面還挺正常的,只是后面,這真的不是什么成人動作教育指導嗎?
溫雁晚臉皮厚,聽完只想著吐槽,陸潮生卻已經燥得滿面通紅,看起來像是要爆,也不知想到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
幸好驗血報告很快出來,女醫生即時打住了逐漸放飛的話題。
數據顯示,溫雁晚和陸潮生的信息素匹配度高達99.9%。
當然,最后的0.9%只是為了嚴謹,實際就是100%。
女醫生也是第一次見到匹配度這么高的情侶,差點沒控制住表情。
要知道,上一對高達80%的,現在連娃都生了兩個了,而且還生的一A一O!
你們,你們兩位真是天作之合,天造地設,天生一對,兩小無猜,才子佳人,A才A貌啊!
女醫生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她現在已經被兩個俊美少年的絕美愛情迷昏了頭腦,說話都有點語無倫次。
亂七八糟地祝福了幾句,想到什么,她忽然懊惱地拍了下大腿。
唉,只可惜,雖然你的生殖/腔已經發育好了,但你身體里并沒有卵巢,沒有辦法和你男朋友生寶寶了!
陸潮生:
現在他不僅要爆,而且要裂開了。
抱歉,我和我的男朋友都不喜歡小孩子,并沒有生孩子的打算。
陸潮生冷冷道。
第12章 薄皮賣身沒臉
從醫院出來,雨已經小了許多。
雨點綿密細膩,像是千萬銀絲從天際垂下,落入凡塵,織成珠簾。
雨雖小,風卻大。
狂風肆意卷挾著雨水,化作利刃,動作迅猛而強勢,眨眼便將透明珠簾攪得破碎不堪。
散落的雨屑砸在溫雁晚的身上、頭上、和臉上,霧蒙蒙的一片,又被夏日高溫迅速蒸發。
一手打傘,一手半擁著陸潮生的肩,溫雁晚微瞇著眼,隔著雨簾找到了叫來的的士,先將陸潮生塞進了車里,自己這才收傘上車。
把傘擱地上,溫雁晚緩緩吐了口氣,抬手抹了把臉,順便將細碎額發全部推到腦后。
司機從后視鏡瞄了兩人一眼,嘴里含著根牙簽,含糊問道:去哪兒?
沒有回答司機的問題,溫雁晚側頭,眸光看向了身旁的陸潮生,見他也被風吹得滿臉水霧,便伸手在他臉上脖上隨意抹了幾把。
陸潮生皮薄,被稍微蹭了兩下,面皮就泛起了淡淡的紅,襯在冷白的皮膚里,像是被人故意蹂/躪了似的。
仿佛在斥責溫雁晚這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直A的粗魯行經。
有點尷尬地收回手,溫雁晚問:你回學校還是回家?
他沒穿校服,只著一件簡單的白T,裸露的臂膀線條干凈流暢,有著介于少年與成年之間的力度與美感。
濕漉漉的額發被撩起,露出光潔的額頭,眉目間滿是細碎的水珠,注視著人的眸光,是慣有的溫柔。
收回視線,陸潮生嘴唇動了動,沒什么語調地吐出兩個字:隨你。
隨你。
一個壓根算不上回答的回答。
溫雁晚卻只輕輕笑了笑,朝司機報了地址,他知道,陸潮生這意思,是兩邊都不想回。
不過溫雁晚更樂意解讀為,他去哪兒,陸潮生就去哪兒。
懶散地靠進了柔軟的座椅里,溫雁晚伸長胳膊,將陸潮生虛虛環在懷里,像是某種雄獸圈起自己的地盤。
這種保護與占有的姿態,屬于臨時標記后,Alpha的本能。
沒有絲毫壓制的意圖,溫雁晚任憑身體的欲/望引著自己傾身靠近身邊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