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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他的人都能認出是誰。
博文繼續寫道:本人以為眼花了,瞧了好幾眼才明白竟然走了狗屎運碰到的是厲群。回去后與吃瓜小伙伴們仔細復盤照片,經過確認,照片里另外兩個人,一位是破曉教練曾經電競傳奇TG胡其威,還有一位比對了很久,各方辨認之后發現是國內神經科知名專家衛升教授。見‌P2
第二張圖便是博主吃瓜分隊的聊天記錄,以及教練胡其威和教授衛升的公示照片對比圖。為了說明模糊的照片中除了厲群就是這二人。
而第三張照片則是引發輿論的關鍵。一份鑒定報告,報告上寫明,厲群的手指神經勞損嚴重,呈不可逆趨勢,建議盡快接受手術治療以保證正常生活不受影響。
誰都清楚,電競選手的手并不是區區正常生活可以概括的,不可逆的損傷,也就是說厲群即使接受了治療也只是阻止了更壞的發展,而非恢復原貌。
原文中博主沒有對鑒定報告從何而來詳細說明,只是提了一嘴,是接收的知情人投稿。
但凡了解醫療系統的人,不難看得出報告的真實性。
“啪!”一份文件夾重重地拍在會議桌上,從沒見過舒卉發那么大的火。仿佛下一刻文件砸向的是底下坐著的一個個腦袋。
網絡平臺對此事討論得火熱,自然,宇宙恒星俱樂部燈火如晝。不管被動還是主動加班,所有人都沒走。
二樓會議室沉默了許久,舒卉臉色陰沉地將@只是八卦搬運工用戶發的博文投屏到白板上,包括底下吃瓜路人的幾條熱門評論,一字一字念給會議室里的七八個人聽。
“網友此情可待成追憶評論,受傷那么嚴重為什么要隱瞞?哦,草臺班子俱樂部沒別人頂替了吧。”
舒卉面無表情念著。
底下坐著的人感覺身在油煎火烤中。
“網友自有留爺處評論,電競選手受傷很正常,但遮遮掩掩是什么意思,要是不爆出來還打算繼續參加一個月后的邀請賽?丟臉丟出國門?”
“網友浮沉評論,樓上,大膽一點,也許打算繼續參加明年國際賽,去全世界丟臉。”
“……”
終于,有個小姑娘聽不下去,舉起顫抖的手,傳來弱小抽泣的聲音:“卉姐,是我。”
在座的八位員工都是一周時間內單獨進入過舒卉辦公室找她或送文件的人,其實遠不止這幾個,不過通過辦公室外的監控排除了一部分,快速篩選出這八位。
小姑娘招了。是她泄露的傷情報告。
就在昨天她進去幫舒卉找一份文件,找錯了抽屜,然后就看到抽屜最里面露出的一行小字,揚港大學附屬醫院。
她以為是舒卉的,好奇抽了出來,居然是厲群的傷情鑒定。她當時極度震驚,腦子一熱拍了張照分享給娛樂公司工作的閨蜜,平時她們就有互相分享八卦的習慣,但都只是私下傳閱不會傳出去。
可沒想到,閨蜜男友在身邊,看到了那張照片。
男朋友對電競圈了如指掌,這種消息對他來說無異于一顆影響巨大的核彈。
“好,承認就好。”卉姐關閉投屏合上電腦,臨走前放下話,“明天注意查收公司人事的郵件。”
會議室的門重新合上,里面的姑娘放聲哭出來,既覺得無妄之災,又后悔自己手賤。
舒卉沒空理會那么多,徑直走向教練辦公室。
辦公室門口,圍了一群看熱鬧的職員,試圖往里面探頭探腦,沒注意背后出現的舒卉。直到有一個人提醒了一聲,大家才跟樹林里的鳥兒一片驚起,四散開。
人群散開后,舒卉看見辦公室門外站著三個人。
“教練們都在里面?”舒卉問。
“嗯,”單亮回答,他平時說話素來是尾聲上揚的調調,可今天格外壓抑,“厲隊也在里面。”
舒卉點點頭。她知道這小子和厲群差不多大,放以前根本不習慣叫隊長,說是太肉麻。
“卉姐,”余子陽的聲音也很疲憊,“網上說的不是真的吧。”
舒卉見他眼中充滿了求救。
可惜她不能改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