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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研點(diǎn)頭,“是的。”
聞言,盛哲寧抱胸看向自家老婆,傲嬌昂頭。那意思再明白不過——看見沒有?你曾經(jīng)引以為感動的那些東西都是別人教何狗屎的!他對你根本就沒有誠意,根本就沒有花過心思,那坨狗屎根本就沒法和朕比!
夏淺拳頭抵在嘴邊清咳聲,自動略過這個話題,“那個……可可還在家里等著,待會兒他醒了要是看見我們還沒回去就不好了。咱們說重點(diǎn),說重點(diǎn)!呵呵。”
大概也看出了夏淺的尷尬,金研喟嘆聲,接著往下道:“這女人啊,也真是矛盾而奇怪的動物。我當(dāng)時一面幫你們撮合一面心里又不好過,明明知道自己比何之雋大了六歲,可我還是忍不住對他動心。后來,我就故意慢慢疏遠(yuǎn)他,他大概也感覺到了,偶爾在游戲里碰到也不會再密我聊天。原本我以為,也就這樣了。可后來有個游戲里的朋友過生,我去參加生日宴會,剛好,那天何之雋也在。”
說到這,金研深呼了口氣,故作輕松道:“后面的事我不說你們也大概猜到了,那晚我們都喝了很多酒,然后就去開了房……呵,說來也是我自欺欺人,那時候他跟我說已經(jīng)和你分手了,我居然也信了。直到某次我開車去學(xué)校接他,看見他和你手牽手去打飯才知道一切都是我一廂情愿。
“我本來就比他大,彼此的世界觀、價值觀根本無法統(tǒng)一,再加上這件事我才徹底明白過來,何之雋大概只是把我當(dāng)一個長期□□吧?所以那時候我就痛下決心和他斷了個干凈,又跟著表妹荷琳去了首都發(fā)展。不過,事事總有些意外等著你……”
“你當(dāng)時已經(jīng)懷了可可?”夏淺接著金研的話往下講。
金研點(diǎn)頭,聊起兒子神色也舒緩下來,“我到了北京才發(fā)現(xiàn)懷了孩子,因為我的子宮狀態(tài)不好,醫(yī)生建議我把孩子留下來,不然流產(chǎn)可能造成終生不孕。后來我一個人關(guān)著門想了一周,還是決定把孩子生下來。對家里人,則謊稱可可是我和男人一夜情懷上的。”
聽完這個長長的故事,夏淺感慨萬千。一時間懊惱自己沒搞清楚情況就指責(zé)別人金研不負(fù)責(zé)任沖動生下孩子;一時間又對何狗屎恨得咬牙切齒,原來他早在寧萌之前就已經(jīng)出軌了,只是她自己夠蠢,居然沒發(fā)現(xiàn)!!
兜轉(zhuǎn)間,夏淺才想起一件最為重要的事情。“何之雋知道可可的事情嗎?”
金研搖頭,“其實,我從來就想過讓何之雋知道可可的存在。剛才也是因為情緒上了頭,這才一時沖動說了出來。咳!關(guān)于之前的事情我也向你道個歉,因為以為你還和何之雋在一起,所以可能之前對你的態(tài)度都不太友好。對不起。”
夏淺抿了抿唇,道:“沒事。”
……
*
送走金研兩母子,小兩口沒有立馬上床睡覺。夏淺站在客廳中央,望著沙發(fā)上的盛哲寧幽幽道:“盛總大人,這事你怎么看?”
盛哲寧挑眉,笑得陰陽怪氣,“你覺得我該怎么看?”
夏淺默,雖然盛哲寧面上古井不波,但聽他這語氣,字里行間還是透著三分寒氣。渣妹夫不僅曾劈過腿,居然在外面還有個私生子!這個事?lián)Q作誰誰也接受不了吧?估摸明天一大早,盛哲寧就會叫妹妹出來,然后把這事告訴她。
念及此,夏淺深呼口氣,壯著膽子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盛哲寧,這事你能不能先別告訴寧萌?”
盛哲寧抬頭,星眸里滿是涼意。夏淺抿唇,挨著盛哲寧坐下,這才接著往下說:“你先別發(fā)火,聽完把話說完再發(fā)表意見。”
“第一,我是覺得哪怕何狗屎人品再爛再不好,這事也得先聽聽他的說法再下定論。咱們老祖宗不是也說過‘兼聽則明偏信則暗’嘛?他再怎么說也是當(dāng)事人,發(fā)言權(quán)總是有的吧?第二,金研這個人我們不了解,這事又太大,總不能她說什么我們就信什么吧?而且你冷靜下來想想這事,其實整件事還有很多值得推敲的地方。金研一邊說從來沒想過讓何狗屎知道可可的存在,可一邊卻找到我做答謝宴的砍價師。她找到我的時候,可是一直以為我是何夫人。你敢說她接近我沒有別的目的嗎?”
聞言,盛哲寧的眼眸漸漸變得深邃,顯然也察覺到這個問題。
見盛哲寧臉色稍霽,夏淺輕咳聲,繼續(xù)洗腦ing,“我分析可能有兩種原因。第一,就是金研雖然嘴上不承認(rèn),但其實她對何之雋并沒有完全死心,對這份感情也還抱著那么丁點(diǎn)希望,所以她才會在暗中時時刻刻的關(guān)注著我這個【何夫人】。第二,就是她另有所圖,最惡劣的猜想就是她對何之雋恨之入骨,想要借可可的由頭拆散何之雋現(xiàn)在的家庭。”
盛哲寧微微瞇眼,沒有吱聲。
夏淺接著道:“而且你發(fā)現(xiàn)沒有?金研今晚可是盛裝而來,因為什么?因為她以為今晚會遇見何之雋。還有,其實她明明不用把所有的事情告訴我們,可她卻事無巨細(xì)地說了,有沒有一種可能,她其實就是想借我們的口讓寧萌知道這件事?目的就是報復(fù)何之雋,害他離婚?
“咳,如果……可可真是何狗屎的種,那這一切還好說。可如果不是呢?咱們在沒調(diào)查清楚的情況下就把這件事告訴寧萌了,豈不是正中金研的下懷?”
盛哲寧醍醐灌醒,抬頭滿臉寫著:老婆大人英明,我怎么沒想到?!
見狀,夏淺知道說服盛總大人成功了,呼出口氣,最后總結(jié)道:“所以我的意思是,看能不能先單獨(dú)見一見何狗屎,看他怎么解釋。實在不行,還可以做親子鑒定。”
盛哲寧瞥夏淺眼,沉聲道:“給你一天時間。”
夏淺比了個ok的姿勢,正盤算明天怎么跟何狗屎講,就聽盛哲寧哼哼兩聲又道:“我這是給你面子。”
面對盛總大人這種傲嬌又□□的行為,夏淺都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只嗯嗯了兩聲敷衍。誰料她話音剛落,盛哲寧的手就搭上了她的肩膀。登時,夏淺驚若木雞,嗯??都這種時候了,難道盛總大人還有那啥啥啥的心情?
她一抬頭,就撞進(jìn)盛總大人溫柔似水的黑眸里。盛哲寧撫了撫她耳邊的碎發(fā),聲音也膩得死人。
“淺淺,雖然今天我氣個半死,但有一件事我還是很高興。”
夏淺茫然歪頭,“什么啊?”是說她遇事不亂,能幫他冷靜分析利弊咩?
“剛才,我都聽見了。金研說可可是我的兒子時,你一口就回絕了。”說罷,盛哲寧輕揚(yáng)唇角,眉宇間滿是嘚瑟自傲,“淺淺,你能這么信任我,我很高興。”
聞言,夏淺默了默,再默了默,終于噗嗤一下笑出聲。盛哲寧不明所以,只盯著老婆不言語。稍時,夏淺才拍了拍盛哲寧的肩膀道:“我當(dāng)然相信盛總大人你啊!你第一次和我做的時候連地方都找不到怎么可能會有私生子?”
聞言,盛總大人驟時臉黑,某些難以抹滅的恥辱回憶再次涌上心頭,而夏淺那句話還在耳邊不斷循環(huán)反復(fù)著——
你第一次和我做的時候連地方都找不到怎么可能會有私生子?
你第一次和我做的時候連地方都找不到……
做的時候連地方都找不到……
連地方都找不到……
找不到……
不到……
到……
剎那間,盛總大人一口老血噴出來,咬牙切齒道:“夏!淺!”
夏淺彎眼笑開,哎呀,以前總是被盛總大人氣得跳腳,現(xiàn)在終于反過來,心情真是格外舒爽呢嘻嘻嘻!
☆、第六十二章
翌日,夏淺就聯(lián)系了何狗屎出來見面。可不知道是被自己耍怕了還是因為別的什么原因,何狗屎明明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出來,臨到頭卻還是放了夏淺鴿子。夏淺在咖啡廳等了何狗屎一個下午始終不見其蹤影,打他手機(jī)也關(guān)機(jī),最后只得悻悻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