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喜臨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之雋義憤填膺地吼完,這邊夏淺也剛好數完錢。將錢收好,夏淺這才終于平靜啟齒道:“何之雋,你我不管怎么說,也算朋友、同學一場,有句話,我想告訴你很久了。”
何之雋微愣,正躊躇夏淺要說什么,就聽對方道:“被害妄想癥是病,得治!”
話畢,何之雋的臉噌的一下燒得通紅,眼見夏淺轉身就要走,他惱羞成怒道:“你敢說你對我沒有想法?如果沒有想法的話,你怎么會接我和萌萌的砍價案?”
聞言,夏淺的腳步陡然一頓,回過身來,夏淺直視何之雋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真的想知道理由?那好,我告訴你——因為我真的好怕好怕你們倆因為打不了折而不結婚了,這樣的話,萬一你們倆分了,豈不是又要出來禍害別的人了?”
“你!”聽了這話,何之雋氣得一口老血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只哽在喉口里難受至極。
夏淺接著又道:“渣男配綠茶,你們倆真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第六章
“渣男配綠茶,你們倆真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聞言,何之雋明顯一震,僵在原地臉色煞白。夏淺也不怯,就這么直勾勾地瞪著他,等待回應??傻攘肆季?,何之雋卻只憤憤地說了句:“懶得和你這種潑婦一般見識。”言畢,轉身就走。
望著何之雋落荒而逃的背影,夏淺忍不住嘆了口氣。如果換成她是男人,誰敢說自己老婆半句不是,她一定先上去狠狠扇對方兩耳光再說??珊沃h這個男人——自私、懦弱、虛偽,面對別人的挑釁居然連半個不字都不敢說。
算什么爺們?!
這么轉念一想,夏淺忽然覺得自己不僅不該恨寧萌,反而該反過來感謝她。要不是她當年挺身而出,或許到現在,自己還沒看清何之雋的真面目。
夏淺勾了勾唇,正說離開,一個穿酒店制服的年輕女人就領著兩個保潔大媽急慌慌地從她身邊跑過。夏淺被吸引注意力,順著幾人小跑的方向扭頭,就見幾人已在池塘邊站定。而池塘里,之前的男保潔還專心致志地清理著苔蘚。
年輕女子雙手交握,急得直舌頭打結,開口掙扎了好幾次,這才喊出聲道:“盛總……”
話音落下,夏淺只聽頭頂轟隆一聲響,頓時被雷轟成了渣渣。
呵呵呵,此“盛總”肯定非彼“盛總”,這么大個酒店,有個重名重總的也很正常。
呵呵呵,也有可能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別人妹子叫的根本不是“盛總”,是“盛宗”。
呵呵呵,對,就是這樣,一定是這樣……
這頭夏淺正發揮阿q精神自我安慰著,那邊男保潔已摘掉橡膠手套和圍裙,緩緩從池塘里出來。旁邊年輕女子見狀趕緊上前,將早準備好的西服外套遞給男子。兩個保潔大媽也沒閑著,一個去找男子的皮鞋,一個去接男子手上的手套和圍裙。
夏淺微微咬住下唇,這是什么級別的“總”啊,這么大的排場,換個清潔服整得就跟皇帝更衣似的。想到這,夏淺心里咯噔一聲響,腦海里沒由來地浮現出一張俊顏……
與此同時,男人也已摘下口罩,露出那張和夏淺腦海里一模一樣的俊挺面容。好死不死,居然真!的!是!盛!哲!寧!
塵埃落定。夏淺定在原地還有點回不過味來。
——所以,向來高高在上的盛總剛才居然在洗池塘?
——所以,盛總大人無意間圍觀了她和何之雋撕逼大戰的整個過程?!
——所以……所以你妹??!誰來告訴她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淺風中凌亂之際,這邊年輕女子也已虛得滿頭是汗。盛哲寧自上任以來,就一直行為詭譎,讓人猜不透心思。今天這位主兒又不按常理出牌地跳進池塘洗起池子來,也不知是個什么意思。要不是大堂經理跑來告訴他們保潔部,她還不知道這件事。
年輕女子正暗暗思索著,就聽盛哲寧沉聲道:“告訴保潔部主管,要是以后池塘沒有我今天清理的這么干凈,他就不用來上班了?!?
話畢,不等對方回應,盛哲寧就轉身離開。而從始至終,他都沒往夏淺的方向看一眼。
——————————————————————————————————————————
傍晚時分,雨終于淅淅瀝瀝地下了起來。伴隨著枯葉飄零,初秋就這么一去不復返。外面行人凍得瑟瑟發抖,喵屋拉面館里卻溫煦如春。夏淺掀開暖簾進到店內,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的盛哲寧。
他面前擺著碗熱氣騰騰的牛肉拉面,還有這里的招牌烏冬湯和一個半熟雞蛋,看樣子還挺滋潤。夏淺跟店員指了指角落的盛哲寧,示意自己是來找人的,然后就徑直走到盛哲寧那桌,一屁股坐了下來。
“盛總,好巧。”
盛哲寧就像沒看見夏淺這個人似的,只埋頭繼續吃眼前的拉面。別人吃拉面,多而不少都會發出一些輕微的聲音,但盛哲寧吃起拉面來,卻像關了靜音的電視——只有畫面沒有聲音。
夏淺看了會兒,彎眼道:“現在連小孩子都知道,吃東西發出聲音是不禮貌的行為。但在日本,吃有一樣東西是必須發出聲音的,那就是拉面。你發出的聲音越大就越表示你覺得拉面美味,所以盛總你這樣吃拉面是——”
不等夏淺把“不對的”三個字說出口,盛哲寧就突然抬起頭,一邊用紙巾擦嘴一邊幽幽凝著夏淺。就在夏淺嘰里呱啦說個不停的時候,盛哲寧已經吃完了。
見狀,夏淺也不覺得尷尬,厚臉皮地沖盛哲寧笑笑,轉眼珠又道:“盛總,其實我有個疑問,像你這種霸道總裁,吃飯不應該都在五星級酒店包個場什么的嗎?你跑到這來吃拉面,是想體驗民間疾苦呢,還是來換換口味?”
盛哲寧瞥了眼夏淺,說了兩個字:“無聊?!?
“無聊?”夏淺托腮,“你是想說我問的這個問題無聊呢,還是說是因為無聊才跑到這來吃拉面?”
盛哲寧板著一張撲克臉,又說了兩個字:“無聊?!?
又是“無聊”?夏淺瞪大眼睛,琢磨了老半天也沒參透盛哲寧他老人家的意思。眨了眨眼,夏淺道:“陛下,咱能說人話不?”
盛哲寧抱胸,輕啟薄唇用兩個字作了回應:“無聊?!?
聞言,夏淺倒抽了口冷氣,徹底無言以對了。盛哲寧這樣她還怎么往下聊?和這貨說個話簡直比和啞巴溝通還痛苦!至少啞巴還能比劃,可這位除了兩個字兩個字地往外蹦,就什么都不會了!
想到這,夏淺靈光一閃,某個念頭驀地竄進腦子里:等等,盛哲寧好像也不是什么都不會,除了二字箴言,他還有一個大招——
念及此,夏淺下意識地看向盛哲寧,與此同時,盛哲寧也正好望向她。四目相交,夏淺的心突然慢下兩拍,只見那雙深邃幽黑的眸子里赫然閃過一道亮光。然后下一秒,夏淺再定眼去看,那道狡黠的光就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果然不出夏淺所料,盛哲寧微揚了揚下巴,開始放大招了:“你剛才進來見到我說的第一句話是好巧,實際上一點都不巧。你在長盛酒店一直等到我下班,然后又尾隨我來到這,故意用拙劣至極的話搭訕,這是第一個無聊。
“第二個無聊,你跟我那么遠,又是套話又是套近乎,無非是因為今天下午我看到了你和何之雋吵架的情景,你來探口風,想要看看我對此事的態度。剛才我說的第二句話已經回答你了,對于整件事,我只有兩個字的感想——無聊。
“其三,我的話說著這么清楚明白,你卻聽不懂,讓我覺得你這個人本身很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