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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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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朝仁有一陣子沒去看杜聞和如酒了。
電視上關于杜氏制藥的新聞反反復復地播出,從最初的濫用有害成分,到最近的申請有關部門檢驗,并沒有使用違禁成分。杜聞又上了一檔電視節目,將輿論遏制住,力挽狂瀾。
電視上的杜聞俊雅有型,銀灰色的西裝筆挺可信,頸間的酒紅色領帶打得一絲不茍。他臉上適時地掛著溫和的笑,道:“醫院的檢查結果已經公示出來。正所謂‘是藥三分毒’,我司該藥的主要成分gpr97基因的確對哮喘有很好的療效,但它確實會損害到其他健康細胞。就像化療一樣,它遏制癌細胞擴散同時也會有其他不良反應。”
這時他話鋒一轉,黑眸全無笑意,噙著溫柔的暴戾:“‘不如故’這位學者說得亦有道理,改日也請您到公司小坐,當面洽談。”
事情就此停住,輿論像瘋了一樣夸贊杜總顏值,關于gpr97基因的危害反倒提及的人不多。
趙朝仁見事情翻篇,給杜聞打了通電話,請他和小酒出來吃飯,權當這段時間以來的撫慰。
杜聞聲音淡淡,回答:“如酒和同學出去玩了,等她回來再說。”
趙朝仁眉頭皺皺,這段時間杜氏制藥正吃緊,小酒不是不懂事的小女孩,怎么會撇下杜聞自己去旅游?
趙朝仁忽然想到一些陳年往事,他喉頭一頓,說:“阿聞,小酒還小,你凡事要多多擔待,你要是煩了小酒,可以讓她來我這邊住一段時間。”
杜聞小時候經常捉弄如酒,常常把她惹得嚎啕大哭。后來杜父病逝,如酒說什么也不愿同杜聞住在一起。還是先在趙朝仁的家中住了個把月,杜聞才把她哄回去。——阿/茶/整/理——此后,杜聞性情大變,從頑劣的公子哥兒搖身一變成了吃人不吐骨頭的笑面虎,對如酒也是一天比一天好。
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趙朝仁很擔心如酒觸了杜聞的怒,活活受委屈。
“……”杜聞心中一陣厭惡,他最討厭趙朝仁拿接走如酒做要挾,“不用操心了趙叔。”
隨意安撫了幾句趙朝仁,便掛下了電話。
杜聞心思一動,從小到大,他父母,還有趙朝仁都擔心他會欺負如酒,經常對他耳提面命,要他善待如酒。
他小時確實頑劣,把逗弄如酒當成表達喜歡的一種方式。后來他才漸漸明白,如酒喜歡溫柔俊雅的男生,他就戴上了溫雅的面具。
他是喜歡如酒的,可他們為什么會臆想他苛責她?
難道說……?
杜聞拎起電話撥通了內線:“張特助,你去市中心的別墅撿兩根如酒的頭發回來。”他停了停,又說,“再給我查顧子燊的資料。”
于是,張特助從別墅帶回了如酒的長發,順帶了顧子燊的兩根短發。
杜聞寬大的寫字臺上擺著顧子燊的資料,他的資料非常短,僅有福利院撿到他的日期、上學時的成績和少量的童年照片。
顧子燊現在的長相與他小時候不太像,如今稍長的星眸那時略圓,圓圓的雙目純真清潤,稍微抿起來的唇瓣像極了他的后媽、如酒的親生母親——陳琳!
而如酒,她從小到大沒有一點肖像杜父,跟杜聞更是一點都不像。
杜聞薅下來自己的幾根頭發,壓著嗓子到了極致:“聯系實驗室,如酒和我的、顧子燊的,分別做dna檢查。”
張特助心里倒抽冷氣,面色不改地捧起這些頭發絲兒,腳下生風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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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至燥,杜氏旗下的生物實驗室空調送風,冰涼舒愜。
透明的圓幾上擺著兩張薄薄的證明,一張寫著無血緣關系,另一張寫的有50%的親緣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