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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各類商店眾多,顧子燊借了邵也玄的外套進去給如酒添置衣服。在時裝店、鞋店走了一圈,最后進了一家琳瑯滿目的內(nèi)衣店。
售貨員微笑地迎上前:“您好,給女友買內(nèi)衣?”
“嗯?!鳖欁訜隹攘艘宦?,隨意點了一款翠綠色的,“要B——C杯的?!?
“好的,請問您女朋友下圍多少?”
顧子燊蹙了蹙俊眉,想比劃又縮回手,只是說:“她很瘦,最小的C杯就好?!?
售貨員會意眨眨眼,給他包好。
拿了這小巧的玩意兒,顧子燊回到車上找如酒。
邵也玄自動下車避嫌,而顧子燊卻老神哉哉坐在副駕從后視鏡看如酒。
清冷矜敖的學神顧子燊怎么突然色魔附體了?
如酒咬著下唇,手抓著T恤的下擺邊緣,胳膊彎曲伸直,把T恤脫了下來。
柔嫩年輕的嬌軀如晨風中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兒,瑟瑟搖曳。
如酒從紙袋里翻來翻去,無果,只好雙臂護胸喏喏問:“子燊,沒有內(nèi)衣嗎……”
顧子燊,把自己膝頭上的小袋遞到兩個椅座中間,就不肯再前送。
“……”如酒小臉皺成包子,探著身體去夠,好不容易摸到了紙袋,顧子燊那端忽然一收,如酒嬌呼一聲,收不住力往前撲,手臂為了撐住身體,離開了那嫩乳,搖搖晃晃的,像兩朵嬌麗的桃花。
顧子燊拽住她的乳,把她拽到自己面前,狠狠地吻。
如酒下意識想躲,外面人來人往,自己又沒穿衣服。猶豫之間,她看到了顧子燊的顫抖的睫毛,那么長那么卷,卻極為纖細,抖動的尾端幾乎透明,很是惹人憐愛,就像他的主人一樣。
她一下放軟了身體,小心地伸舌安撫他,手摩挲著攀上他的肩膀,隔著紗布輕點。她含含糊糊地問:“傷好了嗎?”
顧子燊不予以回答,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讓她專心點。
顧子燊才剛開葷就又食素半個多月,現(xiàn)在形容是餓虎撲食也不為過。不過他怕嚇到如酒,才剛剛逃離了狼窩,不能讓她以為又入虎穴。
不舍地離開那兩片軟桃肉般的唇,又輕輕啄了三下,他松開她,下車:“你換吧?!?
那嗓音暗啞難耐,不過隨著嘭地一聲關車門聲,顧子燊出去,空氣安靜卻躁動。
如酒摸了摸自己發(fā)燙的雙頰,快速換上顧子燊給她買的衣服。白色的傘裙,外加一雙淺櫻色的瑪麗珍鞋。
換好衣服,如酒下車,發(fā)現(xiàn)顧子燊和邵也玄在不遠處交談著什么。顧子燊神情淡漠,邵也玄咬著半截煙,笑得很是陰鷙痞氣。
如酒心里一沉,哥哥不知去向,子燊又跟邵也玄這個紈绔少爺不知在預謀什么,難道……子燊會對哥哥不利?
沒容如酒多想,顧子燊看見了她,并過來抱住她。
邵也玄扔掉煙頭,帶著他們到了機場的私人飛機停機坪。
寬敞平闊的坪上停了一架邵家的私人機,此時正嚴整待發(fā)。
邵也玄把他們兩個送上飛機,罕見地沒多廢話,只道了句“到了聯(lián)系”。
飛機乘風而起,如酒轉(zhuǎn)過頭看湛天白云,心中卻猶如被塞進了蓬軟的棉花,堵得很。
半晌,她才問:“子燊,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現(xiàn)在才想起來問。”顧子燊從iPad上花花綠綠的K線中抬起頭,笑意盎然,“咱們?nèi)ド奂业囊粋€私人島嶼度假?!?
如酒點點頭,忽地泫然委屈,問:“你,你為什么跟記者說你想去K大?”
“……”如酒話題跳得太快,顧子燊默了會兒說,“不是。”
“不是?那是什么?”如酒眼皮兒更紅了,“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現(xiàn)在貴為狀元,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