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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過后,公寓門“咔噠”一聲從外面被打開,杜聞回來了。
如酒有些心虛,佯裝寫作業之時,杜聞像往常一樣端進來一杯甜牛奶。
如酒接過玻璃杯,在杜聞壓迫性的眼神中,一口氣把牛奶喝喝得干干凈凈。末了試探地說:“哥,你回來了啊……”
杜聞勾唇一笑,心情很好的模樣。本就溫雅的面容更柔和了,他摸了摸如酒的發頂:“嗯,早點睡,別學得太晚。”
“我知道啦。”如酒一顆心放回到肚子里,用頭發蹭了蹭杜聞整潔的西裝,裝乖賣萌。
杜聞倒是很吃這套,傾下長睫出去了。
門外,杜聞走向開放式廚房,彎下腰提起半滿的垃圾袋,系上了結。而在垃圾袋最上面的,是一瓶小小的地西泮。
……
半個小時后,杜聞洗完澡出來,將平光鏡扔在實木書桌上,身上套著浴袍,去找如酒。
他沒敲房門,直接推門而入,如愿看到如酒軟綿綿地趴在書桌上睡得香甜。
“如酒?”杜聞貼在她的耳畔,低啞狎昵地叫她。
如酒當然沒有反應,她睡得很熟,兩瓣唇無意識地張開,輕吐蘭氣。
杜聞的喉結一滾,攔腰把如酒抱了起來,低下頭去找她的唇,狠狠地吮吸了兩下,神情暴戾地給她消毒。
把如酒抱回到自己的床上,杜聞慢條斯理地給她脫衣服。
杜聞的房間裝潢與如酒的完全不同,是簡約清爽的北歐風,多余的雜物一絲沒有。鋪得一絲不茍的圓形大床上,多出來一個軟膩的如酒。
很快,杜聞將如酒脫得一干二凈,雪膩的身段亮得刺目。幾乎是登時,杜聞就硬了。
他托住如酒的臀瓣讓她伏在自己的身上,一只手又狠又急揉捏她挺翹的椒乳,捉住她的乳尖讓兩團乳攏在一起,捏出各種色情的形狀。
如酒的胸實在是太軟了,些許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泄出。杜聞垂頭叼住指尖的嫩肉,嘬得嘖嘖作響,又用飽滿的指甲將她小小的乳尖掐起來,轉圈讓它們充血。
“陳如酒,你是不是也讓他這么玩弄你的奶?”杜聞怒極,漆黑無比的瞳仁像是燃燒的黑焰,又黑洞般焚燒和吞噬一切。他眼白泛著血絲,唇角卻嗜血地上揚著。
杜聞曲起長指,彈了彈如酒已經硬得邦邦的紅果,引起一陣雪白的乳波。尚在睡夢中的如酒這時忽然似痛似難耐地哼吟地一聲,彎起長腿無意識地摩挲,似乎是在渴望什么。
“怎么?這么快就濕了?”杜聞柔聲問根本不會答的如酒,手卻重重地撥瞭了兩下她的穴口,指腹果然沾上粘膩的銀絲,“呵,我是應該夸你敏感呢,還是該罵你騷呢?我的好妹妹。”
杜聞放下如酒,下床撈起剛才扔下去的粉色小內褲,翻到襠部看到了一塊已經干涸的白漬,這是下午如酒對顧子燊動情的證據。
“缺男人是嗎?我可以滿足你的。”杜聞鉗住如酒的下頜,把她拽向自己,啃咬著她的唇舌,含住她的小舌、掃蕩她的齒齦,吻得如酒止不住地往下淌口水。
杜聞將她流出的口水一點點舔干凈,下身漲疼得難以言喻,他隔著浴袍狠狠地撞著如酒鮮嫩的小穴,口中發出壓抑的悶哼。
撞了十來下,杜聞的眼卻是越來越紅,掀開浴袍把內褲往旁邊一撥,露出殺氣騰騰的性器。扶著滾燙,淺淺地搗在如酒的穴邊。
如酒的穴此時已經是蜜汁淋淋,四流的汁液滑出了絨絨的陰毛,沾濕了纖細的大腿,也流向了小巧的菊穴。杜聞的肉棒哧溜哧溜地在泥濘中打滑,蘑菇頭一下竟戳進了那朵褶皺里。
“嗯——”杜聞啞著嗓子哼著,握住性器回到前面的洞穴里。一片滑膩當中,蘑菇頭頂進了緊致得不可思議的小穴中,瞬間嫩肉層層疊疊席卷而上,如絲綢般包裹著杜聞,似挽又拒地絞住。
杜聞頭上浸出薄汗,用盡全部自制力沒讓自己完全沖撞進去。喘著粗氣,他往里又頂了頂,一片韌韌的薄膜真切地阻擋住了他——
他的寶貝還是個雛兒。
像是沁涼的水兜頭澆下,杜聞的壞脾氣頃刻間化為烏有,唯有胯間的高昂沒有得到解脫。
杜聞溫雅的眉眼柔出一灘水,俯身吻了吻如酒的額頭,身下九淺一深地輕撞;一只手臂支撐著身子,另一只手嵌入蜜穴找到小核,深淺地按壓。
溫馨靜謐的性愛之中,如酒閉著眼睛、哆哆嗦嗦地泄了出來;杜聞吻住她的唇,跟在她后面射出白濁。
余韻過后,杜聞抱起如酒去洗澡。渾身的味道和液體,杜聞幫她洗掉了;胸上和大腿上的指痕,他從床頭柜里拿出一支化瘀藥膏,細細地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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