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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調查清楚,不準拉人。中也還是心軟了,他出聲警告白瀨。
嘖,中也。白瀨不滿,但看著中也不同意的樣子,想到那天那個人說的話,咬咬牙同意了:行,都聽你的。
我會讓他們去打聽清楚。
反倒是中也詫異的看著他,嘛,雖然不知道他們到底搞什么,但能聽進去就行。
眼看中也的神情有所回暖,白瀨馬上關切的問:中也,你最近怎么了,感覺你有點浮躁?
中也看了一眼白瀨,不是很想和他說,免得到時候又出了其他的么蛾子。
不死心的白瀨,繼續(xù)關心他:總比你一個人亂想來的強吧。
聽了他這話,中也覺得有點道理:嗯,那你要是有個朋友在敵對組織怎么辦?
可惜,中也并不知道,最近十分流行的,口中的朋友就是自己這一道理。
當然是,搶回自己的組織啊。白瀨神色有點不對,異常僵硬,哈哈,中也,你有朋友在敵對組織?
中也沒回答,畢竟他覺得從上次的沖突來看,兩個人本來就不對付,還是不告訴白瀨了。
卻沒想到,他這一沉默,在白瀨看來就是沒話可說的感覺,心中一涼,中也果然早就打算離開,還是去到敵對組織里。
可惡!
冷靜下來,必須在中也離開前,爭取更大的利益。
中也對此一無所知,心情還很好的想著,白瀨也不是沒用處,這不,這個想法就很好。
他打算實施白瀨的計劃,問問看對方的意見。
*
夜晚的橫濱相當熱鬧,燈紅酒綠的夜市,還有晚上營業(yè)的會所。
其中一家會所,里面冷冷清清,都沒什么人,只有兩個人在哪里喝酒。
混賬!港口黑手黨真是欺人太甚!一名長得兇神惡煞的人重重拍著桌子。
旁邊帶著眼鏡,穿的人模人樣的:老大,別生氣,我們雖然預料到了,但沒想到這么快。
還沒來得及找退路,目前還不能和他們鬧翻。
我當然知道!他咕嚕咕嚕灌一口水,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眼鏡仔看眼手機。
什么差不多了?
我這不是為了找退路,放了十幾個人離開嘛,現(xiàn)在就看他們的反饋了。
如果不是其他的人都是慫貨。老大冷笑一聲,早就一起反抗了,特別是那家和港口Mafia簽了合約的。
眼鏡仔打開電腦,開始每天的詢問。
旁邊的老大分了一點注意在這邊,手上還是拿著一瓶又一瓶的酒。
你說什么?眼鏡仔的聲音突然高亢,吸引到了老大的注意。
怎么了?
老大,有個人跟我匯報說,擂缽街他們沒有動。
擂缽街?
是的,可我就怕,港口Mafia他們是有意的
切,不管他們有意無意,現(xiàn)在都沒了退路還能怎么辦。
那人酒瓶一丟,抓起外套就往外面走。
通知下去,轉移到擂缽街。
第27章
太宰對著名單很是挑選了幾個好手,再加上其他人的配合,他指揮小隊不斷對各種不肯依附的小組織進行打擊報復。
坐在車上,太宰美滋滋的玩著游戲進行偷懶大業(yè)。
清理活動即將進入尾聲,太宰玩著游戲機,頭也不抬的吩咐:留點人,這才第一輪。
對了,擂缽街放個口子,記住了,不準踏入擂缽街,還有不準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
耳麥里傳來部下恭敬的回答:是,太宰先生。
部下絲毫不敢有所怠慢,畢竟這位可是前任首領遺囑的唯一見證者。
辦的第一件事,就是與榊原大人一起,現(xiàn)在的少年越來越厲害了。
太宰按照和首領商量好的方式,來幫助幫助榊原君,至于榊原君會有什么樣的報復,他相信首領一定可以頂住的。
跟榊原變掉的臉色比起來,那些無聊的文件不值一提,好吧,還是有點所謂的。
他想著前段時間自己體驗過的工作,本以為世界就有夠無聊了,沒想到那幾天的工作更加無聊,都不知道榊原從哪里找來的。
關掉耳麥,太宰手中的游戲剛好結束,他伸著懶腰,心里想著:榊原君這就是逃避的后果。
不親自參與計劃,可是隨時都會有意外出現(xiàn)的。
自己真是好人,都關心到這個地步了。
太宰一想到榊原得知意外的臉,心情就變得好起來,他哼著不著調的歌:
獨自一人無法殉情~
兩個人的話就能殉情~
殉情殉情
*
一輪又一輪的清理在橫濱這個城市進行著,一時間橫濱絕大多數(shù)的組織都陷入觀戰(zhàn)的境地,大多數(shù)的小組織都乖乖依附于港口Mafia。
剩下不死心的組織,求助其他組織無門后,探知到有擂缽街這個暫時的生路,明知道這也許是陷阱的他們,沒有選擇余地的他們紛紛遷入。
普通人依舊生活在美好的日常中,除了偶爾會遇上一些彪形大漢排著隊之類的。
拜榊原的規(guī)定所賜,這次的活動基本上沒有對妖怪產生任何影響,最多也只是打工的場所變少了。
擂缽街一下子涌入大量小組織,這些組織可不是吃素的,被港口Mafia欺負也就算了,現(xiàn)在對手旗鼓相當怎么也不可能龜縮一旁。
這地方完好的房屋本來就少,前段時間還被中也打垮幾座,剩下的就更顯珍貴了。
代表著組織的面子與實力的東西,他們向來都十分看重,更何況在這里,睡慣了豪華別墅和高樓大廈的他們怎么可能會習慣廢墟殘骸。
整個擂缽街變得更加混亂,每天都有打不完的架。
原本就呆在擂缽街混生活的人們,生存空間被擠壓得死死的。
暴力,混亂,絕望,擂缽街每天都照常上演著這樣異常的劇目。
廢墟不再是底層人員的保護傘,反而成為了他們的埋骨地。
從房子里拖出來的尸體,數(shù)也數(shù)不完,死亡仿佛變成了常態(tài)。
中也在混亂之始,還覺得這是自己地盤,幫忙照顧了一下秩序,只是組織太多了。
根本管不過來,他一開始還在站在旁邊鎮(zhèn)場子,結果組織底下的小動作層出不窮,更有甚者為了引開中也,讓成員跑到他面前演戲。
那些組織很聰明,在探查清楚前,誰也不敢越過雷池。
經歷過一段時間后,中也發(fā)現(xiàn)他們沒有打擾到羊,也就放手不管了。
對此白瀨很不滿,他覺得中也應該上前把他們通通揍趴下,這樣才可以保證羊的地位。
只是現(xiàn)在的他,并不敢引起中也不快的情緒。
在組織眾多的情況下,他不敢想象沒有中也的羊,會有什么下場。
被驅趕過來的小組織會安分守己嗎?
答案當然是,不會。
還沒能解決完地位問題的他們,可不會忘記這里是誰的地盤。
他們這些作為黑手黨的大人們,可不會高興一群孩子壓在他們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