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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最后,拎著十幾件洋裝的衛宮士郎覺得不妥,正要勸阻,白辭一擺手,直接現場雇傭人來替他們拿衣服。
逛到晚上七八點,伊莉雅阿爾托莉雅說餓了,白辭便打車請他們去晴空塔上的餐廳吃飯。打車打了兩座車,因為一座后備箱以及后座,都用來塞購物的東西。
尋思不好拿回去,白辭直接預付車費,請出租車師父將滿車的購物東西送回衛宮宅,然后請留宅的藤村大河接收。
晴空塔上,白辭點了許多,阿爾托莉雅等大快朵頤,他卻食欲怏怏。
打算什么時候約會?吃到一半,衛宮士郎問道。
瞟了一眼自己購物袋里的幾件衣褲,白辭答道:還不知道。
頓了頓,他看著衛宮士郎,求助似地:其實,我們好像在冷戰。
好像在冷戰?衛宮士郎被他這種不確定的語氣震驚了。可看著白辭真摯的眼神,他轉念一想,啊是了白辭能力超群,情商上從小就多多少少有點不好,上帝對人還是很公平。
就我身體上有個毛病,真的沒什么大礙。但他很在乎,甚至很正經地說要為我不在乎的態度而生氣白辭簡化了下事實,突然言辭匱乏。
然后,他兩天沒回家,可能在忙我也沒有怎么打電話
啊白辭好笨,這時候就要打電話說清楚嘛!伊莉雅輕晃著湯匙,犀利地說道。
年紀最小的伊莉雅都這么說了,衛宮士郎更是拿著鼓勵的目光看著白辭,白辭卻愈發猶豫起來:我覺得他可能在忙
不要找理由!小孩子才找借口!伊莉雅小大人似地說道。
好吧。白辭放棄了,目光專心研究起桌布的花紋,雖然他不會真的不理我,但是還是會生氣。我,不知道怎么哄他。
衛宮士郎看著白辭,良久說道:我好高興。
嗯?白辭略略抬頭,看著他。
因為,白辭你終于能找到一個令自己安心的存在。那個叫五條悟的人,看來真的很好。
這話,只是讓白辭困擾地皺了眉。
我不是在擔心怎么哄他嗎?這怎么叫安心?
衛宮士郎點出了最關鍵的那一點。
可是,你從來都沒有擔心過他會不理你。那么心中覺得,他始終跟你在一起。
似乎被好友的話震撼到,白辭沒有說話。良久,他才輕輕地,輕輕地點了頭。
嗯。
將衛宮士郎等人送上出租車,白辭沒有著急回家。拿出手機解鎖,他編輯了條短信,發給五條悟。
生氣也要回家跟我說。今晚,回家嗎?
很快,短信回復了。
才沒有生氣。我男朋友兩天就給我打了三個電話,這點才叫人生氣氣。
今晚,回家。
路燈恰好亮了。
白辭也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時間】
感謝神明的地雷~!這位小天使,么么噠!
越到后期越卡文【撓禿頭。
會努力填坑的啦,也會努力守護自己余下不多的頭發啦。不僅是給可愛的小天使們你們一個交代,也是給琉璃五條悟一個交代啦。
第79章 最愛
半夜, 白辭臥室門口,有敲門聲。
尚且未睡,白辭正靠在床頭上聽莎士比亞的朗讀劇,恰好是那句。
戀人們可以在他們自身美貌的光輝里互相繾綣;即便戀愛是盲目的, 那也正好和黑夜相稱(1)。
他抬手按下遙控, 關閉了音響。然后, 溜下床去,走到門邊, 打開了門。
門口立著的, 正是五條悟。
他抱著枕頭, 穿著睡衣,可憐兮兮地望著白辭:琉璃,我睡不著。
介于身高,五條悟高出白辭大半個頭,籠罩的陰影罩著白辭的臉。他下巴收著, 垂首,雙冰藍的眼睛里滿是委屈, 長手長腳如模特般均勻高挑的身材,卻穿身藍色小黃鴨的睡衣。
默默地把目光落在五條悟藍色睡衣上的小黃鴨,幼稚可愛兼有童趣。如果不是穿在米九的五條悟身上, 點都不辣眼睛。
因為背著光,冰藍的眼睛沒有平時那般璀璨奪目, 更接近于蒼藍的沉, 眼睛里映出的白辭,不像是在近乎于碧藍的水天色之中站著,像是前段時間他們去過的深藍海邊立著。
我睡不著,想和你起睡。五條悟進而提出要求。
兩天沒見了。
白辭凝眸看他, 嘴唇翕動著,想說什么又說不出,側著身讓了半邊空隙。
那進來。
接近于蒼藍的那雙六眼,眼睛突然竄出點火,燃燒了沉寂的深色。男人的嘴角輕輕勾,露出了個陰謀得逞的笑容。
五條悟大大咧咧地進了房間,抱著的枕頭隨意丟在床上。定睛看,白辭發覺枕頭就在自己枕頭邊上,不由狐疑地看了他眼,懷疑五條悟是早有預謀。
而五條悟攤了攤雙手,表情無辜,還撅了下嘴,表示隨意放的,丟的枕頭真準這也不能怪他。
想到兩天未見,白辭也不懂自己為何會很想念五條悟,明明他就在眼前,也還是很想他。被從未有過的情感占據心頭,時心煩甚至心燥起來,白辭上床,把五條悟枕頭丟到床外那頭,自己悶頭側躺里面,背對著人。
純白的被面,宛如靜止的湖面。躺在被子里的白辭,成了潛進深水里的魚,心也藏得很深。
五條悟惡作劇似地,稍稍揭開少年下半身的被褥,露出少年的腳。雙腳斜側著,圓圓的白白的腳趾,像是未開的白色花骨朵。
他玩笑似想要捏腳,摸那光滑陰涼的白皙的腳,少年迅速縮回,那腳便溜出五條悟的掌心,像尾白魚迅疾游走。
恍惚間,心還停擺在剛才那陣的顫抖悸動之中。而那腳縮回被里去,很快,又探了出來,不滿地蹬了幾下。
五條悟醒神過來,抓著又松開,與之笑鬧著,仿佛沒有剛才那心悸的感覺。可心上的燥熱不減,呼啦下,五條悟把純白的被揚上半空。
冷不丁被人撤了被子,白辭正覺涼嗖嗖,五條悟的身體很快靠過來,貼著他,而落下的被子正好將二人裹在塊,蓋住二人的腦袋。
被窩營造的密閉空間里,感官比平時更加敏銳。隔著薄薄的睡衣,男人溫熱的身體溫度貼著白辭,彼此那兩層薄薄的衣料仿佛成了阻礙。
漆黑的空間,冰藍的眼睛像是落在頭頂的星辰,緩緩地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