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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操作,最終收工。照片上的二人,形似白辭五條悟二人,卻不神似。按照修出來的照片,在銀座澀谷街頭,能抓到好幾個這種頂尖帥哥。
這是,李代桃僵?五條悟猜出他的意圖。
嗯了一聲,白辭保存照片在電腦桌面,關閉修圖軟件。然后抬頭,朝著一旁努力縮小存在感的伊地知說道:我說過不會暴露我和悟。
伊地知點了點頭,還是不太明白他的想法。然而看著兩人,卻已經是成竹在胸,彼此了然。
社畜伊地知忍不住長嘆了一聲。憑著二人這默契,月泉蒼介輸給五條悟,不冤。
白辭打開了匿名論壇,點開那個最熱的帖子。
回復帖內容。
我是照片里的人。動靜鬧得這么大,自己也沒想到。說真的,這件事對我的生活影響非常之大。明明自己只是個普通人,卻受到那么多人的關注。
而且,實際上我已經有戀人了。希望這件事還是早點過去。
為避免大家以為我是冒充的,現在上傳一張合影。
然后將圖片上傳到回復帖里。
白辭點擊發送,靜靜等待輿論引爆。
在此之前,他身后還有個大魔王需要他解決。
居然沒把我們真的合影上傳,我好傷心啊。身后的五條悟哀怨地說道。
那你要怎么樣,悟?直男白辭問道。
要親親。
作者有話要說:有首歌叫《脫韁》。我很喜歡歌詞。
永不惡言相向,永不暗自考量
永不放任乖張,永不停止成長
為你追風逐浪,為你再次瘋狂
為你永存想像,為你逃過死亡
永不惡言相向,永不暗自問償
永不放任絕望,永不停止成長
要你乘風遠航,要你揚指瘋狂
要你永存想像,要你快樂健康。
我在寫白辭五條悟的時候,一直希望他們如此。一片世情天地間,白,也是眼,青,也是眼。
希望白辭純粹驕傲,堅強執著。
PS.不涉及歌手XD。
第60章 雙贏
咣當一聲, 伊地知失手打翻了桌上的水杯。
茶水順著桌上紋理蔓延。他手忙腳亂地收拾著自己的電腦文件,眼神緊張,時不時瞥向白辭五條悟二人。
這時候, 我是不是該走開?伊地知想著, 準備尋借口溜走。
白辭左手握著的鼠標, 松了松。筆記本屏幕亮起的光, 微弱地映出他沉思的表情。做決定這回事, 他素來快準狠, 幾秒以后,他松開鼠標, 身子轉過去,面朝五條悟, 然后問。
就現在嗎?
伊地知懷里的文件,嘩啦啦灑了一地。他唰地一下蹲身,消失在二人視線范圍之內, 藏身于辦公桌底下。現在,想走也走不了。社畜伊地知表示很心累。
然后,他站起來,仰起頭,嘴唇對準嘴唇。
少年的嘴唇, 宛如布丁般柔軟嬌嫩。舌尖探出來,像一小塊冰含在嘴里, 涼意渡過來。狡猾的小蛇只是一閃, 便又縮回了隱蔽的草叢之中。
唔。下意識地, 五條悟抬手,五根手指輕輕搭在少年的后脖頸,觸及到他白膩的脖頸皮膚。少年有點被制住的威脅感, 不安地揚了揚頭,嘴唇往前拱了拱,兩瓣嘴唇擠在一起,絲絲顫動。
分不清是誰的鼻息加重。
惡作劇似地,白辭咬了下五條悟的嘴唇,然后仰頭退開。掌控他后脖頸的那只大掌也沒有強留,可還是戀戀不舍地搭在少年脖頸上。
嘴唇微微分開,白辭五條悟看著彼此的眼睛。呼吸如洶涌過后的海浪,緩緩下落,漸漸平復。可眼睛里閃爍的光,宛如燭光不滅。
不太自在地扭過頭,白辭又坐回座位上,對著電腦。辦公桌下,伊地知顫巍巍地伸長腦袋,左顧右盼,只看到五條悟修長的手指摩挲著自己的嘴唇,似乎在回味。
空氣里,陡然升高的溫度尚未降下來。尋了個借口,伊地知抱著文件逃了出去,含淚發誓自己再也不要出現在二人面前。
白辭手握著鼠標,刷著論壇的那個貼子,看著言論漸漸引爆。
貼子回復。
九百一十八樓:啊是真人!好看!
九百五十七樓:是我期待太大嗎?感覺也沒那么好看吧
要的就是這句話。
運用代理IP軟件,白辭重新匿名登錄,換了另一個匿名賬號,偽裝成路人的回復。
一千零一樓:難道認為炒作的,只有我一個人嗎?這真人照片跟發帖人曝光的照片,長相也不完全一樣嘛。
五條悟湊過身,看著網站上的回帖內容,問道:這就是你的目的,琉璃?
利用P出來的相似照片,對比發帖人的偷拍照片,然后誤導眾人這是一個人,但本人并不名副其實。五條悟了然道,大眾會陷入信息的混亂,從而懷疑,乃至于推翻他們之前贊賞的東西。
愛之深,恨之切。越是曾經喜歡過夸贊過,回過頭來踩上一腳的可能性越大,關注度也越高。白辭接口道,但是我要做的,是平復這個輿論。
胳膊搭在白辭肩膀上,五條悟傾身,胳膊虛虛地環抱著他的脖子,胸膛貼近,從背后輕摟住他。
李代桃僵只是第一步。白辭說著,拿起放辦公桌上的手機,解鎖,找出通訊錄里原田信仁的聯絡方式。
原田信仁,東京電視臺綜藝節目的導演。前段時間,他成功將收視率個數的綜藝節目《東京普通人物故事》弄成全國爆款,有幾期收視率、話題度極高,屢屢上世界推特趨勢。
然后,節目中還出現了吉岡家的夫妻這一詞,被收錄到維基百科里。這一切,自然是白辭暗中幫助。
而現在,該是原田信仁還人情的時候了。
心中把計劃再捋一遍,白辭兩根手指按著辦公桌,像兩腿走路一樣輪流抬起,整件事也在腦內慢慢推敲成型。然后,他按下通話鍵。
原田信仁接得很快。
白先生,好久不見。電話里,他語氣恭謹。
看來上次,白辭離開的時候,給予他的威脅很是深刻,完全捏到他的軟肋。情知如此,白辭柔聲故作壞心眼道:的確好久不見了。之于原田君,倒是不如不見。
您哪里的話,您對我的照顧關懷,我不能忘懷。原田信仁越發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