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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識折住自己的手指,三根手指并攏,折進(jìn)手掌心里。良久,白辭才開口答道:硝子姐姐說就這兩三天了。
父親。白辭鄭重地開口道:請你聯(lián)系在外的村上前輩,我有事要他幫忙。
夜蛾正道點頭,伸出一只手想要拍下白辭,又猶豫地收回手。一星期以后,他后悔自己當(dāng)時收回的手。
作者有話要說:還有第二更。
別等,早睡,么么噠!
第45章 過去篇(二)
翌日。醫(yī)院。
白辭推開病房門, 看見病床邊坐著的家入硝子,以及半坐在病床上翻花繩的松原希望。
他微微詫異,然后掩下驚訝, 不動聲色地走過去。先是過來跟硝子打了招呼,又微笑著看著松原希望, 柔聲道:希望, 你精神看起來好多了。
那當(dāng)然啦。松原希望十指抻著彩色繩子,高高舉起遞給白辭看,興高采烈道:白辭哥,來玩翻花繩。
翻花繩, 用根繩子結(jié)成繩子套,先是人用手指編織出種繩子花樣, 而另個人用手指接過來,再翻成另種的花樣。如此交替, 花樣翻新,益于打發(fā)時間。
白辭沒有推不會, 用根無名指小心翼翼勾住少女手中的繩子,另只手往下洛,正要鉆進(jìn)去套出花樣, 結(jié)果個不小心,繩子亂了。
哎呀白辭哥好笨。松原希望笑著抱怨道,然后毫不介意把弄亂的繩子從手上扯下來, 點點理好。
家入硝子借口有事, 起身離開, 給二人點相處時間。
病房門關(guān),松原希望就小小聲地問道:白辭哥,有我哥哥的消息了嗎?
預(yù)料到這個問題, 白辭早有準(zhǔn)備,只是說:聯(lián)系上他,說是在趕過來,出差的地方有點遠(yuǎn)。
這段時間都在外出差呀,真是的。等他回來,我就要好好罵罵他。松原希望又恢復(fù)那種活潑的口吻。
附和著,白辭坐了下來,拿起旁邊柜子上果盤里的蘋果,問:吃嗎?
吃!松原希望快樂地答道,露出牙齒傻兮兮地笑起來。如果不是她慘白的臉色,這個笑容要多可愛有多可愛。
在果盤附近,抽屜里翻找了圈,白辭疑惑道:削皮刀呢?
有折疊的水果小刀呀。松原希望想要抬手指下位置,卻突然發(fā)現(xiàn)胳膊如灌鉛般,而自己沒有點力氣,只得動了動病床上攤著的手指,略略指了指柜子上的水果刀。
然后她歉意地笑道:怎么回事啊,剛才我翻花繩還很有力氣呢。突然就沒力氣了,好煩人。
習(xí)以為常的抱怨語氣,似乎在努力適應(yīng)著變化無常的命運。而白辭沉默地拿過水果刀,看了看手上紅艷艷的蘋果,用水洗干凈,沉默地把它擺在果盤里,再用水果刀分為二,二分為四。
四瓣蘋果,他貼心地去了果核,然后拿了瓣給松原希望。
松原希望震驚地看著他,脫口而出:白辭哥,你不會削水果!
只是不會用水果刀罷了。白辭試圖輕描淡寫地解釋,在家里,都是養(yǎng)父給我削。其他時候,有別人削。
萬能的白辭哥也有不會的東西啊。松原希望感慨道,繼續(xù)說:這么想,白辭哥完全是被寵著長大的嘛,連水果都不會削。
你不是嗎?白辭反問道。
我也是呀。松原希望理所當(dāng)然地回答道。
沉默了下,白辭手中捏著那瓣蘋果,翻來覆去,提議道:希望,要不要讓你父母來
咔擦聲,少女貝齒咬了口蘋果,然后啊的聲,雙手揮舞著,下倒在枕頭上。動作戲劇而夸張。
白辭即刻坐直身子緊張地看著她,少女閉著眼不動,但眼皮底下,閉著的眼睛動來動去。正當(dāng)他有些疑惑時,側(cè)身倒在枕頭上的少女睜開了眼睛,朝他輕輕伸了下手。
會意過來,白辭把她拉起來,半坐在病床上,趁機多拿了個枕頭墊在她身后。
松原希望起身第件事,便是抱怨白辭的不配合:白辭哥,就不會像我哥哥那樣跟我起玩。
玩什么?白辭納罕道。
剛才那出,是《白雪公主和七個小矮人》呀。我演的是白雪公主,她吃了毒蘋果昏迷的那段。松原希望解說道。
白辭笑了聲,指著白辭:我是小矮人?
松原希望望著他那張美麗過頭的臉,郁悶了。良久,少女才妥協(xié)道:那好吧,你演劇里的那個獵戶吧。
然后,她雙手拍被子,問:白辭哥,你剛才說要讓我父母來,是嗎?
白辭點了頭。
松原希望臉色漸漸變得嚴(yán)肅,慘白的臉蹙著眉,更顯蒼白。
還是不要了。半晌,她開口低聲道。
我的這個病是詛咒連硝子姐姐也不能保證,不會傳染給他們。
說來,家入硝子還是松原希望的老師。因為,反轉(zhuǎn)術(shù)式本身是難得見的咒術(shù)能力。五條悟雖然也會反轉(zhuǎn)術(shù)式,但也只能治愈自己。
這十多年以來,咒術(shù)高專里,掌握反轉(zhuǎn)術(shù)式治愈他人的,家入硝子是第個。松原希望,本來有可能成為第二個。
而她所有治愈他人的咒術(shù)天賦,最后都用于治愈自己,只為了與這不知名的強大詛咒爭取點清醒的時間。
她使用反轉(zhuǎn)術(shù)式過度,又沒有完全學(xué)會,導(dǎo)致現(xiàn)在的身體內(nèi)部機能紊亂,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活不過三四天了。
想起家入硝子的判斷,白辭看著少女,突然出聲道:有什么我能幫你的嗎?哪怕是背著所有人帶你回家?
咒術(shù)界與普通人的世界是兩個世界,咒術(shù)界上層從來忌諱向普通人透露咒術(shù)界的存在。而白辭的建議,是在違背他們的意愿。不過,他不在乎。
松原希望偏頭想了想,拍雙手,提議道:白辭哥,你給我講個故事吧!
故事?白辭臉上寫有疑問。
就是小孩子聽得那種睡前故事啊!松原希望說道。
哦了聲,白辭低頭想了半天,想到五條悟從前給他念的那些睡前故事,全部以祓除的咒靈為藍(lán)本,充滿著血腥獵奇等過度內(nèi)容。他越想越不寸,明智地沉默了。
松原希望看著他的眼神,不知為何帶上幾分憐憫:白辭哥,你是不是沒童年啊
搖了搖頭,白辭想了想,干脆道:就講剛才的《白雪公主和七個小矮人》吧,等下,我先手機搜下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