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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看到的關(guān)系。

從小到大我怎么教你的？我教你要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而不是讓你當(dāng)異類，當(dāng)變l態(tài)。

江成沒敢坐，聽到變l態(tài)兩個字的時候皺起眉頭，想要說什么，卻活生生被卓菲犀利的眼神頂回去了。

媽，我不是變態(tài)。

你不是變態(tài)那你和她卿卿我我做什么？剛剛你們倆做的事做的事，我真的沒眼看。卓菲明顯氣得夠嗆，說話語氣都在顫抖。

江緒渺低頭，看著地板，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好。說她不是變態(tài)嗎？老舊的思想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改變的。說她和凡澄郁是真心喜歡嗎？那她媽只會覺得更惡心，覺得這是兩個變態(tài)之間的瘋狂行為。

你倒是說話啊！這么多年了，在我心里，你都是讓我感到驕傲的孩子，我怎么都想不到你會這樣。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只是一個人在A市待久了，太孤獨了，才干出這樣的事？

江緒渺哽咽道：不是，我和她是在談戀愛。沒你想的那么惡心，是雙方都真心的。雖然知道說出這樣的話沒有任何意義，但江緒渺還是說了。

你讓我真的太太太失望了！！！她抬頭，看向江成，語氣譏誚：江成，你說是不是我的教育出了問題？不然怎么教出一個人民教師，卻可以干出這么傷風(fēng)敗俗的事情？她對得起她哥嗎？對得起江家嗎？

江緒渺抬頭，眼眶通紅，她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時候卓菲要說起她哥，這事怎么也和她哥牽扯不上關(guān)系吧。

媽，我不知道說什么了。

別叫我媽，除非你趕緊和她分開。

江緒渺語氣平淡：這個不可能。

啪！卓菲直接一耳光扇在江緒渺臉上，力道太大，完全沒手下留情。

江緒渺耳朵嗡地一聲，隨即感受到臉頰火辣辣的疼，江成當(dāng)即怒吼：你干什么呢？做什么都不該打孩子，你是不是糊涂了!

江緒渺快哭了，這種感覺太難受了，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卓菲，有種蒼白無力的感覺，感覺就像是說什么都不對，不說也不對。

二十多年了，第一次被扇耳光，還是被親媽扇的。

由于江成的聲音太大，凡澄郁在門外聽到了爭執(zhí)的聲音，顧不得三七二十一拿出鑰匙開門，門一打開，凡澄郁往客廳沖，看著江緒渺坐在沙發(fā)上捂著臉，卓菲也氣得滿臉通紅，江成站在兩人之間一籌莫展。

卓菲看向她。

凡澄郁目光只落在江緒渺臉上，頓時心疼極了。

你說話就說話！干嘛打她！！！！她準(zhǔn)備朝江緒渺走過去，剛抬腳走了兩步，江緒渺抬手制止了她。

江緒渺說：你先出去。

凡澄郁倔強道：我不。

江緒渺聲音低狠了些：你快出去。

有什么事情一起面對。凡澄郁注意到江緒渺連鞋都沒穿，目光轉(zhuǎn)向卓菲，說：阿姨，您有什么朝我來，別怪渺渺，是我先對她表白的，是我讓她和我在一起的。

卓菲咄咄逼人，直逼重點：離開我女兒，我不喜歡你。

凡澄郁還沒說話，江緒渺就搶先說：我不會離開她的。

卓菲又說：你要是不和她分手，那你以后別進這個家的門，我卓菲不認你這個女兒！

江成心亂如麻，他也著急，他最受不了卓菲說狠話了，一家人說這種話是很傷人的，忙打斷說：哪有你們母女倆這么說話的，這位凡老師，還是請你先出去吧，我們家里的事我們自己解決。

不等凡澄郁拒絕，江成已經(jīng)連轟帶趕把凡澄郁請出去了。

她走后，江成才說：渺渺，你不是一個叛逆的孩子，別氣你媽。年輕人，總有做錯事情的時候，做父母的，不會怪你的，只要你及時懸崖勒馬。

江緒渺沉默不語。

卓菲瞥了她一眼，臉上還有幾個巴掌印子，心里還是心疼的，但這件事很嚴重，要重視起來，她說：之前關(guān)于呂俞偉的事，我就很好奇，人家這么熱情，你怎么冷得跟塊冰一樣。現(xiàn)在我算是知道了，原來是性別搞錯了，我就說怎么一而再再而三找他茬。

江緒渺氣不過，忍不住說：我沒找他茬，他就是這樣的人。

我和你爸，想著你在A市孤獨，說來看看你，結(jié)果好的沒看到，一看就看到這不堪的東西，你說你到底有沒有把家庭，把長輩放在眼里？供你讀書這么多年，你學(xué)到的就是這些道德敗壞的事情嗎？

又是道德綁架。

江緒渺無力地闔眼，整張臉埋在手掌里，失落至極。

她其實是想過的，卓菲和江成可能不會接受。

可是沒有想到她會說得這么不堪。

變l態(tài)，道德敗壞，歪門邪道。就是這些形容詞，把江緒渺壓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江緒渺閉著嘴，耳邊是卓菲聒噪的指責(zé)，都能想象她那張了又合的嘴

已經(jīng)聽不清她到底說了什么，只覺得很傷人，很難受，也很討厭這種感覺。

別說了。

卓菲還在說。

別說了。

依舊在說。

求求你別說了。

為什么不能說這種敗壞風(fēng)氣傷了老祖宗的事情你讓我以后怎么見人你想過我們這個大家庭嗎想過我嗎我把你養(yǎng)這么大你就...

江緒渺抬起頭，好看的唇抿成一條線，蒼白的臉已經(jīng)染上一層青色，瞳仁里有即將爆發(fā)的憤怒。

可卓菲還在說，江成都看不下去了，她卻還不停止。

江緒渺忍無可忍，拿起茶幾上的玻璃杯，啪的一聲甩到地上，精美完好的杯子碎成無數(shù)個碎片。江緒渺站起身，尖銳的玻璃碎片刺到腳心，惹來鉆心的疼，她試圖用這種疼痛緩解自己內(nèi)心的疼痛，卻發(fā)現(xiàn)根本起不到作用。

鮮紅的血溢到地板上，擠壓在心里的憋屈難以釋放。

她盯著卓菲，眼里的眼淚簌簌地流了下來，語氣微顫：我喜歡女孩，既然你這么討厭我，覺得我給你丟了臉，那斷絕關(guān)系就斷絕關(guān)系。

江成低聲訓(xùn)斥：渺渺！

卓菲起身：好哇，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江緒渺側(cè)過身，給卓菲讓出一條道，你們可以走了。

卓菲也是一個脾氣倔強的主，說走就走，人走到門前，心還是放不下，終究是自己的女兒，轉(zhuǎn)過身語氣又軟了下來：給你一周時間冷靜，和她分手，分了手回歸正常生活，我可以當(dāng)今天的事沒有發(fā)生過。實在不分，就不要怪我和凡澄郁她媽媽說這件事了。

卓菲打開門，發(fā)現(xiàn)凡澄郁還站在門口，低著頭，明顯是聽到剛剛那句話了。

她和凡澄郁擦肩而過，江成無奈，只好追了上去。

他走到凡澄郁面前，腳下的步子頓了一下，語氣不善：你說我好好的一個家，怎么被你攪和成這樣？

作者有話要說：　　以下三個選擇:

A.微虐

B.中虐

C.巨虐

選吧

不過不管你們選什么，結(jié)局都是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