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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攻閔行遠,千年一遇的罕見變異雷靈根,體質特殊,修煉速度極快,尋常人花費半個月甚至一個月才能參悟的劍法他只用短短幾日便能融會貫通,天資驚人。
試煉會那天他斬露鋒角驚艷眾人,原主卻不知為何看上了他,不管不顧的執意要收他為徒,眾人皆知他的脾性,也沒人敢和他搶,于是那天試煉會上只有掌門陰沉著臉,試煉會一結束便拂袖而去。
眾人皆知掌門最是惜才,見不得這種暴殄天物的行為,孟云池不過是個頂著仙尊風光到處興風作浪的花瓶,渾身上下乏善可陳,將閔行遠予他為徒,簡直是焚鶴煮琴,白白糟蹋了閔行遠這等多少年才能一遇的天賦。
但是結果依然沒有改變,孟云池在仙尊的默許下收了這么一個小徒弟。
然而閔行遠的噩夢也真正開始。
原主收他為徒從來不是因為什么天賦,他只是嫉妒而已。
嫉妒到了極點。
他磕磕跘跘將修為提升至金丹期,卻久久不見突破,同輩的師兄早已臻至化神甚至洞虛,將他遠遠的甩在身后。
久而久之,原主的心態逐漸變得扭曲,他不再想方設法的提煉修為,只靠著仙尊賞賜的法寶品器虛以度日,直到他看到了閔行遠,還有他那為天道所偏愛的驚人資質。
他的嫉妒,他的傲慢,他的刻薄,他所有加注在閔行遠身上的惡意,決定了他最后的結局。
說實話,孟云池是真的沒見過像原主這樣又蠢又毒的人,他曾一度認為這種人只存在于小說里。
圖什么啊,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跟個憨憨似的。
但他想到原主最后尸骨無存的凄慘結局,又對收徒這件事情有些反感。
【叮~劇情觸發,任務核對中核對完成,任務:請在試煉會當天收主角攻為徒,任務完成將有6%的進度,當前任務進度值為:5%】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文尹將他一頭柔順的漂亮黑發擦干,先生剛剛醒來不久,想必容易疲乏困倦,文尹就先不打擾先生了,您好好休息。
孟云池目不轉睛的看著書卷,淡聲道:嗯。
文尹轉身出去。
孟云池伸手給書卷翻頁,他現在根本不需要睡覺,倒是可以研究點陣法圖打發時間。修士的生活極為單調,跟他曾經的住院生活有得一拼。
好在孟云池是個耐得住性子的人。
翌日奉溪傳靈訊給孟云池,讓他來明兮宮一趟。明兮宮是奉溪住所單他一人,占地極光,有亭臺樓閣,蜿蜒回廊,有假山石橋,圍繞樓閣潺潺流動的湖泊,每一處都雕琢得極為講究,如果說孟云池的邵月殿是精巧雅致,那奉溪的明兮宮便可稱得上美輪美奐,巧奪天工。
由此可見成華宗的厚實殷底。
奉溪仔細瞧著他,唇角含笑:可還有哪里不適
孟云池低頭喝一口仙婢呈上來的熱茶,氤氳的茶汽掩住了他的神色:沒有。
那便好,奉溪微微靠在椅背上,說來我這次閉關也有兩百余年了,難為你在那兒住了那么久。
師尊的決定如此,弟子自然不會有任何異議。
奉溪的目光輕輕掠過他低垂的眼眸,但你似乎和我生疏了不少,他站起來,欺霜賽雪的面容上一派和煦:是在生氣
見這小徒弟不答,他的視線停在對方空蕩蕩的腰間封帶,我知你這兩百年來落魄,他一聲嘆,畢竟你兩百年前做的那事委實過份了些,雲驊第一次發那樣大的氣。那枚如意紋玉佩被你抵出去了吧,我換一對玉給你。
雲驊是成華宗掌門,在原主記憶里就是個高大沉默不言茍笑的人,整日里冷著一張臉,幾乎從未露出過別的表情。
他們雖師從同一個人,卻幾乎沒怎么交談過。
因為雲驊不喜孟云池。
他的兩個師兄都不怎么喜他。
奉溪從袖中摸出一對漂亮至極的紅玉,起身。
孟云池依他而言站起來。
奉溪執玉系在他的腰帶上,底下墜著一截順滑的月白色流蘇,奉溪收回手,笑吟吟朝他道:這紅玉果然襯你。
這番親密姿態已超出了正常師徒該有的距離。
孟云池不著痕跡的后退一步,謝師尊賞賜。
莫同我道謝,奉溪偏頭,果然還是生疏了么?
孟云池在心里暗道:生不生疏我不知道,但你以前在原主面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這仙尊什么毛病
他沒在殿內待多久,早早告退。
奉溪的目光一直追隨他,直到對方的身影消失在殿門口處,奉溪目光徒然變得極為陰沉,他抬手將桌上那價值連城的一套青花瓷茶杯掃到地上,在乒乒乓乓的碎裂聲中滿目猩紅。
忘了,忘了全忘了!!!他猝然發狂,以手并住兩指,以指作劍劈向長桌,磅礴可怖的劍意倏然爆發,在地上劃出深深的溝壑,劍勢不停,徑直劈往宮外,奉溪忽的回神收勢,那道險些劈開半座山頭的劍意又在途中無聲隱沒。
他癡癡笑起來,眼中的猩紅經過方才那一遭慢慢褪去,低聲呢喃:忘了也沒關系,反正你遲早會屬于我。
無論是曾經還是以后。
奉溪隨手捏了個訣,如狂風暴雨席卷過一般的明兮宮廢墟瞬間恢復如初。
他面色平和的重新坐回椅上,慢條斯理的執起那青花瓷蓋碗,抿了一口茶,纖長眼睫微微下闔,遮住了那雙琥珀色眼睛里的神色。
孟云池回到邵月殿后解下腰間的玉佩,那一對紅玉并非純色,中部紅得要滴血,周圍卻浮著些許白,附著紅色的細絲,模模糊糊的,不太真切,遠看像一對眼睛。
這玉雖然好看,但是給他的感覺怪異至極,戴久了便覺毫無來由的心悸。
他將玉整理好放進納戒里,并不打算戴在身上。
孟云池在納戒里看見裝著長劍的那一方錦盒,將之拿出來,這劍的氣息古怪,出現得也莫名其妙,他想了半刻,將錦盒打開,卻發現里面的長劍已不知所蹤。
不見了
錦盒內空空如也,納戒之前都放在文尹手里,但孟云池知曉他的品性。文尹不會做出這種事情,只是長劍無緣無故的出現,而后又莫名其妙的消失。
孟云池將錦盒放起來。
罷了,消失了便消失了,說不定這小說世界只是卡bug了而已。
時過幾日,他依例去向仙尊請安,在殿上碰到了他的大師兄,成華宗掌門雲驊。
第17章 收徒
雲驊高冠錦袍,腰間懸著成華宗掌印,通身氣勢凌厲,像一柄出鞘的劍,很銳利。他的眼神從孟云池身上掃過,卻并未將他映入眼中。
他對這個小師弟一貫是無視的。
奉溪眉眼彎彎,看上去似乎心情不錯,云池來了啊,他看了看次座上的雲驊,恰巧你師兄也在,雲驊常年忙于宗門之事,想必你們也甚少見面,不如趁這一次機會師兄弟兩人敘敘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