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風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沒事,你去忙吧。云舒眼中充著血絲,病態蒼白的臉沒什么血色,整個人瘦弱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太多事情攪在她心頭,整個人都失去了光彩。
明顏出院后不久,云夕微病情惡化,波爾公司來人想接她回琉璃島治病,與此同時,云舒也查出遺傳了鼻咽癌,所幸還在早期,有治愈的可能。
為了讓云舒接受更好的治療,把病情扼殺在初期,云夕微答應希爾去琉璃島,這就表示沈寒玥也會陪同離開,并且可能很久。
明顏成了她最心牽的人。
這陣子,她醫院和家里兩頭跑,盡可能的平衡孩子和愛人。可是,她做的還不夠。
顏顏,你會不會怪媽媽?
臨走前,沈寒玥陪著明顏做復健,忍不住問。
明顏搖頭:你這么辛苦才等回夕微阿姨,我理解的。她靠在沈寒玥肩頭,母女倆很少這么親近,媽,我都這么大了,你也過了半生,不要太在意母親這個身份,夕微阿姨可能比我更需要你。
沈寒玥很高興明顏會這么想,也驚訝于她的通透,孩子明明已經長大了,自己卻還停留在她小時候。
那你呢,有沒有需要的人?
需要是雙向的,就像喜歡一樣。我不光需要,也希望自己被需要,當然,這也由不得我,您放心走吧,等我腿靈光點,還要出去玩呢,回頭又是那個神氣活現的明家大小姐。
她是想被岑書雅需要嗎?沈寒玥發現自己快看不透明顏了,或許她從來也沒真正懂過女兒。
她對明顏的歉疚,恥于說出口,最終只剩一聲嘆息。
明顏沒有一蹶不振,配合復健醫師,借助假肢進行練習,波爾公司的假肢各方面性能都很醇熟,只要適應穿上長褲,根本看不出是殘疾。
明顏還不能運用自如,即使裝上走路也是一瘸一拐,她恨極了這種左右不對稱的感覺。
她不甘面對這樣的自己,也不想輕易服輸。不就是少了半條腿嗎?不就是假肢嗎?她一定要征服,這輩子總要做一件成功的事,才不會那么在意情感的得失。
不管過程中流了多少汗,摔倒多少次,明顏都沒言棄。她一直都記得岑書雅的叮囑和鼓勵,她會想起,會想念,也會心痛。
云舒走后,顧微然除了工作就是陪明顏,她救了云舒的命,等同于救了顧微然的世界。
云舒不在,顧微然像具空殼,明顏雖努力復健可情緒并不高,顧微然決定帶她去Rose坐坐,釋放一下情緒。
晚上九點,書雅心理咨詢室
書雅姐,今天我們要去Rose,你要不要一起?助理喬喬敲開辦公室的門,你最近精神不太好,一起嘛?
你應該知道我對酒吧沒什么興致。岑書雅低頭繼續看書。
你最近啊不是看書就是研究案例,下班了也不回去,失戀都這么久了,還沒走出來呢?
誰說我失戀了?
你這茶飯不思,全情工作,不是失戀又是啥?
好好,我去,行了吧?為了讓我參與你們的夜生活,你也是蠻拼的。
喬喬打了個響指,這就對了,要勞逸結合嘛,為前男友也犯不著,現在的女性獨立又自主,還愁沒有好的下家嗎?
就你話多。岑書雅笑著拿上外套,隨著喬喬出了辦公室。
這些天,她經常發呆走神,雖然獨來獨往習慣了,可總會想起在醫院陪明顏的日子。
明顏覺得她是光,可她覺得明顏才是陽光女孩。樂觀悲觀都寫在臉上,真誠得那么純粹。
岑書雅生活健康規律,她不會加班很晚,更沒有夜生活,每晚十一點睡覺,早晨七點起床,幾年如一日。
酒吧、KTV這種地方,除非工作室搞團建,她極少去。今天愿意出來,也確實想調整自己的狀態,這樣低迷下去,會覺得生活無望。
不知道今天紅姐在不在哦。
哪有這么好運氣,見到她跟抽獎似的。
那我小視頻怎么經常刷到她?
有人蹲點啊。
一路上,幾名女同事都在嘰嘰喳喳地討論Rose酒吧的老板柳思翊,岑書雅興致缺缺地望著車窗外,不知所想。
九點半,時間尚早,剛到Rose,喬喬就往空位一坐,占好位置,再晚點可能連吧臺都會坐滿。
書雅姐,你喝什么?
隨意,我去趟衛生間,你們先點吧。岑書雅自動過濾掉Rose的音樂、裝修、氛圍,她心不在焉地走向衛生間,聽到了嘔吐聲。
這才幾點?都喝醉了,這家酒吧生意真夠火爆的,岑書雅想道。
我說你出來怎么像脫韁的野馬一樣,沒量還拼酒。
這聲音...岑書雅一腳跨進去,微然?
學姐?顧微然驚訝不已,你怎么會來酒吧這種地方。
岑書雅沒有回答,視線落在盥洗盆上。
明顏愣了幾秒,緩緩抬頭,從鏡子里面望著岑書雅。
顏顏...
作者有話要說:這邊時間線沈董還在世,寫到的時候真心酸,嗚嗚嗚
沈董真好
第89章 番外:小顏總學姐3
岑書雅眼神一滯, 盯著鏡中的明顏有些恍惚。她的長發條染成了黃色,一半披著,一半扎成揪揪頂在頭上, 清秀的五官點上了精致的妝容,灰白的T恤, 搭配著藍色牛仔褲,上衣自然地塞進褲腰,有種不羈的時髦風,又透著幾分嬌美。
這大概才是明顏本來的樣子,岑書雅的目光柔和了幾分, 眼睛不自覺地瞟向她的腿,站立不動時看不出任何異常, 難道是已經適應假肢了嗎?她心中一陣竊喜,但沒有表現出來。
明顏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岑書雅, 一時間,心緒不寧,各種心情涌上心頭, 她甚至本能地想藏起那條殘疾的腿。
兩人的目光在鏡中交匯,沉默半晌,顧微然感覺氣氛有些微妙,開口打破僵局。
學姐, 這都快十點了,你竟然會出來玩, 真是意外。
岑書雅收回視線, 笑道:喬喬非要拉我出來。
喬喬她們都來了?
嗯,要不要去打個招呼?
一會吧,先照顧顏老板。顧微然和明顏合作云上后, 就時常開玩笑叫她老板,明顏還是沒有說話,拿著紙擦了擦嘴,一會我哥們都來了,就沒你什么事了。
你這算過河拆橋呢?
明顏抬頭照著鏡子,邪笑道:我可提醒你,我的哥們都愛美女,你這個單身美女,可要當心。話音剛落,電話響了,明顏接電話時,很活潑。
她很久沒出來玩了,沒出事之前有一幫富二代朋友,經常相聚,她很想回到從前,哪怕無法再無憂無慮,也要努力讓自己狀態好起來。
不然怎么對得起岑書雅曾經的努力呢?
可今天的不期而遇攪亂了她的心情,本來在吧臺想先喝幾杯,培養一下情緒,沒想到酒量竟然下降,才混了三種,拼了幾杯,就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