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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云舒為什么從來不解釋,為什么不跟自己說。
顧微然深深閉上雙眼,淚水順著臉頰緩緩流下,其實不是云舒不解釋,是自己沒有給過她機會。
以前兩人一說話就對沖,顧微然根本聽不進云舒的話,后來云舒就沉默了。
她重重地拍了拍自己頭,懊惱不已,這些年她都做了什么?她一直在用自己以為的事實,傷害云舒。
她癱坐在地上,目光有些呆滯。翻開那本《傲慢與偏見》,細細讀了起來。
她越讀越難過,尤其讀到那句你必須知道,你一定要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你所做的。
顧微然重重地把書摔到地上,她看不下去了!書里的每個字都在譏諷她,戳她心窩,她這么多年都活在怨恨里,到頭來不過是個笑話!
她要去找云舒,去問個明白,她要親口聽云舒說。
想到此,她往云舒應酬的飯店趕去。
涼風在臉上,吹得她異常清醒。她應該好好跟云舒聊聊這件事,她應該要向云舒道歉是不是?
住在一起的那幾年,兩人多數在沉默中相處,顧微然高中時期都在走讀,就算回家就也只是沉默,能避開云舒都避而遠之。偶爾假期在家,也相對無言。
她總躲在房間里,連吃飯都很少跟云舒一起。
可不管她什么時候從房間出去,鍋里都有保溫的飯菜。
那時候云舒只是一個樓盤的銷售員,沒有周末和假期,幾乎不見人影。
有時候云舒想跟自己說點什么,顧微然都會甩給她一個背影,或者直接回房間。
她到底被什么蒙蔽了內心?
可恨,她恨自己!
從沒比此刻更希望見到云舒的,瘋一般地要見她。
約莫二十分鐘,終于抵達了餐廳門口。顧微然拿出手機,猶豫著要不要聯系云舒。
可想想今天是比較重要的飯局,還是不要打擾她比較好。
顧微然決定守在門口等。
她走得匆忙,忘記穿棉襖,凍得瑟瑟發抖,可心里就像燃著一團火,越燒越熱。
真好,云舒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其實云舒在她心里還是最初的樣子,是不是?
顧微然越想越激動,恨不得立刻見到她。忽然覺得這個世界很美好,沒有辜負她的信仰,直到這一刻她才發現,這些年累積下來的怨恨,都是因為在乎。
她太在乎云舒,太依賴甚至依戀,才不能接受小媽的身份。
絕望關閉的心門,好似在慢慢打開,而鑰匙就在云舒的手里。
顧微然站在停車場不起眼的地方,她翹首以盼的人,終于在二十分鐘后出現在了門口。
她高興地迎過去,剛想呼之欲出那名字,卻見白杰出現在了云舒身邊,他將自己的大衣披在了云舒身上。
云舒沒有拒絕,只是有些站立不穩,看起來像喝多了。
從顧微然的角度看過去,云舒像是依偎在白杰懷里,兩人好不親密。
顧微然就被一盆冷水澆灌而下,原本炙熱的心也慢慢熄滅,心里酸楚地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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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七夕快樂鴨,小顧很快就要發現自己心意了,正好七夕應個景。
三次元生活工作都很忙,不能保證日更,只能說爭取哦每周能保證差不多5更吧!
明天不更,后天入V會連更三章,我很有壓力的,畢竟一個字存稿都沒5555
第19章 酸楚
顧微然靜靜地佇立原地,望著云舒雙眼有些模糊,腿像灌了鉛一樣,無法前行。
自己出現的真是多余,她轉身,心口有些隱隱作痛。如果她冒然出現,會很唐突,也可能會讓云舒為難。
她無法平息心里的酸楚和難受。
或許,該冷靜一下。
云舒有些醉意,但頭腦還清醒著,她把白杰的衣服還了回去我不冷,你自己穿著吧。
這幫老東西,一直在故意灌你,我叫了代駕,先送你回去。
云舒往邊上靠了靠,扶墻穩住自己,與他保持距離,我有人接,你先回去吧。
你非要跟我這樣嗎?
白杰覺得很無奈,哪怕作為好朋友,云舒都會注意言行舉止,她從不說半句含糊的話,也不隨意接納自己的關心。
曾經自己想表白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她噎回去了。
有時候白杰覺得他們連普通朋友都不如,喜歡成了一種罪,也好像成了相處的負擔。
哎...算了,他能怎么樣呢?誰叫他這么喜歡云舒,舍不得讓她為難。
云舒輕按額頭,沒有心力回答白杰的問題,她靠著墻,目光游離時,好像掃到一個熟悉的影子。
她抬眸看向不遠處,又向前走了幾步,天旋地轉的暈眩,讓她以為自己花眼了。
四周明明沒有什么人,為什么好像看見了微然?
怎么了?白杰尋著她目光找了找,并沒有什么誰在。
沒事。
這么晚了,微然不可能來這里吧,云舒忍不住拿出手機看了看,沒有她的消息。
她笑著地搖頭,怎么會有這個感覺呢,真是奇怪。
不多會,接云舒的車來了,司機是一位年輕文藝的女人。
上車吧。她掛著淺淺笑意,看向白杰,老白,你好。
書雅?我還當是誰呢,是你來接我就放心了。
岑書雅,云舒的大學校友,在大學城開了一座心理咨詢室,早年云舒在宣安喝多,都是她來接回去的。
白杰之所以認識她,都是因為飯局。
他幫云舒打開門,扶著坐了進去,依依不舍地望著云舒,記得回去喝點解酒茶或者蜂蜜水。
云舒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
岑書雅笑笑:照顧好你自己吧。說罷,她將車開走了。
云舒仰躺在后座,托著額頭小憩,剛剛一閃而過的感覺,是怎么回事?好像微然就在附近,自己看來是真的喝多了。
學姐,你是回十三街還是去我那休息?岑書雅問。
回去,微然可能在家等我。
這小丫頭現在對你還有敵意嗎?岑書雅對顧微然不陌生,甚至可以說很熟悉。
大學期間,顧微然除了勤工儉學還在心里咨詢室做過兼職,這件事也是受云舒所托,岑書雅繞了一大圈,才讓人把顧微然介紹進來。
云舒為顧微然默默做了很多,她全然不知。
她現在跟以前不同了,除了性格有點傲嬌別扭,其他很好。提及顧微然,云舒嘴角泛起笑意,岑書雅從后視鏡看了她一眼,你對林老師一家子始終不一樣。
可惜她已經不在了。云舒垂眸,嘴唇輕輕抿了抿,看向窗外,月光如許,夜色溫柔,可惜云舒的眼中已經無光。
我睡會,到了叫我。她微微閉上雙眼,心沉到了谷底,酒精總是讓人越發清醒。
她又把自己裹進殼里了,岑書雅無奈地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