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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按照要求回來先搬家,云舒沒有生氣。好像不管她做什么,云舒都不會計較,一直在包容。
有時候顧微然在想,云舒的底線到底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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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想BE,然后我帶走云媽,私藏!
誰不想要個這樣的小姐姐呢
第15章 同居
淅淅瀝瀝的雨在黃昏停下了,顧微然工作起來廢寢忘食,從墓園回來就直接去了公司。她想著自己行李不多,下班直接過去就好了,可一忙就忘記了時間。
晚上九點,風起依然燈火通明,加上顧微然共十人團隊,一個不少。她給大家點了外賣,對待老同事,顧微然從不苛刻。
她在工作上追求的滿足感多半來源于甲方的肯定和認可以及與大家共同奮斗的感覺。金錢利益對她來說,不是最重要的,她愿意在將來的盈利中拿出錢來,犒賞大家。
顧微然在大學里讀的是跟編劇相關的專業,現在蘇清做了本專業的工作,而她做著與專業不對口的廣告行業。
如今,她雖然成了老板,以前的工作模式還是沒有改變。
加班是家常便飯,倒時差工作更是常態。
微然,你今天不早點回去么?楊歐見她還在專注做事,忍不住提醒。
顧微然雙眼盯著屏幕,經過楊歐這么一提才想起來,搬家的大事還沒完成。
你不早說!她火速合上筆記本,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十點了。
完蛋,每次答應云舒的事情都沒完成。
你們也早點回去,我先撤了。顧微然剛走出辦公室就收到了云舒短信,把公司的公章帶回來,門禁卡密碼是1115。
帶公章干嘛?顧微然實在疑惑,沒來由的這句話讓她摸不著頭腦,但還是鬼使神差地回頭把公章拿著了。
一路上,她都在想,云舒是怎么知道公司到自己手里的?達叔告訴她的嗎?不應該啊,達叔都沒跟她見過。
或者她其實不知道,上次那話只是隨口一說而已。
這次又讓自己帶公章回去,不會是試探自己什么吧?
可轉念一想,云舒知不知道這件事,好像并不會影響她什么。如今她騎虎難下,除了聽話沒有別的選擇。
顧微然匆匆回家,拖著收拾好的行李箱就走了。
初冬的宣安,伴著絲絲寒涼,十點半的街道有些清冷,出租車繞了一圈出了古城區,新住處地址在十三街,是影后陸景言的房子,暫借給云舒。
陸景言是閨蜜蘇清的偶像,也是顧微然最喜歡的演員。她甚至還記得曾經跟云舒一起看過陸景言飾演的電視劇,誰能想到遠在天邊的國際巨星,會成為云舒的好友。
街邊的樹影從顧微然眼前閃過,她望著窗外發呆。
距離目的地越來越近,她即將重新回到云舒的身邊,云舒也回到了她的世界。
好像一如當初,又好像有什么東西在顧微然心里悄無聲息地變化。
十三街在古城外五公里處,小區名為如院,意指人生如愿。這是一座宛如巨大院落的小區,里面住戶很少,隱秘而安靜。
顧微然拖著沉重的行李箱,慢悠悠地走著。
已經快十一點,云舒或許已經睡了,也不知道現在回去,會不會挨罵。
可細細想來,云舒從來沒有兇過自己,也沒有責備過自己,她擔心什么呢?
抵達六樓,顧微然長舒一口氣,悄悄地輸入四位數密碼。門緩緩地開了,室內微弱的燈光照了過來,她躡手躡腳地走進,發現地墊上已經放好了一雙拖鞋。
陌生的地方,熟悉的場景,以前也是這樣。無論什么時候放學,云舒總會為她擺好拖鞋。
黑夜真是讓人傷感,顧微然嗅了嗅鼻子,輕輕地換好鞋。她以為云舒已經睡了,只是習慣性地為她留鞋。
她沒敢動行李箱,往里走了幾步,忽然聽見了音樂,緊接著傳來了歌聲。
Moon river, wider than a mile
I&# you in style some day
Oh, dream maker, you heart breaker...
顧微然循著歌聲來到陽臺,她呆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里。云舒一襲真絲睡袍,露著白皙的長腿,慵懶地倚靠著長椅沙發,藍紫色交織出淡淡的性感之色,v領下透出若隱若現的肌膚,迷人的鎖骨線條,撩人而魅惑。
輕盈的歌聲,如一股甘泉,緩緩沁入顧微然的心房,她恍若置身層層云霧里,被柔軟包圍著,溫暖而安心。
這是奧黛麗赫本在《蒂凡尼早餐》里的經典一幕,赫本是林蘊最喜歡的演員,moon river也是她最喜歡的一首歌。
當年,林蘊總會拿著尤克里里彈唱這首,而她最忠實聽眾就是云舒和顧微然。
時光仿佛定格在了這一刻,顧微然想起媽媽在世的時候,她們一起看《蒂凡尼的早餐》的場景。
她終于明白,為什么云舒臨走前要向自己要走媽媽的那把尤克里里。
原來是因為想念。
她一直都知道云舒舞姿優美,從來不知道她的歌聲也會這么美妙。這首歌充滿了歲月的味道,將時鐘撥回從前,娓娓訴說著那些開心的過往。
這是一種永恒的旋律,有著細水長流的美好,讓顧微然有種永遠不會跟云舒分開的錯覺。
歌曲很短,云舒很快就停止了彈唱,她脈脈眸光流轉至顧微然身上,嘴角輕輕上揚,散發著令人欲罷不能的挑逗味道。
還記得回來啊。她放下尤克里里,向顧微然緩緩走來,女人得天獨厚的韻味和性感被她展現得淋漓盡致,一顰一笑都藏著萬千嫵媚,讓顧微然不自覺地耳朵發燙。
你,你什么時候學會彈這個的?顧微然試圖掩飾自己的緊張和害羞,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害羞什么?
就會這一首,每年只唱一次,唱給林老師聽。云舒淡淡地回答,剛剛彈唱時的落寞和孤寂蕩然無存。
抱歉,我工作多,回來晚了。
顧微然不敢把眼神落在她身上,云舒身上飄著淡淡的幽香,聞之令人神魂顛倒。
她一定是瘋了,竟然對云舒犯了花癡。
云舒從她身邊經過時,顧微然下意識后退了兩步,云舒瞥了她一眼,難不成我還能吃了你,需要這么跟我保持距離?
不是那個意思,這么冷的天你不能穿厚點睡衣嗎?這種睡衣不該是夏天穿的?大冬天的穿成這樣,不知道勾引誰呢?
說著說著,顧微然額頭出了汗,不知是熱的還是緊張的,地暖把家里變得像夏天,悶熱不已。
室內恒溫28度,你穿這么多,不嫌熱?
外面可是很冷的,誰知道你這里面這么熱。她用手扇了扇。
云舒笑笑,問:公章帶回來了嗎?
帶了,話說你讓我帶這個干嘛?
云舒沒有回答,走到書房拿了一張紙出來,蓋上章,從明天開始你就是明德的員工,我的私人助理。
顧微然接過一看,離職證明??!
我什么時候答應你要離職了?
明德的員工試用期三個月,在試用期內提出離職隔日就可以走,你我約定是三個月,在你轉正之前提交辭職申請,我簽字你就可以離開。
顧微然無語:我答應跟你住在一起,已經是極限了,你憑什么替我做這個決定,我也不想去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