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風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微然會怎么應對?云舒還真的很期待。
得空具體談,沒什么給得起給不起的,就看能不能滿足您的胃口。
一定會滿足,就看你想不想做。
云舒笑著掛了電話,顧微然不知道她想要什么,她沒有任何底牌,而云舒好像早已想好了一切?
煩人!
她就是喜歡搞得自己高深莫測,不動聲色唄?吃定自己唄?
顧微然郁悶地掛了電話,這件事一天不解決,她就一天不安寧。
云舒仰頭看她,笑意不減,直到保鏢把車開到路邊,她才離開。
總是這樣,忽然出現,又馬上離開。顧微然望著車喃喃自語。
明德對風起的考察,進行得很順利,企劃部的人沒有刁難他們,甚至對顧微然畢恭畢敬。
雖然云舒沒有叮囑過,可她力保風起,對顧微然的特別照顧,誰都能看得出來她們關系不淺。
項目順利接下,達叔也宣布了自己要退位的消息,直到今天,許多人才知道,老板已經易主,公司法人已經變更。
悲喜兩重天,就像學生時期的畢業季,透著分別的感傷。
為了慶祝拿下明德,為了歡送達叔離開,晚上顧微然自掏腰包,決定請大家去高檔會所嗨皮一下。
顧微然動如脫兔,靜如處子,她完全能放開來玩。唱歌、玩骰子、大冒險,樣樣能上。
年輕人的活力,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這次啊,全靠微然公關云總,不然我們哪有這個機會,我們應該敬她一杯。楊歐端著杯子,有些微醺,此時的他,眼中除了顧微然已經看不到別人。
話說,微然跟云總是本來就認識?王雅一直很疑惑,她是楊歐徒弟,也是公司的開心果,雖然剛畢業沒多久,做起設計來很有靈性。
顧微然晃著酒杯,雞尾酒色澤明亮,她好像有了幾分醉意。
她和云舒什么關系?
她還真是無法啟齒。
是哦,微然,云總當時還跟你說了一句,好久不見呢?楊歐親眼目睹了云舒和顧微然寒暄的過程,那語氣像極了老熟人。
提到云舒,顧微然收起笑意,只是一口喝完了杯中酒。
她是我媽媽的學生。她淡淡回答,這好像是最好的答案。
酒精刺激著咽喉,也有些麻痹神經,她放下杯子,腦中出現了云舒的笑容,早期還只是這層關系的時候,她和云舒之間多純粹。
偏偏...至今,她都不知道云舒圖什么?
她無法當做那些事沒有發生,可現在發生的一切看起來矛盾又可笑。
顧微然的表情,楊歐看在眼里,他一直覺得自從遇到云舒后,顧微然的情緒就變得奇奇怪怪。
越想去了解,顧微然就越抗拒,把自己裹得更緊。共事三年,楊歐喜歡她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不需要表達,也不用什么追求手段,顧微然最討厭這些。
他只能擺正位置,默默關心。
再來點?楊歐舉著酒瓶,小心翼翼。
顧微然點點頭。
哇哦,抱住云總大腿,我們肯定有肉吃!
不不不,應該是我們抱著微然大腿。
大家七嘴八舌,開心得很。
達叔只喝酒不說話,難怪云舒一定要堅持把公司轉給微然,原來是有這層關系在。
顧微然好像失去了興致,原本高漲的情緒,忽而低了下來。
繼續玩繼續玩,玩骰子吧,輸了真心話或者大冒險。
不想掃大家興,顧微然投入其中,猜點數她不擅長,她就喜歡玩比大小,簡單直白。
一圈下來,她的點數最小,不想被人問真心話,她只得選擇大冒險,并且這個大冒險的條件是去VIP高級包廂說一句話,不限制內容,速去速回,還得拍照為證。
顧微然玩得起放的下,輸了就認輸,沒什么了不起的。這種時候要不要什么面子了,本來干的就是服務行業。
這家會所還算高端,他們平時舍不得過來消費,今天難得奢侈一回。走廊盡頭是高級VIP區域,聽說只留給貴賓。
什么貴賓那么高貴?顧微然走出包廂感覺自己頭有些暈,原來不知不覺她有些上頭了。
難得放松一次,難得放縱自己,她高興又傷感。
今天過后,她必須挑起大梁,她必須學習如何經營好一家公司,也必須懂得揣測人心,留住這個團隊。
自己是不是逞能了呢?明明該活得無憂無慮,非得找事,做個平平無奇的打工仔不好么?
可蘇清那么拼,身邊的人都那么努力,如果生活沒什么盼頭,好像過于單調了。
顧微然還是喜歡有挑戰性的事,反正她沒有牽絆,可以放手一搏。
這樣想著,心里舒坦多了。
這十幾米的距離,顧微然走得有些踉蹌,反正完成任務就好,她站在包廂門口,深吸一口氣,丟人就丟人吧,丟完人立即逃。
她用力推開門,剛想開口,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
里面有幾個人她沒有看清,只看到云舒被個很帥的少爺勾肩搭背,他正端著酒杯,好似要給云舒喂酒,兩人靠得很近。
在看到顧微然的瞬間,云舒一臉震驚和詫異。
顧微然腦袋像要炸開一樣,頓時頭痛欲裂。她唇角抽動,抓著頭發用力扯了扯,想讓自己清醒。
她的心像被架在刀山火海上,冷熱交替后,還有點疼,比所有的酒后勁都大。
云舒推開那個男人,站起身來望著她欲言又止。
眼前的這一幕讓顧微然覺得惡心,可她還是穩住了自己,勉強擠出微笑:不好意思,云總,打擾您風流快活了。
剛說完,她就轉身就跑了出去,想逃開這莫名其妙的情緒旋渦。
顧微然!微然!
云舒的聲音從身后傳來,顧微然卻什么都聽不見,甚至忘記回到包廂,只是往會所外邊快走。
顧微然!
云舒忙往外追,路過滿是人的包廂,她注意到了熟面孔,她走了進去,里面的人正在擲骰子飆歌,見門開以為是顧微然回來了,楊歐用麥克風吼了一句:你怎么那么....話音未落,嚇得咽了回去。
云總??!!楊歐忙靜音,望著表情低沉的云舒,深感不妙,這個甲方祖奶奶怎么會在這里?
云舒氣場很冷,比起競標那天有過之而無不及。
顧微然呢?她問。
沒,沒回來....楊歐戰戰兢兢回答,云舒瞥了一眼墻面掛鉤,一眼認出顧微然的外套,她抽過衣服,二話不說便離開了包廂,留下面面相覷的幾人。
云舒急切地追到門口,兩邊尋望一番,見到遠處一個單薄的身影。
顧微然!她試圖加大音量,可夜風很輕易地就覆蓋了她聲音,顧微然腳步匆匆,像趕路似地向前走。
她為什么不愛惜自己?為什么這么不自愛?應酬一定要這樣嗎?男人喜歡找公主也就罷了,她一個女人還非要鉆男人堆里?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顧微然死都不會相信,云舒會跟那些人一樣。
呵...好不容易通過項目對云舒建立的那點好感,頃刻瓦解。
好可笑啊,真的好可笑啊,她本來就是那樣的人不是嗎?
顧微然氣什么呢?不止生氣,甚至有些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