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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去哪里?”尤念小聲地嘟囔著。
“我們回家,”江寄白親吻了一下她的發絲。
不一會兒車子就在尤念的小區門口停了下來,江寄白把她抱下車,疾步進了單元樓。
沒有電梯,江寄白倒吸了一口涼氣。
尤念咯咯地笑了,掙扎了一下想要下來,江寄白不但沒松手,反而緊了緊手臂:“不許動,我抱你上去。”
老小區的樓梯又高又陡,很是考驗體力。到了家門口的時候,江寄白回頭看看臺階,心里琢磨著得找個機會給這破房子安個電梯才行啊。
門開了,又被一腳踢上。
兩個人一起倒在了床上,小床發出了抗議的咯吱聲。
兩張熾烈的嘴唇碰在了一起,蜻蜓點水般地一觸。仿佛沙漠的旅人看到了甘泉,又仿佛溺水的孩童抓到了浮木。
狂風暴雨般的熱吻終于不可抑制,江寄白含住了她的唇瓣,用盡力氣吸/吮著,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都吞進自己的肚子里。
所有的惶恐和不安在這一剎那都遠去了。
心里空著的那個角落被填得滿滿的。
尤念熱烈地回應著,只有這樣,她才能真正感受到江寄白的存在。
就在快要窒息的一剎那,江寄白松開了他的唇,清涼的空氣涌入了身體,尤念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目光迷離。
身上陡然一涼,隨即被更為滾燙的肌膚覆蓋,江寄白的吻變得溫柔起來,一下下地落在她的臉頰、鼻尖,最后停留在她的鎖骨。
“可以嗎?”他低低地詢問著,勉強緊守著著最后一道底線。
體內有把火在熊熊燃燒,仿佛要沖破所有的桎梏,尤念下意識地淺吟了一聲,扭動了一下身體。
江寄白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溢出一道喘息,兇狠地在她鎖骨咬了一口。
尤念瑟縮了一下,嘟起嘴來:“還要問……我都說了好幾次了……是不是男……”
最后一個“人”字被江寄白吞入腹中,所有的理智都遠去,剩下的只是潛伏在身體中的本能,靈與肉的交融。
激情過后,只剩下一室的旖旎。兩個人膩了一會,江寄白有點受不了了,身上黏膩膩的都是運動過后的汗,可他又不想和尤念分開,只好抱著她去洗了個澡。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這個小破房子沒有浴缸,兩個人在蓮蓬頭下沖澡,大冷天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洗完后重新哆嗦著鉆進了被窩里。
江寄白一下子就又燥熱了起來,緊貼著尤念,*又有抬頭的趨勢,只不過一看到尤念瞇著眼一臉的乏累,他只好偃旗息鼓。
尤念卻還不肯睡,分別了一年,她有好多問題想要問,更想要好好珍惜他們倆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你還要走嗎?”她的手指不安地在江寄白的胸膛上畫著圈,深怕聽到一個“要”字。
“不走了,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江寄白輕描淡寫地說。
“可你爸爸呢?他是不是還反對我們在一起?”尤念屏住呼吸問。
“他能想明白最好,想不明白也由不了他了,”江寄白微笑著說,“你忘了嗎?我說過的,等我想起來了,我們就結婚。”
“可是……”尤念還要追問,江寄白擰了一下她的鼻尖:“怎么這么多可是,我可還在這里等著罰你呢。”
“你居然還要罰我?”尤念有點氣憤,在他胸膛上咬了一口。
江寄白拽了拽她脖子上的掛的鏈墜,陰森森地說:“我怎么和你說的?讓你戴在手上不許拿下來,難道你當耳邊風了?知道嗎?當晚差點就沒忍住要跑去找你,那樣就前功盡棄了。”
尤念心里甜滋滋的:“那你沒來是看到我的微博了嗎?我出來就發了。”
“算你聰明,知道和我通風報信,”江寄白笑了,意味深長地說,“那就死罪可免,活罪難饒,罰你什么好呢?”
“罰我親你一下好不好?”尤念建議。
“親哪里我指定嗎?”江寄白曖昧地笑了笑。
“親不就親下嘴巴嗎?難道你要親額頭嗎?還是要親……”尤念的聲音越來越輕,耳根漲得緋紅,縮進被子里拱成了一團。
屋外寒風陣陣,屋內春意融融,再也沒有比此時更美好的時刻了。
第二天一早尤念就醒過來了,江寄白抱著她睡得正香,她翻過身來,淘氣地數著他的睫毛。
江寄白的皮膚很白,睫毛也很長,手指上都能感受到毛絨絨的觸感。
撓著撓著,江寄白一下子睜開了眼睛,一口就咬住了她的手指,兩個人在床上鬧成一團。
到了最后,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兩個人這才氣喘吁吁地住了手。
電話是楊躍冬打來的,尤念剛接通了手機,話筒里就傳來楊躍冬的大叫:“尤念你昨晚去哪里了!知道昨天首日票房多少嗎?你知道嗎!”
尤念這才想起來,昨晚是《親愛的光》的首映呢。“多……多少?”
電話被人奪走了,嚴田的聲音響了起來:“首日破千萬,你別理躍冬,好好享受你的二人世界吧。”
電話掛了,尤念有點呆滯,她不知道首日破千萬是什么概念。
“國產電影中首日票房過五千萬的寥寥無幾,當年創紀錄的《非常旅途》首日也就三千萬,你這部能破千萬,相當不錯,看來收回投資有望。”江寄白笑著恭喜。
“真的嗎?那可太好了!”尤念長出了一口氣,她的壓力很大,雖然有江寄白在背后撐著,可要是真虧了錢,她覺得沒法和劇組交代,更沒辦法和傅恬、楊躍冬他們交代。
“起來吧,趕緊去開個慶功宴,大家都開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