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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尤念覺得有點不對勁。
那個在屏幕上總是笑得很和煦的偶像,怎么看起來表情很暴躁?
“你誰啊,這搭訕也太老套了吧?”江臻不耐煩地說。
“八年前在浩生大酒店后門……你救了我,好多中學生你忘了?我還留著你當時送給我的一本書!”尤念急急地解釋,“我一直都沒忘記你,你再想想,當時我們倆還在一起住了……”
江臻惱怒了:“你要編故事也認真點,想把臟水潑我身上也不看看我是誰!”
“臟水?”尤念茫然了,“我沒有啊……”
江臻往旁邊看了兩眼,冷笑了一聲:“這么想成名?那我幫你一把。”
他一抬手,抓住尤念的肩膀用力一推,尤念踉蹌著后退了兩步,重重地撞在了墻壁上,還沒等她回過神來,江臻已經一手撐在墻上,一手固定住了她的下巴。
尤念瞪大眼睛震驚地看著他。
江臻深情款款地迎視著她的目光,語聲輕柔蜜意:“寶貝,你就從了我吧,我會好好對你的。”
尤念終于清醒,一腳朝著江臻踢了過去,正中他的膝蓋。
“哎呦”一聲,尤念痛得眼里冒出了淚花,她踢人的正是她崴了的腳,江臻的骨頭硬得很,壓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她急了,雙手揮舞著亂抓了一把,一頭撞在了江臻的胸口,江臻詛咒了兩聲,松開了手。
“你……你怎么會是這樣的……”尤念不敢置信。
“我該是怎樣的?”江臻嘲弄地看著她反問道,“放心,我還沒這么重口,對著你這張臉還下得去手。等著明天成名吧,大嬸。”
他拍了拍身上莫須有的灰,瀟灑地一轉身走了。
尤念呆在原地,忽然有種幻滅的感覺。她惦記了八年的背影……她追了三年多的偶像……和記憶中的出了那么大的偏差。
“高興傻了?”有人在旁邊戲謔地問。
尤念回頭一看,是江寄白,這個毒舌、小心眼的男人。
不知怎的,她一下子安心了下來。
“沒有,只是覺得,江臻的本人和宣傳的不一樣。”尤念呲了呲牙,捂住了腮幫子。
“給你,還沒見過有人咬血包咬住舌頭的。”江寄白遞給了她兩支棒冰,其中一支外面包著紗布。
尤念搶過那支沒包紗布的,嘟著嘴跳到了旁邊的臺階上坐了下來。“哪有病人動手的,好事做到底,你幫我敷一下嘛。”
她撕開包裝,把棒冰塞進了嘴里,舌頭上火辣辣的痛意立刻消失了,真爽。
一邊吃,她一邊沖著江寄白抬了抬腳。
江寄白沉著臉在她旁邊坐下,嫌棄地問:“昨天洗腳了沒?”
“我天天洗腳換襪子,可香了,不信我聞給你看。”說著,她就要抬腿就要往自己鼻尖湊。
江寄白握住了她的小腿,一下子把棒冰按在了她的腳踝。
尤念倒吸了一口涼氣:“喂,你倒是打聲招呼啊!”
江寄白沒理她。
“你知道我剛才看到誰了嗎?”尤念的思路跳躍得很快,“程桓!我好喜歡他的歌!”
“小屁孩一個,比你還小一歲,你想老牛吃嫩草嗎?”江寄白輕笑了起來。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尤念瞪了他一眼,忽然吃吃地笑了起來。
“笑什么?”江寄白有些不解。
尤念盯著他,小聲地說:“謝謝你,江寄白。我們和解吧。”
“我才沒這種閑工夫和你斗氣呢。”江寄白失笑。
尤念沒理他,自顧自地問:“你多大了?”
“二十八,有什么問題?”二十八對于男人來說,簡直是黃金年華,尤其是對年少得志、功成名就的江寄白來說。可現在面對尤念那嫌棄的眼神,江寄白忽然有些不確定了。
“比我大六歲,還不讓人叫大叔。”尤念碎碎念著,“算了,以后勉強就不叫了。”
“那我是不是還要謝主隆恩?”
“那當然。以后我叫你什么?小白?大白?這幾個昵稱都不錯。”尤念連說了幾個名字,賊溜溜地看著他。
江寄白的臉都變色了,陰森森地說:“你想清楚了再叫。”
“別客氣,這種好名字一般我都不隨便叫,今天為了感謝你……”尤念嘿嘿笑了起來。
“你確定你要感謝我嗎?”江寄白笑了,“剛才有個娛記拍了照,估計明天一早就會有你和江臻的緋聞了。”
作者有話要說: 快要累垮了的某人飄過~~
☆、第 8 章
緋聞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
要不是她是緋聞的主角,尤念真想高歌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