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皆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忘了。
方青嘴角一抽,火氣頓時來了:我不是千叮嚀萬囑咐,讓你回來一定要打破傷風?!你被什么劃的你再說一次?!
鋼釘。
鋼釘是不是有銹?!
是。
有銹你不打針,你不是想一世英年,死于破傷風?!
江敘言別過頭去,不說話了。
方青要給他氣死,換了一邊手拉走:走,打針去。
江敘言不大想去:不要啦,明天打。
這玩意兒早打早安全!
晚個一兩天沒事
江敘言!
江敘言抬起眼簾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
方青忽然覺得喝過酒的他有點萌但還是沒松口:快點,再不去,我讓楚寧姐傅文哥帶人來押你去啦。
江敘言顯然沒把這兩人當回事,還是沒有動。
方青要被他氣死:不然你要我扛你嗎???
不說還好,一說,江敘言眉頭一挑,往后一靠,翹著個大長腿:來啊。
方青:
身高一米九幾的人,幾乎霸占了整張長椅,那逆天大長腿往外一伸一翹,無端多了一絲任何和風流。
方青此時卻沒心情欣賞,太陽穴突突地疼:怎么不是心情不好嗎?
怎么不是喝多了嗎?!
原來喝多了的江老板,無賴得像個三歲小孩童。不,三歲都是抬舉他,一歲半,就是一個才有一歲半的小無賴,不能再多了!
方青又氣又無奈,只好彎腰去扶他。
結果把他胳膊搭上肩膀,一用力,對方一動不動。
方青心里一咯噔,不信邪,又試了一次,對方穩得像座鐘。
方青:
江敘言近距離看著他憋氣蓄力,努力半天卻無可奈何,他原本陰郁的心情忽然變好了一點,像清風吹散陰天的云。
看方青用力半天,還是撼動不了自己分毫,等方青嚎叫一聲要站起來放棄時,江敘言手臂一用力,就勢壓著他肩膀把他壓回來。
常年鍛煉打斗的人,體力和方青這種家里蹲的小青年,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
方青猝不及防,正想掙扎,腳下卻又一崴,直接身子側歪,倒在江敘言腿上!
兩人都是一怔,江敘言感受到一陣清新皂香味撲來,垂眸看了懷中人一眼。
看到這廝面紅耳赤,細嫩的肌膚都快滴出血了,他眨了眨眼睛,眸光向下,看到他緊繃的粉唇和下巴,看到他白皙的脖子,又看到他消瘦清晰的鎖骨,再到鎖骨下方,那隱藏在t恤下面的,若隱若現的一片白。
江敘言眸光倏忽暗了暗,隱隱感覺身體有點燥。
但他覺得是酒精帶來的燥熱,于是又收回目光,看著恨不得縮進自己懷里藏起來的小方青,勾唇一笑:你還真是弱啊。
他也沒意識到,自己此時的嗓音,有多么暗沉沙啞。
方青整個人都要熟透了,欲哭無淚:你,你搞毛!
江敘言:你。
方青:!!!
江敘言:你弱還怪我?
方青氣死:說話能不能不要大喘氣!!!
我有嗎?
現在是要辯論有沒有的事情嗎?!
江敘言挑眉:不然呢?
方青要哭了:直男!
大直男!
毫無覺悟的究極鋼鐵大直男!!!
你,你放開我!
江敘言:我又沒綁著你。
方青后知后覺,馬上自己爬起來。期間身子在江敘言腿上蹭啊蹭,后者逐漸感覺到一絲異樣,眸光又是一暗。
在方青離開自己之前,他險些沒有控制住又把他拉回來。
這樣的異樣讓江敘言沉默了一下,直直盯著慌亂如小兔的方青,眼帶困惑。
方青沒有注意到他眼神的變化,被無情戲弄了,方青非常生氣,怒視江敘言:起來!快點起來!不然我,我,我找醫療隊過來!!!
江敘言被他一逗,方才的迷思又消失不見。不過見這家伙臉紅到快著火,江敘言也識趣地沒再逗他,站起來,手搭上他肩膀,半帶著他往前走:是是是,行行行,我去還不行?
方青內心咆哮:為什么要攬著我!!!
可是感受到江敘言搖搖晃晃的步伐,他終于意識到:哦,喝醉了,找人支撐呢吧?!
喝,讓你喝,等你恢復清醒,老子一定笑死你!
他于是沒有推開江敘言,反而抬手拉住他的手,另一只手虛虛扶著他腰際,攙扶著他往醫療室走。
醫療室的醫生姐姐一看這兩人,氣得抱著胳膊翹著腿:喝成這樣,來我這里打針???
方青意識到自己犯了常識性錯誤,沒敢吭聲。
江敘言長手往椅子背一搭,吊兒郎當地看向方青:聽到沒?
方青:我讓你喝酒的嗎?
你讓我來的。
我還讓你回來就打針呢。
那我不管。
方青深吸一口氣,看向醫生:那怎么辦?我也沒想到他受傷了沒來,還自顧自灌酒。
醫生看了江敘言一眼,無奈地搖搖頭:來,傷哪了?衣服脫掉我給你二次處理一下,明天酒醒了再來打,來得及。
江敘言眉頭一蹙:不脫。
方青:趕緊的。
江敘言:不要。
那我動手啦。
江敘言人往椅上一靠,流氓氣息盡顯:來啊。
方青:
江敘言看向醫生:是他不動啊,跟我沒關系啊。
醫生:
方青做了整整十次深呼吸,走過去暴躁解他衣扣:醫生,他喝多了都是這么幼稚的么?
醫生心情十分微妙,揉了揉鼻梁:老實說,江總喝多了,一般不會往外跑,今天可能撞邪了吧。
方青想到他撞的是什么邪,心里又不甚痛快地哼了一聲,動作更粗暴了。
等把他扣子解完,正要把他衣服脫下,他卻忽然抬起手,在左胸的位置輕輕一按,不讓方青脫這邊的衣服。
方青一怔,抬頭問:怎么了?
江敘言不說話,只眼神堅決地搖了搖頭。方青見狀,雖然不解,但也沒想太遠,只把他右邊衣服往下拉,露出右臂上方的那道猙獰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