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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青直覺里面有武器,就像江老板手上的那把木倉一樣。
可能還不止一樣,他有些擔心自己打開后,被凌洺看到會不會有影響,對江老板而言,又不會給江老板造成影響。
然而他看著凌洺沖過來,先前攻擊失敗的那只蟬皇也再一次從后面跟上,眼看著就要追上凌洺。
他深知這就是自己完全應付不來的場面。
他只好看著遠處的江敘言,暗道一聲江老板對不起了!打開側背著的江敘言帶來的大包包,拉開一看
??!
這些都是什么鬼?!
他幾乎馬上又把包包拉起來。
各種木倉和新型aa74迫擊炮?!
前不久才被造出,并被廣泛利用于軍事的新型武器?!
這玩意兒公家的啊!!!
私用非法的啊!!!
他馬上把包包收回背后,緊緊盯著過來的凌洺:快跑!不跑你就死了!!!
凌洺:你明明打開了江老板的包,有什么能用的你用啊!!!
江老板騙人!不對,是我騙人,它不能用!!!
哈?!
我不會用!!!
凌洺要被他氣瘋,感受到身后蟬皇扇翅的陰風,再一次感受到逼命的恐懼。
他拼了命地跑,邊跑邊喊:江老板救命啊啊啊!!!
遠處剛切下另一只蟬皇腦袋的江敘言回頭:搞毛?
再一細看,凌洺快要被追上了,而方青身上原本側背得好好的武器包,被他拼命藏在自己身后。
接收到自己的目光,他還瞪著大眼質問狀:為什么會有新型迫擊炮?!
江敘言用眼神回他:你用啊。
這玩意兒不能用!
怕毛?
怕你被關進去!!
不要怕。
凌洺眼看著自己快被蟬皇叼走了,喊著江敘言救命,卻發現這兩人竟然在隔空眉來眼去?!
方青你救救我啊啊啊!!!
方青驟然回神,再一次捂緊江敘言的包包,十分猶豫。
江敘言就知道這孩子還是顧慮太多,他無奈起身,甩開鋼絲上的血跡后,在腰側隱藏的武器夾上一摸,摸出一把折疊的微型弩。
握著弩身空中一甩,弩張開。再從側面的武器夾中摸出一根細長的機械箭,往弩上一搭,對準蟬皇的移動方向
第18章
蟬皇的頭被江敘言的箭準確無誤穿過。
它在空中慘烈地哀嚎了一聲,側翻在地,無力掙扎起來。
凌洺因此得救,但心有余悸的他壓根不敢待在有蟬皇的地方,便又一口氣跑了好遠,來到方青的身旁。
江敘言很快追上蟬皇,如法炮制以鋼絲斷了它腦袋,看著它逐漸停止了掙扎與抖動,徹底死透。
在遠處的凌洺和方青看他的動作看得目瞪口呆,好一會兒都無法回神。等到確定窮追不舍的蟬皇終于死透透,他倆才總算長松一口氣。
可算全死光了!
這時凌洺緩過勁來,也想起了方才驚險經歷的起因,突然來氣,看向方青:你搞什么啊?!我剛才差點死了!
怎么說好的關鍵時刻就開包救人呢?到他這里說不能救就不救,也不看看剛才的蟬皇到底有多可怕!
方青被凌洺一問,很是過意不去。
可
他藏著江敘言的背包,依然堅守著維護江老板的立場:我真的不會用那種東西嘛。
凌洺蹙眉,瞄了背包一眼:到底是什么?
方青幾不可察地把包包往身后藏了藏,聳聳肩:木倉。
木倉???
是啊。
這玩意兒你不會用???
不會啊,不僅不會,萬一我技術太菜,失手打到你怎么辦?人家江老板強不怕,我這種
凌洺沉默了一會兒,滿是狐疑地看著他。
但他硬著頭皮演到底,半晌,凌洺:
行吧,既然這樣,我不看了,但你這包我背吧。
方青:???
為什么?
反正你拿著也沒用。給我。
方青:不用,我來。
兩人忽然爭執起來,凌洺拉住他肩上的背包包帶,有點想要強搶過來。
方青當然不能給他拿啦,不然剛才不是白扯淡了嗎?他堅決不撒手。
兩人僵持之間,江敘言走過來,也是意想不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方青忌諱的那個東西的確屬于超危險物品,也的確敏感不錯,但其實他是正規途徑持有人,不過這件事不好明著告訴他們。
他走過去,正想讓兩人住手,別吵了。
卻不曾想,凌洺先他一步不耐煩,忽然一撒手:算了算了,不拿就不拿!
誰知他手一松,那邊全力戒備的方青卻一個不防,在慣性的作用下,身子一傾、腳底一滑,直接倒向后方大陡坡!
凌洺大驚失色:方青?!
然而手不夠長也不夠快,方青已經摔下去了!
方青?!
他不知所措,正想要追上。
卻又見身側的白影已先他一步,身影一晃,順著陡坡沖了下去!
江老板?!
方青滾下山的時候,在一路碎石和枯枝的撞擊劇痛中,不由遺憾地想:啊
又結束了,這一世。
前世辛辛苦苦茍活了一年,發現能夠重來,還以為能夠借著傳說中的江大霸主的光多活久一點,沒想到
竟然比上一世更窩囊地死了。
死于一場意外!
死于從山上滾下來!
死于亂石撞擊,又或者,被樹干砸爛腦袋?
已經頭昏腦漲的他閉著眼睛遺憾地想:只可惜了江老板這一包的武器,也不知道難不難搞到,是不是江老板絕無僅有的一包。
倘若是絕無僅有,又不知道江老板能不能夠下山找到自己的尸體,要是能找到,他這次犧牲也不算白費,但要是找不到
啊,算了,下山多危險啊,江老板還是不要冒險過來的好
武器可以掉,命卻不能掉。只求江老板以后不要太恨他,畢竟,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就這么胡思亂想著,身子一路不受控地往下滾,越滾,腦袋便越沉重并暈乎,不到一會兒,他失去了意識。
又不知過了多久,他隱約好似聽到一陣雜草窸窣聲,旋即好似有腳步聲停在自己身邊,然后感覺自己的身子被人從上到下都摸了一遍,尤其脊椎和腦袋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