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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恰好又在江敘言和鳥對線的正中間,后者并看不到他腳邊的鳥,他嚇得一邊左手擋住自己,一邊連連后退。
啊啊啊啊江老板!!!這里有只漏網(wǎng)之魚啊!!!
江敘言聞聲看去,卻還是看不到死角的鳥:哪?
正問著,那只狂鳥已成功撲棱起來,呼嘯著沖向方青嘎!
啊啊啊啊啊啊!
撲哧!
咚!
!
一個十分沉重的聲音響起,讓嚇到膽子都快裂的方青兀自從混亂中驚醒。
察覺自己沒遭受任何攻擊,他迷茫地放下手臂,又看到眼前并沒有什么撲來的狂鳥。
他一驚,這時感覺自己腳底好像踹到了什么東西,硬邦邦的,他立馬縮腳并往自己的腳底看去。
!!!!!!
只見在他腳底板正前方,撐死半厘米的距離,斜斜插著一把刀!!!
刀上正串著方才的狂鳥,刀尖從它頭部插入,硬生生扯著它的脖子,貫穿整個腹部,將它折疊成扭曲且凄慘的死狀!
而那有方青小臂長的刀,有一半直接沒入地板,深深卡入地下。刀在劇烈的沖擊下還在微微顫動著,發(fā)出嗡的一陣刀鳴。
!!!
這?!
回頭一看,果然是江敘言從開放櫥臺后走出,身子還保持著剛才扔刀的姿勢。
看到狂鳥徹底死透,方青也安然無恙的樣子,他才放下手,收回冷冽的目光。
注意安全。
他說罷,便又嗖嗖搭箭射箭,處理掉剩余的幾只狂鳥。
很快黎白捂著肩膀踉蹌進(jìn)來,江敘言馬上讓他關(guān)門,親自走過去把打到地上的狂鳥腦袋全砍下來,踹出門外,這才回到屋內(nèi)。
你受傷了?
他回頭看到黎白肩上的一大片血跡,蹙起眉頭。
黎白臉色不大好,蒼白著臉捂著傷口,悶悶搖頭:剛沒躲過。
任笙和石氏姐妹連忙趕過去看,石美馨慌忙拿毛巾給他捂住傷口。
江敘言靜靜站在一旁看著,面色有些微妙。
方青則十分凝重,看看黎白,看看江敘言,又看回黎白。
最后,他還是鼓起勇氣問:那個你的傷口是被咬傷的還是抓傷的?
他一問,全場死寂。
便連向來活潑的石氏姐妹也變得臉色發(fā)白。
黎白擦血的手一僵,整個人都不好了。
抓還是咬?
那個透露末日信息的帖子里有說,末日里的狂鳥抓啃的腐尸巨多,身上攜帶著大量的腐尸病毒。
如果被狂鳥抓咬,會有一定的概率感染腐尸病毒,從而變成末日所謂的喪尸。
所以黎白的傷口
這時,石美馨忽然捂了捂自己的腹部,臉色又一片蒼白。
石美慧一看,瞪圓了眼,正想問,察覺到旁人在場,立馬又住口。
你?!
她以眼神去問。
石美馨想起帖子內(nèi)容才想起事情的眼中,頓時滿面絕望,哪怕拼命忍住,眼睛也還是紅了。
她們在小心翼翼地以眼神溝通,沒想這一切也還是逃不過江敘言的眼。
他掃了一眼剛從狂鳥堆中逃生出來的四人,心中嘆了一口氣。他默默走到方青旁邊對他道:你過來一下。
方青便跟著他走了。
他在進(jìn)入方青儲物間之前,又對被留下的四人道:都先檢查傷口,無論大小,都不要藏。這才進(jìn)入儲物間。
方青進(jìn)門一關(guān)門就問江敘言:要怎么辦?!
江敘言打開燈看著他:這個時期的狂鳥,傳播病毒的概率有多大?
方青沉吟一聲,回憶道:按理來說,這個時期感染的概率不算大,并且抓傷會比咬傷感染的概率低,所以我才問他傷口怎么來。
有預(yù)防或挽回的措施么?
唔方青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大抵覺得他和其他租客相處很久了,感情上恐怕無法接受壞消息,所以得注意遣詞。
沒想江敘言并沒有這么多計(jì)較,沉聲道:說實(shí)話就行。
方青便道:假設(shè)他們傷口已有病毒,現(xiàn)階段的病毒無論入侵速度、存活率或控制人體速度,都不算快,以我前世遇到的一些例子或許可以把傷口附近的肉割掉試試,看有沒有那個運(yùn)氣,能夠徹底割除被感染了病毒的肉塊。
嗯?
可是這樣風(fēng)險(xiǎn)也很大,一來,我們沒辦法確定我們到底有沒有徹底除掉病毒,倘若他們還是被感染了,最后就還是會異變到時候傳播的速度會成倍增長,我們住同一屋檐底下的人,也會更危險(xiǎn)。
二來,割肉也不是安全行為,現(xiàn)在樓里成了這樣,我看他們不可能去得了醫(yī)院,醫(yī)院也不一定有人,他們只能在這里現(xiàn)場操作。但是這樣一來,先別說工具和傷口消毒的問題,只一個操作失誤無法止血,人當(dāng)場就會沒,那樣的話我們也相當(dāng)于白費(fèi)功夫了。
江敘言問:還有別的方法么?
方青抿了抿唇,語氣頗為低落:最后一種,只有現(xiàn)在就把他們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十分遺憾,咔擦。
江敘言頓時沉默,無聲看了一眼門外。
片刻后,他嘆了一口氣,轉(zhuǎn)身往外走。
那就試試吧。
江敘言一出門,四個人都緊張看向他。
在他們眼里,自己已經(jīng)成為被感染的喪尸預(yù)備役了,倘若按照尋常人和電視劇的思想,他作為房東,要么趕他們出去,要么就會直接把他們殺掉。
石美慧滿臉是淚,不等江敘言開口,突然撲過去抓住他褲腿:江老板,江老板,求求你大發(fā)慈悲,放過馨馨,有什么沖著我來就可以,求你別動馨馨!
江敘言垂眸看她一眼,還沒有說話,石美馨就在后面也爬過來,拉住石美慧:別這樣,姐姐你不要這樣,我我可以自己走!江老板你讓我走,姐姐她沒有受傷你讓她留下!!!
江敘言靜靜看了她們一眼,還是沒說話,抬眸看向遠(yuǎn)處倚著茶幾的黎白和任笙。
他的眼神一直很冷,尤其不說話沒有表情的時候,總是讓人感覺無比的冷酷和無情。
他這么一眼,哪怕膽子挺大的黎白也忍不住往后退了退,有冷汗從背部冒出,有種已被下達(dá)死令的感覺。
結(jié)果江敘言也只看了他一眼,便轉(zhuǎn)頭看向任笙:你怎么想?
任笙一怔,指著自己鼻子:我?
江敘言點(diǎn)頭。
我我什么怎么想?
你應(yīng)該知道,他們有感染病毒的可能,你信還是不信?你要怎么對他們?
任笙沒想到他會問自己這種問題,登時無措又苦惱:這
黎白猛一蹙眉,將他往后拉了拉,身子側(cè)擋在他面前:你想怎么樣可以直說,沒必要讓他為難。
于是江敘言收回目光:你想活嗎?
什么?
我就直說了,你們無論你或石美馨還是其他身上帶傷的人,還有一個辦法或可預(yù)防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