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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長一年的比賽, 吸納了頂級監管者峰梟的豪門俱樂部beat第六人格分部蟬聯兩屆冠軍。
正當粉絲們期待這支豪門戰隊再創輝煌在世界賽再奪一冠拿下大滿貫之時, 峰梟卻在秋季賽轉會期宣告退役, 離開了這支令無數職業選手向往不已的豪門戰隊。這條消息一出,便在微博引起大量討論,一路爆上熱搜前十。
【#峰梟退役#沒了峰梟, 咱們其他的崽崽們可怎么辦?峰哥真的還很年輕, 明明可以打很久,他真的忍心就這么一走了之嗎?】
【#峰梟退役#雖然早就聽峰哥直播的時候說過比起當選手,更想在幕后做教練,但還是好舍不得啊!可是beat已經有了一名很優秀的教練,峰哥留在那里就只能當選手, 我還是很能理解峰哥的。】
【#峰梟退役#看見峰哥親吻獎杯的畫面,我又忍不住想起我家餅妹那天跟粉絲鞠躬的畫面了,嗚嗚嗚嗚餅妹到底去了哪里啊,為什么這么久都沒有出現?】
發完這條消息的粉絲又覺意難平,切到另一個超話日常哀嚎。
【#要來一份櫻桃松餅嗎#啊啊啊啊日常想念餅餅子!那天送餅餅子禮物的時候他明明還很溫柔地跟我說如果這次拿不到冠軍,他還會一直打下去的,但為什么一年過去了,比賽上沒見到餅妹,連直播間也封了。】
這一年里盡管松餅幾乎沒有在社交平臺活躍過,但是超話里還是很多忠實的粉絲們天天蹲他的消息,或是分享自己的日常,即便過去這么久,還是有許多粉絲在超話中相互互動著。
【#要來一份櫻桃松餅嗎#其實我前幾天坐地鐵的時候,看見過一個背影感覺特別熟悉,很像餅妹,但是發型和打扮都跟之前線下的相差好多,不敢冒認QAQ。我還偷拍了一張圖片,你們品品。[圖片.jpg]】
帖子下面馬上就刷出了幾個新的回復。
【!!!好好看!是頹廢系帥哥!但感覺不是餅妹,有這種顏值還打什么游戲,直接出道當愛豆他不香嗎?】
【不,我也覺得眼熟,就不是直觀上的眼熟,是他給我的第一感覺,我就覺得,我見過這個人。】
【姐妹是在哪里遇見的,可以透露一下嗎?】
這個帖子一發出去,像是釣鉤上的魚餌,引得大片覓食的魚。然而放鉤子的人卻在發完圖片以后就沒有了下文,只留下一個討論得異常激烈的帖子。
G市凈望區,是G省電子競技體育場所在的區域,這一片場地承接了各類游戲大型競技賽事,故而許多俱樂部都選擇在周圍選址,充當訓練基地。
在距離體育場五公里遠的聯排別墅小區內,就坐落了兩個第六人格分部的俱樂部訓練基地。
一個是當今蟬聯兩屆第六人格聯賽冠軍的beat電子競技俱樂部,另一個則是險象環生剛剛從淘汰邊緣被搶救回來,勉強拿到最后一個國內深淵預選賽名額的nw電子俱樂部。
兩家俱樂部都有個共同點,那就是有錢。
然而前者選擇直接用高薪簽下已經培養成熟,擁有自己完整打法體系的老選手。另一邊還處于摸索階段,簽的都是新人,換了幾批也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一直邊打比賽邊磨合。打出來的成績參差不齊,時常白給,但偶爾卻又能秀翻全場,穩定性很低,粉絲總吐槽看個比賽比坐過山車還刺激。
臨近世界深淵賽,各家戰隊都開始想辦法做出調整,nw也不例外,從這幾天小區里進進出出的外訪者來看,nw已經試訓了不少人。
門口的保安對最近人口進出頻繁的情況已經見怪不怪,看見有前方又來一輛車,例行公事地走到車窗面前例行公事。
現在寒潮剛過,門口幾棵樹上的葉子被風刮掉不少,風一大那葉子就唰唰往下掉,隱隱有禿頂之勢。戶外的空氣陰冷又潮濕,保安大叔剛走出值班室就被冷得打了個哆嗦,感覺腦袋都要冷掉。
他抱著手臂,朝著那輛看上去價值不菲的跑車走去這輛車。正好停在一棵樹下邊,冷風冷不丁一過來,那棵已經光得很可憐的樹又撲簌抖落兩片葉子,掉在車窗前。
保安順手把那片枯葉拂開,剛準備拿出本子等級,卻被車窗下那張過于驚艷的臉震撼住。
副駕駛上坐著一個十分漂亮的青年。
美人眉眼昳麗,唇紅齒白,是一種濃郁張揚的美,但他流露出氣質卻是內斂而溫和的,兩者相中和,便恰到好處地減淡了幾分鋒利的冷意,讓人忍不住想要盯著多看幾眼。
保安緊張地咽了一口唾沫,心想這是他這是遇見了哪個明星,是不是應該問對方要個簽名。
你好。美人向他一點頭,束在腦后的烏黑長發也隨之垂落,滑過他修長白皙的脖頸,卻并不會讓人對他的性別感到模糊。他輕聲開口,在寒風中呼出一片白霧,顯得唇瓣愈發殷紅:請問new world俱樂部往哪里去?
保安一聽,便清楚了對方的來意,提醒道:進去以后往里面直走,最后一棟就是了。麻煩在這里先登記一下名字。他把記錄本遞給對方。
青年接過筆和本子,端端正正地簽上了自己的大名顏永寧,來訪理由是試訓。
寫完以后,他轉頭問旁邊駕駛座上的人:要不要幫你也簽一個?
旁邊響起一道懶洋洋的聲音:要,你來幫我寫。
于是青年又在本子上寫了三個字,這次的理由是家屬陪同。
他把本子遞還給保安,修長的無名指上閃著一圈銀白色。
保安看到那枚戒指,不由得愣了愣,琢磨著現在帥哥都流行英年早婚嗎,為啥他家閨女連個對象都沒談過,倒是天天在房間里把不知名的野男人海報輪著貼。
車窗緩緩合上,純黑色的跑車朝著nw俱樂部的方向揚長而去。
...
顏永寧在下車前還在低頭刷著他的超話微博,看見粉絲從一開始問他什么時候才能直播,到后面直接無能狂怒說等看見他一定要把他關小黑屋這樣那樣,不由得狂笑出聲。
這一年來顏永寧漸漸認識到自己的短板,并且在峰梟的指導下開始艱難轉型。
在他開始嘗試轉變陣營的時候,許自為那邊也接二連三搞出了很多大動作。他利用各種手段收集了飛羽傳媒的散股,并收集證據,說服了他的母親對他的父親提出起訴,控告對方以婚姻的名義對她母親進行巨額詐騙,對當事人經濟財產與精神造成嚴重的傷害。
顏永寧才知道,許自為隨母性,當初許母在他父親攻陷下淪陷,不顧家人反對,堅持跟對方建立了婚姻關系,許夫入贅后不久,許家二老意外身故,偌大財產被許父設計竊取。
許母原本覺得二人婚姻一場不分你我,便心甘情愿拱手相讓,但她萬萬沒有想到,她全心全心付出以后,換來的卻是丈夫得寸進尺的索取。
顏永寧至今還記得當初許自為做出決定時,那副失意難過的模樣
我的家庭那時的許自為緊緊地擰著眉,眼神卻十分溫柔:說來很慚愧,我的父親是個騙婚的人渣,雖然我對我的父親有很大的不滿,但我卻從來沒有真正意義上為我的母親做過抗爭。
我一直在試圖逃避,逃避她走投無路時向我求助的目光,抗拒著她對我的過度的掌控。
許自為眼睛發紅,低沉的嗓音吐露出他黯然愧疚的傾訴:我以為我是最不堪的可憐蟲,但我卻睜著雙眼,故作清醒地忽視了那一份經久不息的愛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