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道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誠歌沉沉地嘆了口氣:唉,你們說為什么現在番茄直播那么死鬼難簽,自家不多簽幾個就愛到別人家挖現成的。
現在據我了解已經在番茄直播報名的隊伍只有六支,六進四這不四舍五入等于白送?
顏永寧聽著誠歌的話忍不住為他捏了一把冷汗,還好他們現在商量是下播商量的,不然這讓觀眾聽到了傳出去麻煩只多不少。
誠歌又問:飛咕直播這段時間簽約了不少新人吧?現在有多少支隊伍隊報名了?
千塵操著一口京腔說:確實挺多的,我還沒細數,但這會兒至少都得十來支了。
誠歌驚呼:好家伙,這么多!
誠歌:我問過平臺了,現在咱們只能報名飛咕預選賽,報名比賽得隊長來,我番茄直播的不太合適,你們看你們誰想暫時掛一下隊長的名頭先去報個名?
顏永寧聽著他們討論,腦子里卻還在復盤自己今晚排位的失誤。
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也不能算失誤,其他三個人在內測的時候就是三排車隊,他才新入隊,磨合上難免會出現一些小問題。
在四排里,擔任指揮位的是誠歌,誠歌風格比較求穩,很多次他想幫忙在旁邊干擾監管卻都被誠歌阻止了。顏永寧知道這游戲講究的是配合,他不能再當成跟許自為雙排那樣隨心所欲。
事實也證明,在誠歌的指揮下,他們四排的車隊上分速度快且穩定,今天晚上戰績都是金燦燦的十分漂亮。
除了玩游戲沒玩爽,全程都幾乎在悶頭修機,其他都挺好的監管者開局對救人位通常都敬而遠之,專挑軟柿子的修機位下手,但是誠歌溜鬼實力硬核,監管者屢屢不能得手,再換節奏也來不及,只能被誠歌恥辱地溜上個五臺機。
誠歌粉絲便親切地將誠歌稱呼為誠無敵,原梗來自于誠歌在直播間放下的狠話:我無敵了,我能溜他五臺機!
顏永寧思緒恍惚,今晚的戰績讓他不自禁產生一些微妙的沮喪感。他線下里揪著許自為家的軟飯啃,就已經啃了很多,沒想到游戲上他居然還是逃不開吃軟飯的命運。
0521宛如養兒的老母親,對此憂心忡忡:【親親宿主,剛才我幫你看了排行榜成績,你們現在全員都在前二十。辛苦啦,我知道你今晚修機一定修的很累,呼呼,我給你揉揉~】
它的鼓勵使得顏永寧心中的郁悶不減反增,顏永寧悶悶地回答它:今晚還挺輕松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沒有之前那么好玩了。
或許是他今晚一直在修機,平均每一局下來他都能穩定修出兩臺密碼機。在玩路人局的時候,他的夢想就是能安心修機,現在他的夢想終于實現,倒覺得心里頭有些空落落的。
許自為今晚加班,隊伍里包括顏永寧一共五人,而他沒有參與到話題中,于是討論的人數只剩四個。
顏永寧聽著都要困睡過去了,忽然就聽見千肆在cue自己的名字。
千肆是千塵的雙胞胎妹妹,聲音比較軟萌,她細聲細語地說:飛咕直播的就我,我哥,還有松餅,松餅剛入隊可能沒什么經驗,我也嫌麻煩,我個人意見是我哥來,不過松餅要是先試試我也沒有意見。
我也覺得是千塵合適點。秋水說。
誠歌便征詢顏永寧的意見:松餅你覺得呢,有什么想法嗎?話說醉皇今晚是不打算過來了嗎,怎么這個點還沒上線yy,不是說好了十點半開會嗎。
我沒有問題,就讓千塵來當隊長好了。醉哥他加班了,現在估計還沒回家呢。顏永寧回道。他暼了一眼時間,發覺現在竟然已經近11點了。
行吧,那今晚就先到這里,明天我們在排位練一下新陣容。誠歌總結了今晚排位的成果,忽然又cue了顏永寧一下:今天松餅的表現很棒,我們上分很順利,明天咱繼續保持,加油往上再沖沖!
等到顏永寧從yy語音下線時,時鐘已經走向了十一點半。
他對許自為的晚歸有些在意,對著許自為的聊天框點開又關上,不知道該發些什么。他們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中午的時候許自為發的飛咕直播的沖榜獎勵說明,他回了一個表情,兩個人就沒有再接著往下聊。
顏永寧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編輯好的文字發送:晚上不回嗎?
現在很晚了,許自為應該早就在外頭睡了吧?顏永寧忍不住想。
他盯著自己今晚排位后的排名截圖第五名,突然就很想找許自為分享一下他的收獲。
顏永寧單機玩著自定義的監管者又等了二十來分鐘,還是沒能等到人回來。
一晚上高強度的排位加上訓練對精神消耗很大,顏永寧實在抵不住困意,正準備給自己熱杯純牛奶喝完睡覺,門鈴卻冷不丁被敲響。
叮咚叮咚叮咚。
鈴聲催促似的響起,顏永寧連忙快步走到門關,透過貓眼往外看了一眼。
他看到許自為正被一個過分高挑的漂亮女人攬著。
第15章 聯賽冠軍(14)
女人臉色不耐,這一眼的功夫對方又猛戳了幾下門鈴。
來了!顏永寧把門打開,一股淡淡的酒味從兩人身上傳過來。
你好,你是他的室友嗎?我直接把他交給你應該沒有問題吧?那個漂亮的女人把許自為往顏永寧身上一推,說話的聲音卻是一道低沉悅耳的男聲。
哎?顏永寧一臉懵逼地攙住許自為,對方的衣服上飄著淺淡的酒味,跟他原本清爽的薄荷茉莉味的香水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略微奇妙的味道,不算難聞,甚至可以說有那么一丟丟讓人上頭。
眼前這個人臉上畫著濃妝,五官看上去雌雄莫辨,踩著高跟鞋比他還要高上幾厘米。顏永寧身高在一米八出頭,這個人幾乎要直逼一米九了。在他打量著這個人的時候,對方也在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對方沖他眨了眨眼,眼神中滿是欣賞:如你所見,我跟你同一種性別,你有的我也有。前一陣就聽許自為說要找個室友,沒想到真人不露相,居然偷偷找了這么漂亮的一個帥哥。
他邊說著話,細白的手指貼著亮晶晶的指甲片,輕輕地勾著顏永寧的耳朵,忍不住溢出一聲輕笑:帥哥你耳朵好紅啊,你放心啦,哥哥不是壞人,別害羞嘛。今天開完會一塊吃飯的時候,他喝了點酒就一小杯,他直接就歇下去了。
顏永寧還在原地傻愣,0521就已經吱哇哇抗議起來了:【啊啊啊啊啊這是哪里來的變態,滾啊!親親宿主你怎么能傻站著被他摸,連我都沒有摸過你的臉嗚嗚嗚嗚嗚嗚......】
這個舉動奇怪的男人退出了房間,笑得風情萬種:現在已經很晚啦,下次讓他帶著你過來跟我們一起玩呀。
等顏永寧把許自為扶到沙發上,才后知后覺地捂著發燙的耳朵,他剛才是被......調戲了?
唔......
喝醉的許自為動作不大安分,毛茸茸的腦袋像小狗似的往顏永寧懷里亂拱。顏永寧這會腿傷雖然好得差不多了,但還是沒恢復利索,掙扎的動作不敢幅度太大,只得擋住自己的腿,免得許自為不知輕重地碰到不該碰的地方。
隨著記憶清零,顏永寧現在照顧人的經驗也基本為零,他不知所措地僵著身體,小心翼翼地問:自為哥,自為哥?你還能自己走嗎?要不要我給你倒一杯水?
許自為胡亂搖頭,聲音哼哼唧唧的:我還好就是稍微有一點,一點點困。
顏永寧:那我扶你到床上去。
等,等一會先。許自為翻了個身,他枕在顏永寧的雙腿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顏永寧,平時里爽朗的笑容這會倒顯出一股憨氣。
顏永寧被盯得很不好意思,再加上許自為老是亂蹭,好幾處不該碰的地方都被碰到了,顏永寧打了個激靈,對這種情況顯然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