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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硯的房間是和工作人員在一層樓,只不過它是單獨一間,回到房間的江硯快速的洗漱了一番,就爬上了床。
有時真的不是他不想跟著藝人走,而是跟隨著那些年輕的藝人的工作作息,他估計得早幾年退休。
江硯一覺睡到了下午,昏昏沉沉的爬起來,第一件事情就是打開社交軟件,看看在他睡覺的期間又發生了什么事情。
好在整個經紀和助理團隊像一個龐大的機器般,即使江硯短暫的離開它也能井然有序的運轉下去。
去食堂簡單的吃了些東西,路過訓練室的時候江硯停下了腳步,每個班的練習生的課程都是不一樣的,江硯一路走過去,心中有說不出的感慨。
第49章 頑劣的明星愛豆 經紀人職責(3)
分班的內容自成一期, 播出去后備受好評和關注,尚桐因為精彩的表現,熱度和名氣更上了一層。
很快到了公演的時候, 挑選隊友進行選歌編舞的項目。
尚桐毫無疑問是選人的一方,他沒做猶豫的挑選了和自己同宿舍的兩人,又選了兩個江硯并不熟悉,卻知道業務能力很好的藝人。
大家都想進尚桐的隊伍,因為隊長的實力和人氣擺在那, 這個后期的投票是非常有優勢的。
江硯對于尚桐在節目中所做的決定并沒有太大的干預,他相信尚桐多年的經驗可以幫助他做出正確的選擇。
他唯一擔心的就是節目組的亂剪輯,故意制造沖突來達到提高收視率的效果, 這是讓很多藝人和公司頭疼的一件事情。
在排練的時候,一直練到凌晨都不休息大有人在,節目組似乎為了節目效果,將排練的時間壓縮的很短。
每當江硯看見舞蹈房內大汗淋漓的尚桐后, 都有些心疼以及后悔幫他接了這個節目。
知道江硯身份的藝人,有些抱著恭敬的后輩態度,而有些則抱著投機取巧的心思。
這些天江硯趕走了不少送上門來的藝人, 沒有辱罵和威脅, 帶著笑意的和他們講道理, 怕是他們第一次見這樣的金主。
拒絕的次數多了,大家也都知道江硯不吃這一套,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這件事情傳到了尚桐的耳朵里。
晚上江硯剛洗漱完畢,準備線上接收手下人匯報工作,就聽見敲門聲響起。
打開門是渾身都被汗濕的尚桐,尚桐直接略過了江硯就朝屋子里走,轉悠了一圈發現沒有其他人后神情才放松下來。
這是怎么了?江硯見尚桐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 不解的問道。
哥,最近的事情我都聽說了,我發現F般有個人排練的時候不見了,我還以為他來哥這了呢。
尚桐見沒人,并且發現剛剛自己的行為有些無禮和魯莽,瞬間無地自容,只想要快速離開這,哥,我就先走了。
等等。江硯拉住了他,從抽屜里掏出了幾塊糖果放在了他的口袋里,注意點,別低血糖了。
隨即笑道,你放心,哥是不會動他們的。
尚桐低下頭,不自在的揉了下耳朵,攥緊手中的糖,小聲道,知道了。
公演開始的那一天,江硯臨時接到了總公司的消息通知,一位小藝人在劇組里出了些事情,需要他去處理。
情況緊急,公司就直接為他訂了飛機票,江硯為了趕飛機也沒當面告訴尚桐自己要走,看不了演出了。
而是在去機場的路上,給他發了短信。
上飛機手機就關機了,也沒得到他的回信,江硯望著窗外的天空,嘆了口氣。
只要藝人需要他,不管他在哪兒都得飛過去。
廠房公演的現場,尚桐站在c位領舞,目光不斷的從他的熒光牌上劃過,在觀眾席中,在工作人員中,他都沒有找到江硯的身影。
四分鐘的一首歌,尚桐確定自己將場地內每個角落,每張人臉都看了一遍,最后確定江硯并沒有來。
勁爆的舞蹈讓隊員臉上流下了汗珠,最后的定格動作大家盡管很累,卻依舊面帶微笑的面對鏡頭。
下場后在后臺觀看對手的表演,尚桐有些心不在焉的。
林哲瀚拿著水過來分給大家,坐在尚桐身邊道,尚桐前輩,這次多虧了你在表演前又帶著大家練了一遍,走位幾乎沒有出錯,動作節奏也卡的很準。
身為隊長,應該的。尚桐并不是太想說話,接過水喝了一口,在看見路過的副導演后立馬站了起來,小跑過去乖巧的道,副導。
尚桐啊,怎么了?副導演合起手中的文件問道。
您知道江哥去哪了嗎?尚桐道。
副導一臉驚訝的,拿出手機翻開節目組群內聊天記錄,他沒和你說嗎?你們公司有個藝人有點事,需要他過去一趟,天沒亮就趕飛機走了。
尚桐瞇起眼睛看清楚屏幕內的文字,內容是江硯拜托大家在他不在的時候照顧一下尚桐,并且尚桐關注到了江硯并沒有說什么時候回來。
原來是這樣。尚桐笑了下道,大概是太著急了,所以江哥才忽略了我。
副導畢竟是在圈內混了一些時日的人,察覺到眼前的少年情緒不對,拍著他胳膊安慰道,小江對你的好大家都看在眼里,我還真沒見過他跟這么長的拍攝期。
別想太多,趕緊回去吧!副導胸前的對講機響起聲音,是總導演叫他們過去了。
尚桐回到席位,繼續進行節目錄制,只不過從漫不經心變成了情緒低落。
即使他們組獲得了勝利,尚桐的笑容也并非發自內心,幸虧多年練習表情管理,即使情緒再差,也能展露出完美的笑容。
江硯趕回來已經是三天之后的事情了,一回來就聽說尚桐病倒了,連行李都沒放,就趕了過去。
下午其他人都去參加課程了,就尚桐一個人在宿舍里,像小貓似的蜷縮在被窩里,臉蛋紅撲撲的,看來是發燒了。
尚桐?江硯趴在他的床欄上,拍了拍隆起的被子,睡迷糊的尚桐緩慢的睜開眼睛,滿是水汽的雙眼有些迷茫的看著江硯。
緩和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聲音嘶啞的厲害,江哥。
我就出去幾天,怎么就把自己弄成這樣子了?江硯看見桌子上有藥,準備給他沖一劑喝下去,順帶的再給他量量體溫。
轉身要去拿的時候,被子里的小人突然探出手,拽住了他的手腕。
滾燙的肌膚相觸,燙的江硯一哆嗦,尚桐的手掌中有薄薄的老繭,蹭在皮膚上癢癢的。
江硯只得暫時放下要做的事情,耐心的詢問這位病人,怎么了?
江哥,離開為什么不告訴我?尚桐因為發熱而聲音嘶啞,說話有氣無力的,江硯要貼著才能聽清楚。
我給你發消息了。說完江硯才想起來,全封閉式的節目組是不允許藝人有手機的,在錄制開始之前,他們的手機便全被工作人員回收了。
江硯一拍腦門,懊惱道,忘記你不能用手機這件事了,我的錯。
尚桐的大半張臉都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雙眼睛和毛絨絨的腦袋在外面,他的目光移到了自己攥著江硯手腕不放的手上。
心道,自己生病了,所以就算是生病的特權。
突然有點委屈的悶聲道,江哥錯過了我的公演,我有很認真的排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