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送走李京曉之后,搞得這一群學生都沒好意思再往楚堯身邊湊。
裴西拿到資料的時間也不晚,對方幾乎是大大咧咧沒有遮掩。
只查到是武芳宇叫自己家養的水軍公司出的手,原因是什么現在還不清楚。林助站在桌前匯報道。
裴西翻完文件沉吟片刻,你查一下最近他都針對過誰,有什么共同點。
林助應下,正要退走,又被裴西叫住。
你現在定兩張C城的機票,下午出發,我要去子公司視察。
好的,裴總。
裴西打開電腦處理公務,待機畫面一過,俊男美女探討學習的畫面就出現在眼前。
禍水。裴西手指點在楚堯的闊背上,將屏幕一戳一個水痕,戳在背上不解氣,又挪動到側臉,戳了兩下還是不解氣,于是攥起拳頭抵在屏幕上,小聲吐槽,不聽話,家暴你。
林助出了總裁室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摸出手機打開群聊【我磕了老板的CP】。
消息又是99+,匆匆掃了兩眼,發現大家正在討論總裁的對象什么時候回來,總裁的態度最近越來越冷,進去匯報工作都要穿棉衣(不是),林助匿名冒泡
[做法回春,跟帖100人,即將實現!]
下面一溜瘋狂復制,林助再次推推眼鏡,劃出頁面訂機票,深藏功與名。
飛機落地后,裴西打發林助先去公司暗訪,來都來了,工作也不能落下。
我先去這邊拜訪一個朋友,過兩天來接我。裴西和林助在機場分開,自己駕車去了楚堯所在的縣城。
上高速路前問了黎家成路線,跟著導航一路開過去,傍晚時分看到了那個裊裊炊煙的農家院。
你折騰什么呢?黎家成抱著冰可樂,恨鐵不成鋼的質問,要不是知道你都上高速了,我才不會告訴你地點,就為了早上那點破事兒,我跟你說,這真不至于!
黎家成平時把裴西看的跟親弟弟似的,這會兒看著親弟弟為情弟弟奔波千里,是真想晃晃他腦子里的水。
我說了會給你看好人,保證沒有爛七八糟爛感情!
我來主要是視察子公司,順便來看看你。
我人你看完了,趕緊走吧。鄉下蚊子多,你細皮嫩肉的,別遭罪。黎家成話趕話,別愣著了,我送你回城里。
裴西犟在原地,坦白道:還有人沒看呢。
得嘞,您可別說出那個名字,我上火!黎家成灌完手里的可樂,拿起旁邊的大蒲扇哐哐給自己扇風。
他們人呢?裴西接過他手里的蒲扇,老老實實給人扇了一會兒后問道。
野外實習呢,看時間快回來了。說完也不管裴西怎么做,徑自回屋去了。
裴西想了想,在身上撒了半瓶花露水,正要出門,柿子樹下就出現了讓他朝思暮想的身影。
楚堯!
楚堯一抬頭,懷里接住一具帶著絲絲冷氣的身體,對于在野外待久的他而言,無疑是一場甘霖。
手臂自己有意識,早已在第一瞬間環上來人的細腰。
遠遠看去,兩人擁抱的嚴絲合縫。
氣的黎家成啪的一聲關上窗子!哼,狗男男。
第10章 吃總裁的軟飯10 黃昏的空氣是暖黃色
黃昏的空氣是暖黃色的。
懷中人飽滿白皙的臉龐沐浴在太陽的余暉下,神圣的不可思議。
楚堯看得出對方的克制,嘴角抿得緊緊,努力繃直,眼睛卻彎起來。眉間舒展著,鴉黑的發絲俏皮的飛向兩側,露出漂亮的額頭。
圓圓的落日落在這個年輕人的眼睛里。
他此刻有多快活,連空氣都知道。
楚堯不可避免的被這樣的氛圍感染了,凝視著對方柔和了銳利的眉眼。
裴西的眼神一直沒有離開過楚堯,自然發現了對方的變化,心底像是噴了彩虹糖一樣快樂,唇角遵從內心勾起弧度,楚堯的表現是不是代表他也有一點點喜歡自己呢,起碼看到自己并不討厭不是嗎?
這一刻的裴西哪里還記得自己的初衷是來和楚堯算賬呢。
不知何時空氣焦灼起來,壓縮著兩人之間的距離,靠的近了,裴西更加清楚地感受到楚堯的身體是多么健康蓬勃。
唇瓣緊緊相依,手下的臂膀結實有力,林間穿梭一天的男人竟然帶著淺淺的不知名野花的香氣。
細白的手指猛地揪住楚堯后腦的發絲,男人經不得刺激,變本加厲地掠奪對方口中的空氣,舌尖靈活的掃過對方上顎,把人撩的主動往他懷里鉆只求個痛快。
不要了,楚堯。年輕人黏黏糊糊的拒絕,不親了,唔
乖。楚堯聽話的短暫撤離,輕輕摩挲了一下年輕人細膩的臉龐,一彎腰將人打橫抱起,等會兒人該多了,先進去。
裴西腦袋暈暈,分析消息的速度都減緩好多,反應了半天才想明白楚堯的意思。
回過神來發現他已經躺在楚堯的床上。嗯?分析半天分析了個寂寞。
但是躺都躺了,床鋪好軟,陷下去好舒服,深呼吸時感覺像被楚堯從背后擁抱。
楚堯都有七天沒有從背后抱著他睡覺了,裴西陷在沒有楚堯陪伴的情緒里,鼻尖有些發酸。
任由撐在上方的楚堯想破天也想不出,裴西情緒下降的源頭竟是他自己。
知道了恐怕也只是一句:嬌氣。
楚堯放松自己側躺到裴西身邊,手臂一勾,圓融的氣息包裹住裴西,總算將對方拉扯出自己的小世界。
想什么呢?楚堯將人拉近,親親對方垂下的薄薄眼皮。
沒什么,出來這么久,什么時候回去。裴西本打算他臨走前再問,直到見到楚堯他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想念他。
一刻也忍不了,如果聽到拒絕,他很可能會將楚堯打包帶走。
這個要看導演安排,現在的實習課快上完了。楚堯揉捏著裴西的后頸,rua貓貓一樣迫使后者放松身體,順滑的發絲穿梭在掌間,進度已經很快了,順利的話能有兩三天假期。
楚堯神情平靜,事情進行的快也好,慢也好,與他而言只是日期更迭。每天的心跳加速都是為新生起來的太陽,這意味著他又度過了一天。
屋子里不如室外亮堂,楚堯窗前又擋著樹。昏暗中裴西眼神一厲,很快又收回,挨挨擠擠往楚堯身邊湊,手臂環上對方腰間,依賴的姿態不需明說。
可楚堯知道,這種情態只在床上出現。
敬業的事情堅持一件就好了,楚堯并不想給自己找事,他摟著人,拍拍背,您應該剛到吧,先好好休息,明天有時間帶您去個好地方。
說完楚堯干脆利落的起了床,體貼地將窗簾拉好,快速掩上屋門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裴西愣神的功夫楚堯就不見了,錯失良機他也不敢大聲喊楚堯回來,誰知道簽了保密協議的同學到底會不會保密。
他狠狠一錘枕頭,發覺并不能解氣,哐哐又錘了好幾下,大膽楚堯!
自己躺著沒意思,裴西大搖大擺的從楚堯房間里出來,正好撞上客廳談話的楚堯和黎家成。
楚堯背對著他低頭看東西,寬闊的后背讓裴西十分想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