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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渠和陸輕璧便不再客氣,一邊吃一邊夸楚芫廚藝真好。
楚芫笑著應了,然后掏出手機,拍了一張吃飯的照片,編輯信息發(fā)送。
【菜做太多了,吃不完。差個人掃底。】
不一會兒,霍詡回復:我有這個榮幸嗎?
楚芫:隨便。
沈渠看著楚芫發(fā)短信,還是問了一句:確定我們吃完了給霍詡吃剩下的?
楚芫挑了挑眉:你們吃,別顧忌,鍋里還有。
沈渠聽出來鍋里還有應該是指還有一份完整的。他和陸輕璧吃完就回家里休息了,給兩人留出空間。
霍詡從山里回去之后,就立刻在S市買了寫字樓,親自過來開展新業(yè)務,一看就是打算安家立命。
破鏡終究割傷了人,在他能做到的所有補償結束之前,霍詡不敢請求復合,他還沒有取得楚芫父母的原諒,便永遠配不上楚芫。
不過他這個念頭很快被陸輕璧打醒。
陸輕璧吃完楚芫的飯,立刻就給霍詡發(fā)了條信息:不想楚芫天天做兩頓大餐,拐彎抹角給你補身子,就別搞什么紳士,有時候咱們臉皮厚一點,老婆就輕松一點。
沈渠:你又在教霍詡什么歪理。
我在教他陸輕璧不懷好意地在沈渠下唇啃了一口,當你看出老婆想接吻的時候,一定要主動,不要等他開口。
沈渠捂著嘴唇:他跟你學就完蛋了。
你兩一起等到高考后吧。
時間飛逝而過,隨著高考來臨,陸輕璧和沈渠全情投入復習。
特別是陸輕璧,自從知道沈渠是為了他,抱著遺忘高中知識的決心進入小說世界,他就再也干不出任何打擾沈渠學習的事了。
沈渠是省狀元的苗子,必須好好呵護。風吹草動都被陸輕璧扼殺在搖籃之中,不讓沈渠分心。
學習遇到問題,陸輕璧也是選擇請教名師,拒絕沈渠幫他。
在陸輕璧、韓清、教導主任、以及一干人等的護航下,沈渠在高三下學期,第一次月考時,回到了車禍前的水平。
713!陸輕璧興奮地向學校申請,在操場給沈渠放了一排二腳踢。
于此同時,陸輕璧也沒落下,從450開始,一次月考進步五十分,恢復記憶之后,如虎添翼,成績直接躥上了650的臺階。
韓清本來都覺得陸輕璧退步太狠,可能高考前來不及了,沒想到他進步神速,差點找他談話,問他退步是不是裝的。
省考如約而至,第一次全省排名,沈渠717,排名第三。
陸輕璧660,排名在幾百開外。
沈渠看著陸輕璧的表情,笑了:你這表情,我會以為自己還在小說里。
省狀元不過是虛名,往年前幾名沒有選擇數(shù)學系的。我就是考第十五,進數(shù)學系也沒問題。
即使沒有穿書,我也不能保證自己能在高考發(fā)揮到極致。
道理陸輕璧都懂,就是覺得沈教授天下第一。
怕自己變相帶給沈渠壓力,陸輕璧否認道:我在為我自己擔憂呢,怕我考不上。
嘴上這么說著,陸輕璧內心自信得一批,畢竟他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在這之后,沈渠的成績穩(wěn)定在七百多,陸輕璧坐火箭似的往上躥,老婆在七百大關等著他,陸輕璧動力十足。
660、 670、678、689、695。
最后一次模擬考,學校沒有公布成績,不給學生壓力。
高考前一天,沈渠手里拿了兩張狀元符,塞了一個在陸輕璧枕頭下:我媽和你媽一起去求的,讓我分你一個。
陸輕璧:謝謝咱媽。
他們都不信這個,少年的自信來源于堆積成山的草稿紙,來自于刻苦刷題的日日夜夜,但不妨礙他們接受家長的好意。
兩天的高考像往常的每一個日子一樣普通,同樣接到卷子,寫下姓名,同樣鈴響交卷。
不同的是校門口翹首以盼的家長,巡邏戒嚴的交警。
解放的鈴聲響起時,高三學子們一涌而出。
在考生們數(shù)學題太變態(tài)了、理綜又沒做完、英語聽力走神了的抱怨中,陸輕璧在樓下等到拎著文具出來的沈渠。
盛夏陽光下,額頭微微有些汗意。
陸輕璧笑容燦爛:老婆,我們打個賭好不好?
沈渠看了他一眼:數(shù)學第一道概率題你用了多久?
陸輕璧一噎:我們不賭概率。
沈渠:我不跟你打賭。
陸輕璧追上去:那獎勵行不行?我要是能上七百,你讓我翻身做主一天。
沈渠:
陸輕璧能做什么主,不過就是想哄著沈教授上床。
沈渠沒回答,快步出了校門。
陸輕璧摸了摸下巴,覺得沈渠這算是默認了。
校門口,段悅趙沖融霍美合陸建華,首次聚在一起,等兩個孩子出來,一起前往訂好的酒店吃飯。
兩家人正式見面,也沒談陸輕璧和沈渠的事,心照不宣,兩孩子都很優(yōu)秀,已經(jīng)不需要他們額外囑咐什么了。
這一頓家庭聚餐,所有人都很高興。陸建華和趙沖融喝了兩杯白酒,頗有話聊。
段悅一開始見到霍美合,心底還存有一絲尷尬,但是作為沈渠的母親,她當然不能表現(xiàn)出弱勢,面上一絲不亂。
霍美合自然不會給她難堪,只是稍微炫耀了一下她跟沈渠認識地更早。
段悅羨慕得連喝了兩杯紅酒。
散場時,關于跟誰離開這個問題,出現(xiàn)了一點點小分歧。
沈渠安撫了一下躁動的陸輕璧,果斷跟趙沖融回家了。
趙沖融和段悅的婚內財產最終的處置方式是在S市買了一套房,掛在沈渠名下。
四室一廳,首付段悅出得多,趙沖融還貸。
沈渠不愿意趙沖融貸款為他買房,趙沖融卻說這是他應盡的責任,推卸不掉。
他們這組成有些別扭的家庭,在S市有了一個穩(wěn)穩(wěn)的落腳處。
晚上,沈渠躺在被窩里,收到陸輕璧的晚安短信。
陸輕璧:我用投資賺的錢,在S大附近買了一套房,以后咱兩上學就住那,要不要明天去看看,添置東西?
沈渠臉頰浮上燥熱:好。
三個月后才住的房子,用得著馬上去添置東西?
有些事情不能避免,沈渠就算再心有余悸,也得忍著讓陸輕璧嘗試。
總歸、總歸現(xiàn)在有的是時間修養(yǎng)。
沈渠退出聊天界面,想了想,還是不放心地下單了退燒藥,消炎藥,明早送達。
另一頭,陸輕璧看著沈渠的回復眼睛一亮。
他在寒假拿到了駕照,便自己開車去買一些必須品。
買回來之后,又像個愣頭青一樣逐字逐句地查看說明書,萬一小說跟現(xiàn)實有點偏差呢?
陸輕璧狼血沸騰,激動地睡不著,激動過度了又有點憂愁。
怎么說呢,有句詩說,曾經(jīng)滄海難為水。
唧唧短了是多么殘酷的事實!
重逢以來,兩人都很克制,親過了許多次,卻不曾裸誠相見。陸輕璧把自己的那啥藏得很好。
沈渠雖然嫌棄他瞎幾把長,但對他的最后印象還是23厘米,萬一明天猛地一瞧,發(fā)現(xiàn)他唧唧的短了那么一大截,失望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