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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渠搬家一共就帶書和衣服,無關東西完全沒有,卻帶走了他的花,這不很明顯了嗎?
不繼續(xù)送是傻逼!
沈渠像是被戳破了的紙老虎,面上再也維持不住冷淡的表情,欲蓋彌彰道:我隨手放進去的!
陸輕璧發(fā)現(xiàn)沈教授臉皮厚起來,他也是無計可施的。
沈教授要是不給錢,他可就去借了!
楚芫笑吟吟看這邊,好心道:陸同學可以在我這里打工,每天帶走一束花。
陸輕璧領會到深意,眼睛一亮:我今天就來。
沈渠擰眉:你別忘了你要考多少分。
陸輕璧每天彈指間幾個億出去,讓他打廉價小時工,沈渠不可想象,心里無端就非常抵觸。
陸輕璧:不會影響學習的,勤工儉學是中華民族傳統(tǒng)美德。
沈渠閉了閉眼,一字一句:我續(xù)訂。
陸輕璧挑了挑眉,用口型對楚老板說:謝了。
沈教授不同意我去打工,說明老婆還是愛我的。
陸輕璧像是掌握了武林秘籍,回到車上正襟危坐,等車經(jīng)過一家超市時,突然開口:我想買點東西。
言下之意,沈渠得陪他逛超市。
若在平時,沈渠定然懶得搭理,可是現(xiàn)在他必須得跟在陸輕璧后面付錢。
陸輕璧怎么總能從番外中得利呢?
超市里,陸輕璧推了一輛購物車,興奮地仿佛出門放風的二哈,我們好久沒有一起逛超市了。
當然,這主要怪我太忙。陸輕璧心想,這作者還算有良心,知道寫番外補償他這個總是在加班的總裁。
沈渠搬了新家,陸輕璧看見什么都想買,鍋碗瓢盆水果零食。
他放進去一件,沈渠拿出來一件,但是他放回原位置的速度,趕不上陸輕璧掃貨的力度,推車里很快堆滿了雞零狗碎的生活用品。
眼看陸輕璧還要往家電區(qū)走,沈渠伸腳卡住推車輪|子:我不開火。
陸輕璧從善如流:那買一臺最大容量的冰箱?我剛才看了,家里的洗衣機不具備烘干功能,空調(diào)噪音不是最小的那款
房子找得太急,一次性上中下三樓全租需要協(xié)商許多,家電家具沒來得及換。
沈渠:那我走了,你一個人買。
陸輕璧連忙妥協(xié):就買一件好不好?
他用推車和身體,形成包圍,把沈渠夾在貨架之間:好不好?
沈渠:一件。
陸輕璧低低笑了一聲,他老婆真好說話。
沈渠以為陸輕璧會專挑貴的買,結果他腳步一轉(zhuǎn),徑直往睡衣區(qū)走,目標明確得仿佛預謀已久。
沈渠揉揉手腕,他低估了陸輕璧。明知道自己不會同意買家電,陸輕璧故意纏著他買,醉翁之意不在酒,等他松口買一件了就偷換概念。
陸輕璧笑容還很無辜:你更喜歡哪一件?
沈渠目光在陸輕璧極力推薦的真絲浴袍里掃了一圈,指了一件樸素的排扣長袖長褲,深藍色,老年款。
陸輕璧遺憾地把兩件沈渠號碼的睡衣放進購物車,然后又拿了兩件大一碼的。
老婆家里沒有我的睡衣怎么行?
沈渠擋住他的手腕,眼睛清亮倔強:不要試探我的底線。
他們以前約法三章,陸輕璧能在家里以外的地方做出過于親密的舉動,不準喊他老婆,沒離婚前陸輕璧遵守得好好的,離了婚反而蹬鼻子上臉,一天天地叫他老婆,試探他的底線。
現(xiàn)在還費盡心機地往他家里搬自己的東西。
我這就掛回去陸輕璧一臉誠懇,然后搶過睡衣推車就跑。
只要他跑得夠快,沈渠就追不上他。等到了收銀臺,沈渠就干不出把東西拿回去的事。
媽媽!我也想像那個哥哥一樣快!一個坐在推車里的小屁孩,眼睛晶亮地懇求媽媽。
寶貝還沒長大,不可以哦。
沈渠欲要追逐的動作,在聽完這段對話后偃旗息鼓。
誰要陸輕璧一樣幼稚!
他順著出口走,陸輕璧果然已經(jīng)在收銀臺等他,站姿如松,成熟紳士。
短短分開兩分鐘,購物車東西堆積成山。
沈渠不知道陸輕璧是怎么瘋狂掃貨的同時又保持紳士風度的,他有點眼花地站在柜臺前,麻木地看著收銀員一件一件掃碼。
倏地,沈渠眼珠瞪圓,他在收銀電腦飛快彈出的商品條目里,看見了三盒安全套!
沈渠的臉頰騰地紅了,甚至說不出幫我取消,這個我不要的話。
陸輕璧!
我在。陸輕璧裝傻,他故意買了一堆包裝繽紛的糖果,趁機魚目混珠,沒想到沈渠眼尖地發(fā)現(xiàn)了。
他也不是想干嘛,畢竟沈教授不可能同意,單純就是想看著過過癮。
自從高中番外結束,陸輕璧就期待作者寫點成人番外。
但是!誰能想到!番外孩子都有了,居然沒有過程!
每次一字一句地讀完原文,愣是一個字沒提到原耽磚家說的海量停車場。
陸輕璧不知道文章發(fā)表在哪里,面相哪個世界的讀者,總之,這屆讀者不行,都不會催作者開孕期車。
如果是他,分分鐘打賞兩個億請作者開車。
陸輕璧想入非非的功夫,沈渠已經(jīng)結算完畢,一共三大購物袋。
陸輕璧伸手全部提走,一方面是出于心疼老婆,另一方面他是擔心沈渠一出去就把東西扔垃圾桶里。
陸輕璧手長腳長,提著上百斤的東西絲毫不顯笨重,靠譜而英俊。購物袋將四指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跡,手背上的青筋隱隱浮現(xiàn)。
沈渠伸手想接過一袋,陸輕璧躲了躲,我來就行。
超市一層出口左手邊有個連鎖蛋糕店,陸輕璧腳步微微頓了下,驚覺沈渠生日快到了。
他們在新世界的第一個生日,宛若重生般具有重大紀念意義。
一個沒錢的他,如何給老婆過隆重的生日?
陸輕璧陷入沉思,很想問問沈渠那位富二代學員,補不補金融專業(yè)課?一節(jié)一萬,良心定價。
沈渠目不斜視地從蛋糕店前經(jīng)過,似乎沒有留意到陸輕璧的停留。
陸輕璧闊步跟上,暫時沒有跟沈渠提過生日的事。
因為沒錢。
兩人回到家,沈渠拿著鑰匙開門,一抬手把陸輕璧攔在門外。
陸輕璧心道果然進不去,面上一派鎮(zhèn)定:我口渴。
沈渠:陸總又買睡衣又買安全套,我三歲小孩嗎?還放你進去?
陸輕璧呼吸一停,沈教授知不知道,他說這些話的樣子該死的欲迎還拒!
結婚前的沈渠決計說不出這樣的話,因為和陸輕璧生活了三年,所以某些方面不再無知。一想到沈教授在對他,也只有對他說這樣的話,陸輕璧眼里的情緒越發(fā)幽邃,假若是在另一種世界觀,他早就用信息素將沈教授擁入懷中。
沈渠覺得陸輕璧這一刻呼出的氣息都在繞著他耍流氓,謹慎地后退了一步:請你離開。
陸輕璧從不承認自己在沈渠面前有自制力,在超市里一時放縱,就要想無數(shù)個理由來自證君子。
我不是買來自己用的。陸輕璧斟酌著道,我直覺,接下來會用到這些道具,有備無患。
陸輕璧越說越覺得自己體貼入微:萬一事出突然,我又沒錢,只能你自己去買,我不是怕沈教授不好意思。
沈渠咬了咬唇,臉色青紅不定:你哪來的直覺,靠你滿腦子黃色廢料想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