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諾0908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進東宮前,索額圖還懷揣著野心,離開東宮時,他就像一個被侄輩傷了心的普通老人,行走間都帶著幾分踉蹌。
明珠自乾清宮出來,遠遠看見老對手索額圖,還遙遙喊了聲:索大人!怎么看著腿腳都不利索,年紀大了,是不是打算告老還鄉?
索額圖正被戳到痛處,怒發沖冠地大步邁來,指著明珠的鼻子罵:你休要逞一時口舌之利!直郡王心性不定,你給他撈那般多的差事,辦得好是他的能力,辦不好那些受牽涉的官員豈不是白白受難!貪心不足蛇吞象,早晚你會懂的!
明珠也是只老狐貍,哪能聽不出索額圖話里話外的意思:哼,能拿下的,那叫有能者居之,那叫物歸原主。拿不下,再說貪心不足蛇吞象的事。
東宮之位,但凡圣上還沒退位,誰都有可能,豈是索額圖幾句話能罵消的。
索額圖猛地上前幾步,一把抓住明珠的手腕,下手之重,明珠的表情都有些扭曲:有本事,你讓直郡王手上拿十個銅板給老夫看看,索額圖壓低了聲音,話語只在彼此之間能聽得見,大清的皇帝,怎么可能手上連十個銅板都拿不住。單此一條,直郡王就做不成皇帝!
索額圖撒完氣,扔開明珠的手,干脆利索地轉身就走,頭也不回。
明珠站在原地,是手也疼,心口也氣得疼。索額圖這話可算是踩到他的痛腳了,偏偏他還沒法反擊。
這些日子明珠什么辦法都想過了,還懷揣著僥幸的心理,輾轉托人去黃廟向喇嘛求請關圣帝君,心說指不定這位武財神能克一克直郡王的霉運,誰知道請來的武財神像,一尊兩尊統統一點用處沒有,還白搭了他不少錢出去。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回到府里,明珠就坐在自己桌邊喃喃,恰好去青福酒樓分賬的老管事拿著賬本回來:老爺?什么事這么心焦?先看看帳吧,這些日子咱們可賺了不少。對了,青陽大師也來京都了,就在分樓里住著,要不要請他上門唔唔!
大師和上門這倆詞放一塊,立刻觸發了明珠的心理陰影,第一時間就順手拿起一塊糕點,堵住老管事的烏鴉嘴:呸,瘋了我。
上次大師上門,他就賠出去了兩箱銀子還有個兒子,這次再請大師上門,他還有什么可賠的,再賠賠成大皇子了。
明珠郁悶了一會,突然靈光一閃:上門?對啊!
之前是不是有風聲說,索府鬧鬼?明珠思量著說,我讓人盯著索府的呢?還沒線報回來?
老管事拼死把干巴巴的綠豆糕咽完:回了,說是還挺嚴重的,不過也就只知道一些細枝末節。
明珠露出算計的表情,高深莫測地瞇起眼睛,拍拍手上的糖粉:備車,我要親自去見大師。
青陽看胤禟在信中描述的胤禩病癥,懷疑是抑郁,特地準備了至少三個月的行囊,打算留在京都,幫胤禩好好調理,哪里知道幾鈴鐺下去,心病就沒了,不光白瞎了他的準備,還聽了一耳朵康家秘辛。
回到酒樓,青陽問后廚討來一整籃黃瓜,回廂房里恨恨地片:怪我心太善!都說醫者父母心,來這一趟,根本沒有什么醫者,光當便宜父母了!
錢應該問康師傅再討一份的,自己的兒子都不管。
青陽練習這么長時間,如今已經能在手掌上片黃瓜,且片出的黃瓜薄如蟬翼,藕斷絲連,拉開一繞便是一朵半透明的花兒。
羅睺坐在床邊,腰背繃直,以一種相當緊張、凝重的架勢盯著青陽,看誅仙劍就在他手掌上這么飛快切動,背后寒毛直豎,等青陽將手頭上的黃瓜切完,準備換下一根的時候,瞬間出手,我們在桌上切。
青陽被羅睺拉著,手擱在桌上:不會切到手的,我練得很好了。
羅睺沒聽見一樣,把瓜籃也提到桌上,把下一根黃瓜在桌上擺好:你繼續。
唉。真不會切到。青陽說歸說,心里還是蠻熨帖的,調養的藥也開了,既然八阿哥的病沒什么大礙,我們明天
哆哆哆。
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大師啊,方便嗎?我是明珠啊。
正準備說明天回去。青陽泄氣地收回誅仙劍,起身開門,明珠大人,你怎么來了。
哎呀明珠很不見外地就往房間里擠,剛剛明明聽到人聲?
明珠面上掛著笑容,眼神卻犀利地到處看:真沒人?不是什么其他的阿哥跑來招攬大師吧。
青陽看了一眼滿是不爽的羅睺:是嘛,有一半是人聲吧。
明珠脖子一僵,頓時就把探察的眼神收回來了,是這樣的啊,之所以上門叨擾,是因為我有位老同僚,最近府中似有些詭異之處,想問問大師能不能出手相助?
明珠說:他每晚都會夢見有人在他床頭晃悠,想醒又醒不過來,第二天早起,因為在床上直挺挺睡了一晚,腰酸背痛,全府上下都是如此。還有府中的人說,晚上巡邏時見到祠堂鬧鬼,白天的時候去看,好幾個牌位都翻倒了,嚇人得很。
和家庭調解無關,單純地看個事,青陽覺得完全可以順手幫個忙:擇日不如撞日,剛好我有時間,咱們現在就去?
明珠大喜:好好好,迎您的車早在樓下備好了。
來了啊!索額圖!現在我就就帶著刮油水的窮神去你家!!
索府。
索額圖疲倦地坐在亭子里,就著陽光打盹。剛閉上眼沒一會,就被嬰孩的哭聲驚得猛睜開眼:怎么回事?
是孫少爺,老嬤嬤匆匆抱著襁褓轉出來,三夫人怕孫少爺在外頭睡覺著涼,讓抱進屋子里睡,剛沒一會就哭了。
胡鬧!是這么疼孫子的嗎?索額圖氣得拍了一下石桌,一個個的,都把老夫說過的話都當做耳邊風?都說了孩子要睡,必須在有陽光的地方睡。
老嬤嬤的精神狀態也很憔悴,比索額圖還差些:明白
老爺!管事匆匆跑來,老爺,明珠大人在外頭敲門,說是不請自來,知道府上不太平,特地帶了高人襄助。
索額圖一愣,而后盛怒起身:府上鬧鬼,老夫從未泄露出去,就連太子也不知此事。明珠這老匹夫,哪來的消息?這般光明正大,都將挑釁遞到老夫的家門口了嗎?!好!讓他進來,老夫倒要看看,他帶個跳大神的江湖道士進門,又能有什么花招!
索額圖的憤怒,青陽不知道,他只是仰頭看著規模宏大的府邸門牌,謹慎地思索:這個索府不會是我想的那個索府吧?
明珠:啊,是索額圖大人誒誒,大師別走啊!
青陽手腳并用地往車上爬:撒手啊,說好的只看事的,又騙我!我不搞家庭調解!單位調解也不做!
太過分了,就沒有人的目的是單純的嗎?
青陽腿都跨上車輦了,索府的大門轟然打開:納蘭明珠!你現在是越發不將老夫看在眼里了!
索額圖眼尖地看到青陽的屁股:那就是你找來的高人?我們府上的事,不會是他和你合作,賊喊捉賊吧!
?青陽這腿又下來了,不是啊!我只是不想做單位調解而已!明珠大人你害我名聲!
明珠慌忙搖手,他來是想讓大師搞索額圖的,怎么幾句話變成他害大師了:絕無此意,老夫真的只是出于一片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