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諾0908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青陽給陰兵們下的鬼契,牢牢護住了眾陰兵的魂魄,白袍僧的鬼契死活也沒法侵入青陽早已占好位置的鬼契,反倒是在一次次催動、角逐中,逐漸被青陽的鬼契凈化、排斥。
陰將背后的是生魂,是他指點的用兵,快將那生魂控制住!白袍僧也來不及考慮為何會有個生魂突然恢復神智了,他有種不祥的感覺,自己似乎早已埋入敵人的圈套,那陰將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沒有生魂指點,他便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宰你娘親呢鰲拜感覺到背后一輕,顯然是胤祉體內的蠱種操控著胤祉,將生魂又勾走了,不禁怒道,上!五隊前沖,變隊為虎翼陣!
胤祉在此之前,早就憑借著死腦筋,硬是將陣法給鰲拜講通了。
他當時那一刻的沒頭腦,此時卻變成了先見之明,即便沒有胤祉的指引,鰲拜也知道該如何行兵布陣。
他娘的,老夫是不想救玄燁那小崽子的兒子,但你這蠻族,竟敢從老夫手里偷人鰲拜惡狠狠盯上那蠱師,手中紙刀化為的大彎刀閃起兇惡的紅光,又緩緩專為更加內斂、卻更加懾人的青色,變陣!
鬼分數級,最兇便是攝青鬼,甚至于法寶都難傷其身。
青陽養鰲拜,是真心將鰲拜往貨真價實的陰將上養的,好方便他以后更高效的超度各方游魂。今日鰲拜自尊受到白袍僧挑釁,終于由量變產生了質變,此時即便是曹十等陰將在此,鰲拜也不會落下風。
陰兵在鰲拜的調遣之下,極為巧妙地將本就沒什么排布的千人隊伍分割成數個部分,每個部分皆有小兵陣。有人想攻,那兵陣立即化為守,有人想越陣與同伴匯合,那兵陣立即化為攻,將人逼回原陣中去。
這陣由陰兵來使,不僅困住了活人,也困住了魂魄,直接削弱、分化了敵人的力量。
師兄們上啊!青陽一看第一步計劃達成,趕緊狂捅趙師兄牌位,吹一口氣!
啥玩意兒趙公明捂著腰眼子從牌子里不堪其擾地飛出來,大感掉價,與其余四位同僚一道踏空為階,升上陣法上空。
因為青陽那句吹口氣,五人愣是沒吹氣,轉而齊齊抬起寬袖,很有逼格地自袖中刮出狂風陣陣,卷席向下方人鬼,但凡有蠱,盡數化虛:這招袖里乾
蠱沒了,能打了!青陽哪還管趙公明炫耀招式名,激動地一下從草里躥出來:師兄們袖氣了得!到我了!人頭給我!
趙公明氣了個仰倒,幸好剛剛他們沒吹氣,不然這會小金貴是不是要夸他們口氣了得。
等等。張元伯飛身降下,攔住青陽,他們身上不僅有蠱,還有佛種。
青陽剛支棱起來的三清鈴霎時又萎了。
佛種,原為能生佛果的種子。但張元伯所說這個佛種,卻是和蠱種差不多的邪門玩意兒,扎根在人鬼魂魄深處。憑此,便能操縱人鬼,若是強來,佛種催發,人鬼當場爆體而亡,而佛種所汲取的力量,則會回歸到播種人手中。
而與此同時,那些僧眾更加喪心病狂,竟是直接操縱生人體內佛種,讓他們去騷擾各處陣眼的道士。
呸!禿驢不要臉,讓人趟雷,還好意思叫人家姐妹!陳圓圓伶牙俐齒,一邊幫身邊張雙迎和高道長抵擋撲來的人群,一邊大罵,別喊兄弟,你跟他們不是一個性別!
白袍僧聽得臉色鐵青,這跟直罵他不是男人有什么區別,他一個旋身,放下背后佛龕:諸位長老,為我護法!
膽敢這樣冒犯他,他當場煉就鬼王!
開什么門,人家說要出柜了嗎白袍僧手剛搭到佛龕門上,身后就有一股巨力將他掀開,青陽將白袍僧摔開的同時,狠狠劈向佛龕。
佛龕中定是鬼王,遇到鬼王,殺!
然而他的手掌并未觸及到佛龕的木門,反是推到人的皮肉,一位長老猛地沖上來,竟直接擋在佛龕面前,隨著千鈞之力,佛龕碎了,那長老也跌入佛龕中黑魆魆的怪物懷中:休想傷我佛!
你瘋了,你佛去非洲曬太陽了黑成煤炭?!青陽還想把人往外拽,那長老卻是毅然斬斷自己的手臂,直接將自己送進鬼王口中,你眼瞎不能耳也聾啊!你們老大都說了這是鬼王!
這是未來佛陀這是彌勒長老掙扎著說完,整個人便陷入黑泥之中。
白袍僧掙扎著起身,看神龕被打碎,不禁目眥欲裂,暴喝一聲。
那神龕之于鬼王,就如同牌位之于神明,棲身之所被打碎,鬼王力量自然被削弱。
白袍僧搖晃著站起身,臉頰處浮現點點黑斑,和佛龕中溢出的鬼王一般顏色:真空家鄉,無生老母!
哄一尊極為詭異、身分兩半的黑色佛身拔地而起,左半邊一臉開懷大笑,肚兒渾圓,正像是彌勒佛,右半邊面容肅苦,眼神毒辣,卻是白蓮教所尊崇的無生老母。
白袍僧請佛上身,加持之下佛身具象竟與十丈法陣同高。本身這伏擊點便在山路之上,白袍僧這一加持,單是抬腳都差點踏碎半座山脊。
白袍僧:你去死啊!!!
青陽舉著三清鈴護住山脈,咆哮得比白袍僧還厲害:有腳氣啊!!!
也就是此時,半空中竟傳來梵音陣陣,一朵金蓮自西北飛身而來,其上端坐著一個老和尚,面容蒼老慈祥,身披紅袈裟,頭戴毗盧冠,手中拈一串佛珠,隨著撥動,念出句句經文。
青陽和五靈公幾乎同時開口:
好像老唐僧!
這和尚只差一相成佛!
老和尚還蠻平易近人,遙遙對著青陽的方向說了句:高估了,高估了,還差兩相。
聲音雖遠,猶在耳邊。
也就是在這說話間,老和尚已坐蓮落地,口中持咒,念了句無常偈:生滅滅已,寂滅為樂。
金蓮頓開,持托著老和尚飛身而起,于半空中呈現觀音千手千眼的金色法相,其中幾臂拽住那黑拼接佛的手臂,一下將白袍僧的黑色法相拋上天空。
白袍僧怒喝著反拽住老和尚的金色法相,一黑一金二法相在空中打得你來我往,將將相持。
青陽呆呆地看著天上的金法相:
五靈公一時間危機感油然而生:小金貴啊,這有啥好看的,你要是請神也不比那老和尚差。要不是佛種著實和我們道門不對路子,這白禿驢早沒了。
青陽留下了垂涎的口水:你們看見沒有,是千臂耶
確認過眼神,是我想要的和尚。
戰場瞬息萬變,青陽只說了一句,就折身繼續拈起三清鈴,化音波為刀刃,向已經從佛龕中爬出的鬼王砍去。
也就是在這時,最讓青陽難以接受的場面出現了一個又一個長老,分明并未受佛種控制,卻接二連三地撲向鬼王,喃喃著真空家鄉,無生老母,將自己的肉身和生魂獻祭給鬼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