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心談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又不是單單不回你,她本就是誰也不理。她只跟我說話,不過是想確認我沒有突然死掉罷了。淡淺自嘲地笑笑。
初秋的臉色變得有點難看,許久,囁嚅道:你不要這么說她。
淡淺不禁笑了:你也太偏心了,我們都是你的姐姐啊,況且我還多個女朋友的身份呢。她無緣無故就玩消失,怎么你不怨她冷漠,反而怨我說她?
也不是無緣無故的初秋由鼻息間嘆出一口氣,看向路旁的植被,都怪我。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呢?淡淺撫著脖子活動了一下頸椎。
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姐姐突然就離開錦江,不愿意和我們聯系了?
初秋沉默片刻,答:因為我不聽她的話,非要和你在一起。
這是一部分的原因,但不是真正的原因。淡淺唇角淺淺勾起,這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了解她,她會有這樣的反應,我并不意外。
什么意思?初秋不解。
初秋,想要得到一些東西,就必須得承擔一點風險。淡淺的目光似乎在出神,語氣也變得輕緩,所有人都在打同一個賭,只是我希望贏的那個人是你。
初秋皺起眉,你到底在說什么?我還是聽不懂。
淡淺笑了笑,不再繼續說那些讓初秋云里霧里的話,轉而說道:對了,有件事想告訴你。姐姐回來過,她回來的時候只有梅姨在,梅姨說看見姐姐離開時帶了兩個行李箱,再進去她臥室打掃的時候,她平時常用的東西和衣物都沒有了。看來,姐姐是準備搬出別墅了。
初秋一愣,頓在原地,眼睫輕輕顫抖著,搬搬走?
淡淺也跟她停了下來,我本來就覺得奇怪,都已經三個月了,她這部戲差不多也該拍完了,但是一直不見她回來。我打聽過她現在的住處,只是丹陽姐和老于都不太清楚。等過兩天我有時間了,再去她名下那幾棟房子找找。
初秋沉默了許久,忽然一笑:她她是不是是不是真的不可能和我
淡淺只是搖頭,半晌,道:先等我找到她吧,有些事你們必須當面說清楚。
初秋低下頭,咬住了唇說不出話。
下一次你們見面,你可以把咱們真實的情況告訴她。淡淺抿了抿唇,我本意只想騙雪兒一個人,順便讓姐姐吃吃醋,沒想要耽誤你們的。
初秋冷笑一聲:吃醋?你確定她如今是因為吃醋才躲著我?還是說,是因為看見我玷污了她最愛的妹妹,看見我就惡心?
你說她吃醋,可那意味著她必須是喜歡我的,初秋停頓了一下,似是在忍著哭腔,可是,我不相信她會喜歡我,我只相信她討厭我。
她
一陣狂風忽然刮過來,攜著細密的雨絲,爭先恐后地鉆入她們的袖口和領口。雨已經徹底橫著飛了,她們腰部以下很快就蒙上了一層雨珠,淡淺看了一眼表,不得不終止這次見面:今天先不聊了,我把你送回宿舍,下次找到了姐姐的消息,我再來找你。
初秋沒有回答。
兩個人回了宿舍。淡淺只送到樓下,沒有陪著初秋上樓,等看著初秋落寞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后,她嘆了口氣,抖抖傘上的水,準備離開。
門口的宿管大媽坐在小板凳上,一邊看手機里的婆媳劇一邊覷著淡淺說:小姑娘,你可真是念著你妹妹呀,一個月來七八趟,你沒跑累,我都看累了。
淡淺不以為意,只是笑笑,剛邁了兩步,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等等,阿姨,你說她頓在那里,眼底有些許驚詫,我這個月來了七八趟?
她明明只來了兩次啊。
那可不?宿管大媽換了條腿翹著,別人我可能記錯,你這么漂亮的小姑娘,我準記不錯。你昨天不是還來給那個女娃娃送了件毛衣嗎?
淡淺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怎么接。
送了件毛衣嗎?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看的時候會代入一些明星的臉嗎?
我寫的時候會代入哎,不過為了不影響你們看文,我就不說我代入的是誰了
你們代入的是誰咧?
第74章 《黃金時代》(四)
淡淺沒有回學校,準備回別墅去拿點東西, 順便再去問問梅姨姐姐現在可能住的地方。不論如何, 姐姐和初秋必須得見一面。
才開了門, 過了玄關, 便聽見了兩句嬌媚的笑聲,還未反應過來,便措不及防地撞見了沙發上那極其香艷燥人的一幕。
熊雪兒跨坐在一個男人身上, 俯低了身子去和他接吻, 衣領已經被扯到了肩下, 長長的卷發盤繞在光裸的肩頭, 脖側白皙的肌膚上似乎有被用力吻過的紅印。茶幾上,沙發角,堆滿了已經喝光和喝了一半的酒瓶。
淡淺呼吸一滯,只覺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頭頂,瞬時腳下不穩,向后退了一小步。
熊雪兒抬起頭,唇邊是已經吻花了的口紅, 眼底媚色如絲,看見淡淺后笑得愈發妖冶:喲, 真是不巧了。
沙發上的男人用手背抹去自己嘴上的口紅,回過頭來看向突然闖入的女孩子, 臉上倒不如熊雪兒那么鎮定,忙托著熊雪兒從他身上下去,這
熊雪兒不慌不忙地拉好自己的衣服, 一瞬不瞬地盯著淡淺,忘了告訴你了,杰飛,這是小錦的妹妹,淡淺,和我們住在一起。
程杰飛一邊扣自己襯衫的領口,一邊面帶尷尬地沖淡淺點頭:呵呵原來是淡錦前輩的妹妹,長、長得都這么漂亮。
小淺,這是我們云舟剛簽的新人歌手,小程,熊雪兒光著腳下了沙發,一步一步走向站在門口的淡淺,笑得風情萬種,別害羞啊,來打個招呼。
淡淺強忍著身體的顫抖,從牙縫里艱難憋出三個字:打擾了。
不,不不,是我們打、打擾了您回家的熊雪兒像是喝多了,有點站不穩,口齒也打了絆,只是笑得越發像個狐貍。
淡淺咬了咬牙,別過頭去,看著程杰飛,語氣保持著最后的禮教:她喝多了,您先回吧。
好,那那我先走了。程杰飛也覺得尷尬,干咳兩聲便準備走。
熊雪兒卻一把拉住了程杰飛的胳膊,并順勢靠在了他的懷里,冷笑一聲看著淡淺,淡淺,這房子是你的嗎?你算什么東西,憑什么趕我的人走?
淡淺唇角溢出了苦笑。苦到了極致,也只剩下笑了。
原來看著喜歡的人和別人站在一起是這種感覺。
不過,這也確實怨不得別人,都是她自作自受,不是么?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