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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月不滿地咕噥:“你說這人也真是奇怪,放著自己家人不顧,有事沒事往咱家跑,傳出去像什么話,桑然,你以后可別學(xué)他。”
李昊陽附和,“就是!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男人。”
桑然有些窩火,“你們?yōu)槭裁纯偸敲骼锇道锏爻爸S譚叔叔?我不覺得他哪里不好,人大老遠(yuǎn)的還過來給我送蛋糕,有這份心容易嗎?”
他過生日,桑月不想鬧得這么不愉快,妥協(xié)道:“行行行,我不說了,快吃飯,該煮爛了。”
“吃了蛋糕記得早點(diǎn)休息,等你考完試媽媽就過來看你。”
譚軒成剛推開家門就聽到吳玲雪和譚旻澤講電話的聲音。
“誒,好,那媽媽掛了哈,拜拜。”
譚軒成從她身后路過,本欲回房間,吳玲雪卻面色不愉地開了口,“這么晚還出門,去哪里了啊?”
“有點(diǎn)事要處理。”
“記得今天什么日子嗎?”
譚軒成輕皺了眉頭,“我沒忘,旻澤的生日。”
吳玲雪起身失望地看著他,“你也沒忘,今天還是桑然的生日,對不對?”
這么久了,她不曾過問,不代表她不在意,小澤搬出去后,他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不舍,甚至沒有主動和他打過一通電話。
反而三天兩頭就去看桑然,他以前和桑月之間到底發(fā)生過什么事,她沒有資格質(zhì)問,可現(xiàn)在小澤才是他的孩子,不求他有多上心,好歹分十分之一他對桑然的關(guān)心給他也好啊……
連這一點(diǎn)他也做不到嗎?
譚軒成啞口無言,吳玲雪仰面憋著淚水,“隨便你吧,你的事,我和小澤是外人,管不了,也爭不了什么,就是想給你說一句,小澤他要休息了,一會兒你也別給他打電話了。”
譚舒雅站在樓梯上不解地看著兩人,“你們怎么了?”
吳玲雪吸了口氣,“沒什么。”說完便往樓上走。
“阿姨你?”
她沖譚舒雅笑了笑,“沒什么,有點(diǎn)想小澤了,今晚在他屋里睡。”
譚舒雅生氣地來到譚軒成跟前,質(zhì)問他:“你上哪兒去了?你不是背著阿姨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吧?”
譚軒成驚得瞪大了眼,“你胡說八道什么?我只是去看了眼桑然。”
“看桑然?你又去看他?”她無語了,“桑然又不是你兒子,你一天老看他做什么?放著自己兒子不顧,對別人家的孩子噓寒問暖的,我要是阿姨,我也對你失望。”
譚軒成讓她堵的惱羞成怒,“和你沒關(guān)系,這么晚了,快去睡覺!”
說完便兀自回了房間。
譚舒雅好笑又好氣,她爸多半是精神不正常了吧?
譚旻澤洗完澡出來,顧海深已經(jīng)醉倒在了沙發(fā)上,茶幾上是橫七豎八的空酒瓶。
他哭笑不得,費(fèi)勁把人搬到了床上,他堂堂一個壽星,生日過得寒酸不說,為什么還要收拾這些爛攤子。
就不該讓這個酒鬼陪他過生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