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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吃毒蘑菇了?”林浮金擔心的看著水眉。
“我怎么了?”水眉莫名其妙。
“剛才從那邊來,就看見你走的東倒西歪,
笑的口眼歪斜就差流口水了。你樂什么啊,我怕你吃毒蘑菇吃壞事了。”林浮金靠近水眉一步,被水眉一拳打到肚子。
“你!我祝你百年孤獨終老!”水眉氣的轉頭就走。
“哎呦呦,怎么打人還咒人啊。”林浮金捂著肚子走開了,不解的看著水眉氣呼呼離去的背影。
真是莫名其妙。
算了,還是給李成蹊熬藥去吧,昨天剛剛一劍削了她半個指甲殼。
他最近有一個愛好,就是和李成蹊比武,畢竟他江湖出身,沒事就喜歡切磋,但是軍中打遍了都找不到敵手,只有李成蹊能和他過百來招。
他很欣賞這個女將軍,嗯。
林浮金走到李成蹊院子外,兩個守門士兵攔住他,林浮金退后一步,扯著嗓子喊起來:“李將軍!我來找你打架了!”
“今日不打。”門里是冰冷冷的聲音。
“哎,我好容易來了興致!”林浮金管不得那么多,背著背簍,輕輕一跳單手攀住屋檐,騰身就跳了上去。
他落定,看見李成蹊滿頭大汗的單腳立在石凳上,光著個胳膊,一片淤青傷痕,老嬤嬤正在給她擦藥。
林浮金忽然一笑,靜靜的靠著墻看著她,不說話。
“將軍!”老嬤嬤有些不滿的拉過李成蹊胳膊,開口:“您別折騰了,天天打打殺殺的露胳膊露腿,您也珍惜自己身子,畢竟是女孩子,退居賬后指揮就成。”
李成蹊抿嘴,死死的看著手上的刀劍傷痕不說話。
她忽然想起來水眉的手臂,白嫩嫩的纖細柔美,朝你肩膀一搭時候,感覺整個人都要酥過去了。
“要不是這傷,那小娘們怎么斗的過你!將軍您也該多化化妝擦擦粉,學著女子打扮,您一天到晚打打殺殺,比男兒還糙,誰看著還入眼啊!”老嬤嬤憤憤不平開口。
李成蹊眉頭越擰越緊,另一只手捏緊成拳。
“將軍啊,天下太平了后,您可千萬別提刀了,您也得學學相夫教子了。畢竟是女人天職,之前叫您從軍畢竟是家里無奈之舉啊。您也該回李家待嫁了。”
“真的很丑嗎?”李成蹊忽然看向老嬤嬤。她忽然扯起另一只手的袖子,露出一道血色刀疤,自肩頭一直砍到手腕,疤痕都是血色的,生生的凹陷下去一段,新肉都填不回來,可見當時入肉之深。
“哎呀,作孽哦!女孩子家弄成這樣,造孽!您不知道選皇后,身上連頭發絲長的傷口都不行,別說這種,我看了都害怕,別說統帥了!”老嬤眼里又厭惡又害怕,趕緊把李成蹊袖子套下來:“弄下來,看著怪嚇人的,啊!”
老嬤嬤尖叫一聲,李成蹊抬眼看去,只看見一道銀光閃過,老嬤嬤倏然出現一道血絲。
錚!
一把匕首釘在了墻上。
“誰!”李成蹊戒備起來,冷眼看向墻上。
白衣少年吊兒郎當的坐在墻頭,背著背簍叼著狗尾巴草,一把摘下斗笠,笑的桀驁又瀟灑。
“你做什么!”
“我最看不慣瞎眼的人,指揮有眼睛的人怎么走路,老嬤嬤年紀大了眼睛不好,比瞎眼還可惡。”
林浮金一躍而下,把背簍甩在李成蹊面前,腳踩著石凳,吐了狗尾巴草,正吐在老嬤嬤腳上。老嬤嬤氣的要跳腳,卻不敢說話。
“我縱橫江湖這么多年,就沒看見過這么好看的刀疤。”林浮金贊嘆的開口,他的語氣聽不出任何敷衍來,是真的羨慕和贊美。
李成蹊皺眉:“有什么好看的!”
“那你覺得什么好看?你有這么好看的刀疤!怎么從來不給我看!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好你個李成蹊,把這寶貝藏起來不讓我看,是不是怕我比不過你!”
林浮金自說自話,較勁起來了,一把扯開衣帶,急匆匆的露出后背來,一道刀疤如龍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