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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裴之回來了,惹得一城風云。
雖然朝廷嚴令禁止談論當日的事情,但是還是被很多人傳開了。蘇裴之這次真的把臉都丟光了,京城人多好面子,喜歡排場鋪張。以前喜歡蘇裴之,也多是因為他生的好看又有才華。
今天他丟的是南朝的臉,惹了許多笑話,很多閨閣小姐都默默的把他的畫像燒了。
蘇裴之被送到祖廟去了,可憐他病體還沒痊愈,就又得長跪不起。
蘇胥咳血后,身子又不行了。倒在床上起不來,太醫診斷后,說已經懸不住命了。
危在旦夕。
蘇裴之現在還不能登基,資歷太淺,又鬧了許多笑話。蘇胥想多熬些時間,至少替蘇裴之再把控下時局。
當下,狼庭剛剛被榮鳳卿打的落花流水,暫時鬧不出什么動靜。
唯有榮鳳卿,是他心腹大患。
他想虛與委蛇,假意和榮鳳卿和好結盟,拖住榮鳳卿些時日。等到蘇裴之羽翼豐滿時,再和他們斗不遲。
所以他想派人出使青州,和榮鳳卿結盟好。
這個人,他得好好想。
想著想著,他實在困倦極了,昏睡過去。
*
顧府
蕭嬙已經嫁給顧廷半月有余了,兩個人完全沒了青梅竹馬的親昵恩愛,冷漠的猶如陌路人,顧廷連納兩門小妾,讓蕭嬙淪為了京城笑柄。
那兩個小妾,名字里面都帶個眉。
眉眼里,總和那個人有些許相似,顧廷日夜流連在妾室房間中,把蕭嬙冷落到了一邊,蕭嬙只剩下以淚洗面。
夜深了,顧廷處理完一夜的公務,疲憊的披著衣裳離開,他現在骨頭接上了,腿好了些,走路卻還是有些吃力,他慢慢的走著,提著宮燈,穿過粉壁。
初春的夜分外涼,和深冬不一樣,深冬是骨子里的凄神寒骨,初春的夜像極了深閨怨婦,于青春生機里縈繞著恨和冤,春風過時,帶著白骨青灰的冷香。
“左相大人,二公子求見。”
顧廷左腳剛剛邁進妾室房間,就聽見有人匆忙而來,附耳秘報。
“嗯。”他不著痕跡退出房間,那妾室纖細的手拉住他,叫他恍惚了一瞬,推開了那手。
走到書房,已經點上了燈。
蘇裴琛翹著二郎腿,坐在太師椅前,微笑的看著他:“打擾了大人游戲花叢?話說大人才娶賢妻,又納兩門嬌妾,得注意身子啊。給您帶了些上等的補品,您笑納。”
顧廷嘴角一抽,低頭謝了。
“今兒來,是有些事情想問您,我估摸著父親要派使臣去青州求盟好,您說我去青州,勝算幾何?”蘇裴琛沉不住氣,直接了當開口。
自從看見兄長狼狽模樣后,一個瘋狂的念頭就開始在他心里滋生,他不管不顧,一定要拼出來個樣子。
大丈夫不能名垂青史,活著還有什么用。
既然蘇裴之已經丟人丟到家了,為什么他不能取而代之呢!
顧廷嘴角微勾,知道他已經上鉤了,開始尋找機會在蘇胥面前表現自己,博得大家關注。
就是太心急了,成不了大器,不過這樣也好,容易控制他。
想著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