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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么不說?你早點(diǎn)說…一城人可能就免于浩劫!”
她大概的明白了,顧寔不能說,現(xiàn)在青州人口混雜,他們身邊,說不定就是蘇胥或者狼庭的奸細(xì),他一旦說了,就完全暴露了他的身份,等于對蘇胥言明,是他背叛蘇胥的。
所以,顧寔根本就不是來投降榮鳳卿的
從頭到尾,他不過是想保全自己一個人罷了。
在榮鳳卿身邊,成功了,他是英雄,護(hù)送玉璽有功,失敗了,他就是蘇胥派到榮鳳卿身邊的奸細(xì),打通青州有功,賞!
從頭到尾,他都是為自己,不肯輕易的多說一句,哪怕那句關(guān)系著滿城人的命。
顧寔神色有些閃躲,他終于是嘆口氣:“現(xiàn)在青州城內(nèi)敵我不明,榮鳳卿又不信我,我不能說…”
水眉雙眼含淚,一巴掌就要打上顧寔的臉。
“姑娘!”
有人攥住她的手,硬生生截住她的動作,水眉抬眼,是李成蹊。
李成蹊冷眼看著顧寔,顧寔一個寒戰(zhàn)低下頭,茶也不再散發(fā)熱氣,他一個人孤零零坐著,如折翅的孔雀。
“顧小二爺賣的好機(jī)關(guān),還是個雙簧機(jī)關(guān)。”
李成蹊怎么會看不出顧寔的伎倆?她早就聽見了一切,打心眼的鄙夷這種人,她攔住水眉,把水眉拉出來。水眉已經(jīng)抽抽搭搭的哭了起來,哭的很是傷心。
李成蹊擦擦她的淚,溫柔開口:
“信我,鎮(zhèn)西王不會叫雍州冀州百姓,死于狼庭人手下,哪怕一個人。”
“我怕雍州冀州撐不到…”水眉聲音沙啞。
“他們會撐到鎮(zhèn)西王到的那天的。”李成蹊伸手,摸了摸水眉的頭,低聲開口:
“就如同你們死守兗州,等到鎮(zhèn)西王一般。”
“真的嗎?”水眉抬頭看她,李成蹊一貫冰冷的臉上有了笑意,她拍拍水眉肩膀,點(diǎn)點(diǎn)頭:
“你應(yīng)該信他的。”
水眉才覺得自己抽抽搭搭的好丑,她擦了眼淚,甩甩頭,哽咽開口:“我想去見榮鳳卿。”
“現(xiàn)在估摸不成,鎮(zhèn)西王本來就是快馬加鞭,咱們根本追不上他們了。咱們安心等他們歸來就好。”李成蹊倒是冷靜。
“好的。”水眉揉揉眼,默默的和李成蹊道別了。
回到房間,她把自己一個人關(guān)在房間,悶悶不樂起來。
*
榮鳳卿果不負(fù)眾望,二十日,抵達(dá)冀州時冀州未破,他直取了狼庭三員大將,雖然被砍了一刀但是傷勢不深,留下三千兵馬駐守后就連夜直奔雍州,走時候,傷口的血跡還沒干,包扎的棉布還在滲著血。
二十三日,直奔冀州,自斜上箭入,翻山于野獅嶺上包圍狼庭后方,擒獲狼庭王妃,待狼庭撤回包圍冀州的兵馬后,留守冀州的兵馬直下,殺了狼庭一個落花流水。
前后不過五日,狼庭三萬兵馬敗退。
鎮(zhèn)西王威名,再度揚(yáng)于天下。
水眉天天都跑到城樓看送信的,第一個去聽急報(bào),都快曬黑了一圈,鳥也眷顧她,給了她鷹待旦同樣的待遇。
鷹待旦笑話她,說等以后水眉站的城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