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吉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莊小多嘿嘿笑,心想也沒什么嘛,現在大家都能接受,您怎么看出來啦?
我看你們兩個親密嘛,來過好多這種客戶,師傅記下數據,收好軟尺:而且你們看著般配呀,我還看出來,他是1,你是0吶。師傅說完,自己忍不住哈哈大笑。
我說得對不對?
長眼睛都能看出來啦。里間走出來一個年輕人,手里抱著幾捆面料:兩位來跳一下面料吧。
年輕人是徒弟,跟著師傅在店里學了很多年,師傅無兒無女,把他當兒子看待,這家藏在巷子里的百年老店,接待過許多來定制服裝的同志情侶,無他,師傅對男士西裝的審美實在是太好了。
師父,款式挑好了嗎?年輕人抬頭問了一句。
莊小多和唐槐過去,代替回答:挑好了的。
師傅在柜臺后插嘴:他們兩個傳統得很,就要普通款式。
兩人都覺得西服款式簡單,面料上乘版型經典就是最好的,除去婚禮其他場合也可以穿。
但是面料他們也不懂,照著店家的推薦,選了個摸著舒服的。
西服制作要大約兩個星期,留下地址和聯系方式到時候寄過去。
次日,三人打道回府。CIKO資本的評估結果要一周后才會出來,莊小多心里還是抱著一定的期望。
不管最后能不能融資,只要能通過評估,那說明多糖還是有潛力的。
養豬廠的隔離做得還不錯,第一次填埋之后暫時沒有出現新的急性感染了,只是陸續有慢性感染癥狀,都分區隔離好。
莊小多和唐槐這兩天在找短租冷庫。
那披宰殺的豬肉制品已經全部出庫,量太大,公司的倉庫裝不下。而且銷量也不是太好,畢竟生鮮平臺還是以鮮肉為主。
六月底,云南已經很熱了。
晚上莊小多在沙發上看電視劇,唐槐在廚房忙活著晚餐。
排骨紅燒還是黃燜啊?唐槐在廚房里喊。
莊小多啃著蘋果:黃燜!
隨手換電視臺的時候,看到省內頻道新聞在放關于豬瘟的事情,周邊省份已經大規模爆發了,省內近兩日就會下發相關處理報告。
莊小多是隨時做好準備的,這批損失了正常,沒損失就是賺到。
微信消息一直在彈,莊小多撿起來一看,是公孫赫發了很多照片,都是海景別墅。
【隊長跟我說你們7月辦婚禮,我知道幾個地方,你看看喜不喜歡,都是北海。】莊小多還沒來得及回復,他語音電話就打過來了。
以往公孫赫找莊小多閑聊都是直接彈視頻電話的,現在是能打字就打字,打字麻煩就語音電話,梁天磊事件之后莊小多再也沒見過公孫赫的臉。
我看到啦,正想回復你來著。莊小多說。
喜歡嗎?不喜歡我再接著問。
莊小多:都很好看,但是會不會太貴啦,看著都好高檔的樣子,而且我們應該也只請十幾個人,這么大好浪費哦。
公孫赫唉了一聲:有我在你別擔心這個,88塊錢給你搞定場地。
莊小多懂了,合著這幾張照片里都是他家的產業唄。
最后選了一棟看著裝修小清新一點的,距離海邊有一段距離,但是有一塊大大的草坪的別墅。
幾天后,CIKO資本的評估報告出來了,可以推進天使輪,但是條件及其嚴苛,錢也不多,唐槐甚至不屑一顧的說:這點錢我養一年豬都比這多。
不管錢多少,沖著那些嚴苛得近似對賭協議的條款,莊小多就不會接受。
公司的經營狀況不是特別好,加加購之后又有巨頭的社區電商入駐,擠壓得多糖沒有擴大空間,幾場活動辦下來,效果也不如預期。
那批豬肉加工制品還占著一個大倉庫,按現在的這個速度,一年都賣不完。
公司的規模已經將近一百人,每月的固定支出擺在那里,莊小多又開始為賬上的錢擔心。
李英那邊也還時不時的跟他溝通,從一開始和氣求合作到后來話里話外透露著現在僵持,再過半年流水還不上來賣都沒人買的意思。
莊小多掛了電話,頭很疼,在工位上發呆。
老板,前臺有找你的電話。前臺過來找莊小多。
莊小多過去接,是隔壁縣城的一個牛蛙養殖戶,一個月前莊小多和唐槐去拜訪過,打聽那附近的養殖量,口頭談過合作。
他說今年產量上來了,但是銷路卻沒有合適的,只能在批發市場蹲守,去找當地的餐飲店供貨,問莊小多這里還要不要。
莊小多和對方聊了一會,多糖的發展不如預期,接不下他們的貨了。
您留個電話,我這邊幫您留意一下其他的銷路。莊小多記下對方的電話,單手撕下一張紙,抱歉的掛了電話。
從前臺的位置上站起來,莊小多正想把紙條踹進褲兜里,突然天旋地轉,兩眼一黑,往地上栽去。
腦袋砸到旁邊的飲水機,人和飲水機一起倒地,發出巨大聲響,水流了一地。
老板!?來人吶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1042223:33:42~2021042322:11:1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阿暮吃吃吃芒果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墨荼蘼19瓶;昭玉靈邪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69章
莊小多醒來的時候躺在病床上,手上打著點滴,單人病房內一個人都沒有。
躺著平復了一下呼吸,莊小多緩緩坐起來,頭還是很疼,里外都疼,他摸了一下腦袋,包扎著紗布,頭應該磕傷了。
正想按護士鈴,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唐槐走了進來。
見莊小多已經醒了,唐槐快速走到床邊,莊小多還有點懵,雙眼迷蒙的看著唐槐:我怎么了?
莊小多臉色慘白,嘴唇有些干裂,頭上還包扎著紗布的樣子看的唐槐自責不已,鼻頭一酸,竟然兩顆豆大的淚珠滾了下來。
莊小多更懵了,嚇的癟嘴要哭:我得絕癥了嗎?
唐槐抱住莊小多:笨蛋。
我莊小多吸鼻子,這段時間本就累得不行,事業也各種不順利,這下子委屈涌上心頭,抱著唐槐哇哇大哭。
醫生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兩個男人抱頭痛哭。
誒誒誒,放開!醫生驚呼:回血了??!
說罷過來關了點滴的開關夾,然后無情的把兩人拉開:手放下去。
莊小多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哭完之后覺得心里還舒服了一點,開始想自己死了唐槐和媽媽怎么辦。
早干嘛去了,醫生責備道:熬夜的時候怎么沒想著今天。
莊小多:我還有多少時間啊醫生?
醫生皺眉,看向唐槐,唐槐沒在外人面前哭過,此時有些難堪,干咳了一聲跟莊小多說:你是低血糖,腦供血不足導致暈倒。
莊小多:我想打人。
醫生換只手重新插好針,給莊小多量血壓,讓他先好好休息,給他開單子讓明天一早去做全面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