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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小多起來,推開門,花園里一個人都沒有,隔壁肖正明的房門大開,里面整整齊齊,一副已經(jīng)退房了的樣子,莊小多沿著走廊一直走。
好刺眼。莊小多喃喃道。
走廊上的布藝、花園里的花、窗簾和不遠處的餐廳都變成了白色,好像加上了一層濾鏡。
媽媽?莊小多到了前臺,沒看到人,又沿著走廊往餐廳走:媽媽?
來到餐廳,廚房里有動靜,莊小多悄悄走過去推開一條門縫。
你
唐槐轉(zhuǎn)過身來,腰上系著圍裙,手里拿著裱花袋,面前桌子上是個剛具雛形的小蛋糕。
他微微的笑著,神色卻是很疲憊。
小多,生日快樂。
莊小多想推開門進去,這門卻好像凍住一般,怎么推都推不動,只有一條門縫,莊小多急得發(fā)汗,恨不得化作一只蝴蝶飛進去。
唐槐,我進不去,你開開門好不好?莊小多聲音帶著沉悶的哭腔,快開門呀!
唐槐放下裱花袋,嘴唇迅速變白,額頭上都是虛汗,他往門口走了一步,突然難受得微微彎腰。
唐槐??!莊小多哭喊著用力推門,門紋絲不動,莊小多眼睜睜的看著唐槐痛苦的跪倒在地,脫下圍裙,露出腹部巨大的傷口,鮮血瞬間浸滿了衣服。
唐槐抬頭和莊小多對視一眼,勉強地笑了一下。
他爬起來,不顧在門口哭喊的莊小多,又拿起裱花袋想做完那個蛋糕,可他的手上滿是鮮血,鮮血滴在潔白的奶油上,他想補救,卻越滴越多,蛋糕上滿是駭人的紅色。
莊小多看著唐槐痛苦顫抖的背影發(fā)瘋一般大喊:唐槐!你看看我,唐槐!!
唐槐?。∏f小多猛然睜開眼睛,滿頭大汗,坐起來急促地喘氣。
莊小多愣神幾秒,掀開被子出門跑向餐廳廚房。
里面有動靜。
莊小多輕輕推開門,這次沒有像夢里一樣卡住,廚房門被推開。
vinc正在為晚上生日宴需要的吃食做準備,回頭一看,莊小多穿著睡衣凌亂地站在門口,委屈的無聲流淚。
oh,baby,過來。
莊小多走進去,被身高近一米九的vinc摟近懷里:生日快樂baby,為什么傷心?
vinc高高胖胖,像溫暖的大白。
莊小多止住眼淚:我只是我好想他。
作者有話要說:俺俺受不了了,好想趕緊寫完這個部分
第57章
莊小多的異常終于引起了黎之南的注意,開始懷疑唐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左右逼問了許多,莊小多一反常態(tài)的態(tài)度強硬,只字不提。
黎之南又實在擔心,什么也問不出來后情緒也有些許激動:他向我保證過不會因為這些事情讓你有危險的!
我沒有危險,媽媽。莊小多握住黎之南的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我被保護得很好。
可是你一點也不開心,媽媽很怕你有事,你一直是很快樂的。
莊小多聽完也意識到自己的狀態(tài)時刻牽制著許多人的心情。
媽媽,今年是不是可以許27個愿望了。莊小多有些撒嬌意味的晃晃黎之南的手。
黎之南點頭,說給他定了個巨大的蛋糕。
老赫情況怎么樣?
朱費給唐槐分了支煙:不是很好,已經(jīng)好幾天沒吃藥了,疼了就喝酒,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緬甸的天氣還冷,唐槐被安排住在酒店,好不容易等到了飯局,卻只有朱費來,不見公孫赫。
朱費第一次從那個地方出來,全程被蒙著眼睛,他沒有受過專業(yè)訓練,除了聽出一大半是山路之外再也沒有其他有用信息。
已經(jīng)落座許久,還是不見老鷹來。
唐槐當初在緬甸呆過整整一年時間,對販毒團伙的高層人員信息大致掌握,而如今這個老鷹卻沒有聽過,五年的時間,金三角的勢力就已經(jīng)全部更新?lián)Q代了嗎?
朱費看著心神不寧,唐槐只得以眼神無聲安慰他。
他沒有從軍經(jīng)歷,只是一直跟著公孫赫做事,第一次接觸犯罪團伙就是金三角販毒勢力深層,緊張也是難免的。
唐槐抽完了兩支煙。一個帶著無框眼鏡,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推門進來,手里夾著雪茄,開口笑著打招呼,露出一口黃牙。
來晚了來晚了,見諒。
他身后不帶一個人,就那么把人都遣在門外,自然的坐到椅子上:TANG!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英俊倜儻啊哈哈哈。
唐槐自如的控制表情:幸會。
唐槐認識他,以前他還叫梁天磊的時候,他爸殺死了老許。
想必唐隊長坐在這里,已經(jīng)做好了談判的準備了吧,我也不是無良商人,還是講究個合作的。
唐槐捏捏手頭的煙:您客氣了,這事是我們無禮在先,今天既然來了,只想能解決事情。
梁天磊夸張的大笑,那我也就直說了,偷占市場這種事情早晚要敗露的,再大,你們能大過撣邦?
西南三省的市場你們可以繼續(xù)做,川渝我得收回來。再有就是看你們做事也太大膽了,再硬的關系也得小心著點兒呀,我這兒有幾個熟路的弟兄,借過去幫幫你們。
空蕩的包間里霎時間安靜下來,只有唐槐轉(zhuǎn)動火機碰撞桌面的聲音,他眼神凌厲。
這不合適吧,梁兄弟。
梁天磊眼神一暗,左嘴角不自覺的抽搐。
他對唐槐仍有陰影,五年前自己的父親被唐槐一槍斃命,父親手下為了掩護他逃走被唐槐隊員活捉。
那時梁天磊躲在暗處,唐槐親手,一巴掌一巴掌的從父親下屬嘴里摳出各種信息,最后難以忍受自殺了。
從那時候起,他每次感到害怕左嘴角就會不自覺抽搐,仿佛五年前那些巴掌打到了自己臉上。
怎么不合適了?梁天磊找回冷靜,這兒是緬甸,他的天下,怕一個已經(jīng)變成毒販子的特種兵做什么?
梁天磊:我覺得挺合適的,還是說唐隊長還不知道自己手下的人出賣了自己?
唐槐不知道梁天磊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只淡淡看著他。
梁天磊叩叩桌面,幾秒后包間大門大開,兩個壯漢拖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進來了。
那人雙手被綁著,跪倒在地,低著頭不敢看人。
這人叫趙志強,云南地區(qū)的情況他全給我抖出來了,除了不知道頂頭老大是唐隊長之外其他都說了。梁天磊說完抽了張紙巾擦手后揉成團扔向趙志強:抬頭!
趙志強抬頭,唐槐瞳孔微微收縮。
趙志強聲音顫抖:是是你?
他還記得,唐槐心頭小鼓打起。這人是趕年集的時候在集市上和莊小多唐槐起沖突的那個人。
是我,唐槐起身走過去蹲下,和梁志強直直的對視,片刻后唐槐毫無預兆的出手在他左臉來了一拳。
梁天磊:這是送給唐隊長的禮物,隨你怎么處置,我的建議也希望你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