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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赫:人抓到了,不是團伙,我本來也還奇怪老子都猥瑣做人了怎么還盯著我不放。
唐槐:是誰?
過去幾年行動眾多,樹敵不是一個兩個,不是有國內(nèi)勢力的團伙還真想不出來。
公孫赫一五一十的跟唐槐解釋了。
原來是四年前,唐槐的隊伍接到駐緬軍隊的請求,協(xié)助解救一批在潑水節(jié)上被挾持的政客,其中包括2名中國記者9名中國游客。
順著線索追到了撣邦,摸到了反政府軍的老巢,碰到了他們的老對手里沙,里沙是常年在金三角往返中國西南三省活躍的毒販子,據(jù)說他的老板是掌控著金三角70%毒品生意的巨頭,沒想到還和反政府軍隊有聯(lián)系。
當時意外抓到了里沙的妻兒,唐槐設局誘里沙合作,配合緬方軍隊打退了反政府軍,繳獲了大量毒品和象牙。
成功解救了人質(zhì)。
當時唐槐承諾會把他妻兒交給中方軍隊,帶回中國,但沒想到的是等待交接時被襲擊,里沙妻兒均被一槍斃命。
這很明顯是毒販團伙做的,為了滅口,里沙把這筆賬算到了唐槐他們頭上。
這次傷公孫赫的,就是里沙,他撿回一條命,在越南茍了幾年,去年回到國內(nèi),意外發(fā)現(xiàn)了公孫赫,想給老婆孩子報仇。
他孤身一人,單打獨斗也不是公孫赫的對手,只好想辦法在他車上做手腳。
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抓進去,公孫赫才從國外回來。
這事兒沒鬧大,公安說沒有查到他這兩年跟別的團伙有聯(lián)系。公孫赫說。
唐槐摸了一下下巴:好。
公孫赫:但是幾個月前見李璇的時候,她有說到撣邦的事情,當時我們撤得很快,但是后面鬧得挺大的,撣邦那塊跟我們幾個打過照面的也多,叫我們還是注意著,不過具體的她也沒說,總之就是沒想到這瘋狗臨死前居然還咬我一口!!
鍋里已經(jīng)在咕嘟咕嘟冒泡,莊小多和公孫赫又聊了兩句就掛了。
知道公孫赫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心情放松了好多,又餓了很久,兩個人吃了整整兩個小時才結(jié)束。
趕到家里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十二點,輪流洗完澡躺上床,莊小多一卷被子,拿屁股撞了一下唐槐:我明天要睡到自然醒,不吃早餐,不要叫我。
唐槐嗯了一聲,慢慢蹭過來,前胸貼著莊小多后背,伸手在莊小多身上作亂。
莊小多嘴里哼唧著扭一下:宵夜也不吃。
好吧。唐槐躺平。
第二天中午,莊小多終于起床,因為實在是憋不住了。
唐槐不在家,餐桌上用紗網(wǎng)蓋著做好的兩菜一湯,甚至還舀好了一碗飯,微波爐就擺在靠墻的位置,放進去一熱就能吃。
莊小多在餐桌前發(fā)了會呆,最后還是決定繼續(xù)睡覺。
閉眼前習慣性的拿出手機來看一下消息,發(fā)現(xiàn)張麗麗凌晨給他發(fā)了消息,點進去一看,是公孫赫的照片。
他的左眼用紗布包著,赤/裸著上半身躺在搖椅上擼貓。
莊小多騰的坐起來,來回放大看了又看。
公孫赫的眼睛怎么了?
張麗麗怎么會和半裸的公孫赫在一起?
莊小多又驚訝又八卦,趕緊打電話過去。
張麗麗立刻就接了。
公孫大哥的眼睛怎么了?你怎么和他在一起?你們什么時候在一起的?你不是去俄羅斯了嗎?!莊小多連環(huán)發(fā)問。
張麗麗嘖了一聲:你當這是外交會議呢,他左眼沒了。
什么?!!莊小多被嚇愣了。
車禍撞到腦袋,左眼視神經(jīng)損壞,眼角/膜破裂,據(jù)他自己說當時像武俠電視劇里被挖了眼睛一樣。張麗麗走在街上,順手拐進一家咖啡廳,找了個角落坐下來:你們要不要來看看他,雖然他裝著樂呵呵的,但是人都快傻了。
莊小多應下,又追問:你不是去俄羅斯了嗎?怎么跟公孫大哥在一起?
麻煩來一杯馥郁白,謝謝。張麗麗坐在角落,一邊從包里翻電腦一邊假裝自己在點咖啡,先掛了哈小多,我要掃碼付錢。
張麗麗
莊小多被掛了電話,確定這兩個人肯定有鬼。
簡單的熱了午飯吃完后,莊小多騎著電動車去養(yǎng)豬場找唐槐,12月底已經(jīng)挺冷了,莊小多穿著羽絨服,身上不覺得冷,但是沒帶手套吹得手快僵了。
到了廠里,四處找不見唐槐,問了員工,他說剛剛還看見唐槐在宿舍門口晃悠。
莊小多往宿舍走去,推開門看到唐槐在鋪床。
起床了?吃飯沒有。唐槐抖抖棉被,走過來雙手捧著莊小多的臉,騎車來的?凍壞了。
莊小多順勢往他懷里一倒,悶聲悶氣的說:吃了,今天好冷。
說完想惡作劇一下,抬頭看看唐槐,嘿嘿笑了一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下面把冰涼的手伸進唐槐衣服里,貼著他的腹肌來回摩擦。
哈哈!也讓你冷一下!莊小多得意的大笑。
唐槐曉得露出牙齒,雙手捏著衣襟打開,把莊小多摟進衣服里。
還用力縮了一下肚子,腹肌更加明顯了。
暖和嗎?
暖和,嘿嘿。莊小多說完,不禁感嘆自己遇到這種情況已經(jīng)很少害羞了,這才在一起半年,怎么就老夫老妻了呢。
你鋪床干什么?
馬上要下崽了,這幾天得在廠里守著。
兩人抱著膩歪了一會,莊小多才想起來還有正事。
公孫大哥眼睛傷了,好像很嚴重的樣子,我們?nèi)タ纯此伞?
唐槐看著手機上的照片,眉頭就沒再舒展下來。
莊小多跟他說了和張麗麗的對話內(nèi)容,見他沒什么反應,小聲問他:你不好奇張麗麗和公孫大哥之間有什么嗎?
嗯,唐槐夾著莊小多的手給他加熱:沒興趣。
因為母豬的預產(chǎn)期就是一周內(nèi),莊小多和唐槐決定第二天一早便出發(fā)趕去南寧,看完了還要回來照顧母豬生崽。
臨走前跟幾個組長交待了一下,讓他們有事隨時聯(lián)系自己,多跟總部的技術指導匯報情況。
莊鳳香也回來兩天了,妹妹的手術很成功,恢復得還不錯,只是這一下就欠了幾萬塊錢,這幾萬塊錢對她來說是個重擔。
莊小多安慰她不用著急還錢,先把妹妹照顧好。
小多哥,我不打算回去上學了,我要工作,賺錢,光靠在廠里打工根本還不起欠的錢,也沒辦法養(yǎng)奶奶妹妹。
莊小多知道她想要走,想勸解又無從開口,畢竟她說的是實話。
莊鳳香搓了搓手,不敢看莊小多:我聽朋友說她有朋友可以介紹我去非洲工作,賺美元,說待遇挺好的。
非洲?莊小多一聽就炸了:哪個朋友?讓我看看。
莊小多知道現(xiàn)在是有很多國家招收中國籍的工人,但是各種中介魚龍混雜,十個里面六個是假的。
尤其是莊鳳香還沒有滿十八歲,怎么聽都像是詐騙。
莊鳳香把手機給莊小多,他看了聊天記錄和中介的信息,上面說做保姆,做服務員果園采摘工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