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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小多:什么?!
莊小多說要鍛煉也只是隨口說說,他從小沒有運動細胞,也不喜歡運動,無數次下決心在健身房辦卡之后又低價轉賣掉。
能不能過幾天再開始啊,帶孩子很累的。
量很小,一會就結束了,來,不要拖延。唐槐抓住莊小多的小腿用力一拉。
莊小多撒嬌打滾未果,被唐槐按在床上,開始仰臥起坐。
五分鐘后。
多少個了?我不行了30個就差不多了吧。
17個了,做50個
莊小多平躺哀嚎:這么久才做了17個?
唐槐:只做了5分鐘,乖,繼續。
第二天早上,莊小多腰酸背疼,無精打采的在餐桌上吃面條。
盧雁吸溜著面條,一雙眼睛干凈明亮:莊小多,你怎么了?
莊小多沖唐槐翻了個白眼,憤憤地說:你哥昨晚揍我。
別亂說,唐槐端著平底鍋過來,給每個人的碗里加了個荷包蛋。
盧雁:哥,你真的打莊小多了嗎?
唐槐舉著鍋鏟:我沒有,還有,叫莊小多哥哥,知道了沒?
盧雁不服氣的一撇嘴,哦。
兩人交換著被一家之主支配的不滿眼神,埋頭吃面。
把盧雁送去農場之后,兩人開車去縣城辦理手續,上國道沒一會,看到路邊有賣小菠蘿的攤子,莊小多誒誒誒的拍車門。
唐槐停車后莊小多頭也不回的下車去買菠蘿。
云南有很多地方都賣這種泰國香水小菠蘿,個頭比一般的菠蘿小很多,不用泡鹽水,甜度很高,兩口就能吃完一個。
莊小多買了一袋,6個,一上車就迫不及待地往唐槐嘴里塞:快吃吃看甜不甜?
唐槐摘了墨鏡,側身躲避莊小多往他鼻子上喂菠蘿的行為,伸手接下來,一口下去,仔細品味,說:還行。
這叫還行?這是我最喜歡的水果!
唐槐:很甜。
晚夏的晨風吹得他劉海全立了起來,車里放著莊小多下載的港臺80金曲,伍佰在聲嘶力竭的唱著我會擦去我不小心滴下的淚水~
莊小多緊跟其后:還會裝作一切都無~所謂~
因為唱得太過動情,不小心把嘴里的菠蘿渣漏出來,慌忙伸手拿紙。
唐槐戴著墨鏡,摸了一把下巴上沒來得及刮掉的青澀胡渣,代替莊小多和伍佰一起激情合唱:將你和我的愛情!全部敲碎~
莊小多看過許多電影,這樣的畫面在曾出現在無數個浪漫又殘酷的公路電影中,而此時戴著墨鏡的唐槐因為頭發長長和沒刮胡子看起來有一絲絲頹廢。
但是又是笑著的,方向盤上的手指時不時跟著音樂跳動。
莊小多花癡的看著唐槐,忍不住想湊上去給他來個愛的啵啵。
然而道路安全交通法扼殺了他的浪漫,屁股剛抬起來就被安全帶勒了回去。
唐槐笑:干什么?
莊小多惡狠狠:干你!
唐槐:知道了。
莊小多不以為然,開始跟著鄭秀文的《眉飛色舞》律動肢體。
銀行的事兒忙完已經是中午了,隨便鉆進巷子里找了家小店,坐在門口吃米粉,店家附贈免費的泡椒酸辣蓮花白當小菜,蓮花白就是卷心菜,酸辣爽脆,是中午悶熱時最好的開胃小菜。
莊小多吃完又去添了一碗。
喜歡吃回去給你做。唐槐說。
吃完飯莊小多想著去牲畜批發市場看看,了解一下現在市場上走地雞的價格是怎么樣的,好不好賣,能找到養殖戶正好可以取取經。
從小巷子里出來對面就是個酒店,金色招牌似乎是剛換上去的,7個字閃閃發亮:世紀花園大酒店。
不知道是招牌太閃亮了,還是莊小多真的累了,有意無意的朝酒店看了好多眼,綠燈出現了都沒注意。
唐槐握住莊小多手腕:走吧。
莊小多:哦。
5分鐘后。
先生您好,您開的江景大床房已經好了,這是房卡,4樓803號房間。
前臺小姐姐禮貌的把房卡和兩人的身份證遞過來。
唐槐從身后伸出手接下:謝謝。
莊小多裝作鎮定,順拐著和唐槐一起走進電梯,門關上的瞬間他忍不住拿小拳拳錘唐槐的胸口:都說了我開好房你再偷偷進來!
唐槐:按規定是要登記的。
莊小多嘆氣,看著手機上的付款信息。
應該剛開個鐘點房就好了,全天四百多呢。
傍晚,兩人退房離開,莊小多腳步虛浮,戴著唐槐的墨鏡,盲人一般由唐槐扶著走向停車場。
第34章
哥哥,你脖子怎么啦?盧雁指著莊小多脖子上的紅點問。
莊小多摘下墨鏡,雙眼紅腫:哥哥沒事兒。
盧雁小小的眼睛里大大的憤怒,哥!你為什么又打莊小多!
唐槐懶得跟她解釋,一腳油門往家里開去。
莊小多像被吸干精氣的病弱書生,癱在副駕駛上,不管車里放的是崔健還是伍佰都嗨不起來了。
到了家里,盧雁一直跟在莊小多旁邊,莊小多癱在沙發上她也癱在沙發上,莊小多上廁所她就盯著廁所門。
趁唐槐去洗澡,盧雁磨蹭到莊小多旁邊:莊小多,要不你今晚跟我睡吧。
莊小多欣慰的看著盧雁,露出慈父微笑:不用了,今晚我會收拾你哥的。
盧雁:你打不過他,要不報警吧,警察叔叔會救你的。
不用了妹妹,我可以自己解決。莊小多揉了揉自己的老腰,如果你心疼我的話,就幫倒杯水好嗎?
我實在是起不來了。
將養了三天,莊小多才恢復個人樣。
外婆的忌日要到了,黎之南下午的飛機抵達成都,莊小多一大早就要去坐高鐵,下午和黎之南匯合。
唐槐買了張最近的便宜車票,陪莊小多候車。
確定了回來的時間就告訴我。唐槐把背包給莊小多:內褲在最下面,用白色紙袋裝著,充電寶在第二層。
知道了。
高鐵站人來人往,莊小多偷偷的拉住唐槐的手,輕輕搖晃著,把額頭抵在唐槐肩膀處,晃啊晃的,就晃到了唐槐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