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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愛國問莊小多:你們呢?
工人一手油門沖了出去:待會再回來送老板。
突然安靜了下來,莊小多酒勁上來了,更肆無忌憚的往唐槐身上蹭,蹭著蹭著手也摸了上去,滾燙的臉埋在唐槐脖頸間。
我好熱啊
乖,馬上回去睡覺了。唐槐輕拍他的背。
我不想睡覺。
我想睡你。
四下無人,唐槐捧著莊小多的臉和他對視:嗯?
莊小多甕聲甕氣:嗯。
唐槐一口干了剩余半瓶的酒,下一秒,莊小多就被騰空扛起,他驚呼著像猴子抱樹一樣抱住唐槐。
唐槐往那間沒裝修好的宿舍走去,他氣息平穩,聲音低沉。
那待會,你最好不要哭。
第27章
唐槐一把將莊小多扔到床上,陷進柔軟的床墊里。
從未被唐槐如此粗魯對待過的莊小多有些慌張,但唐槐俯身貼上來的時候,借著微弱月光看到唐槐深情的眼神,他又馬上深陷其中。
沒有天時地利,只有人和。
破敗的小屋,搖搖欲墜的門,散落滿地的雜物,夏夜清爽的晚風從破窗口鉆進房間,給不斷升溫的兩人帶來一陣戰栗。
莊小多極力忍耐著,害怕這四處漏風的房子藏不住他幸福又難堪的喘息。
不知是那風力太強勁,還是枝頭的花瓣太脆弱,突然間,窗外那滿樹的花瓣竟瞬間飄零,隨著晚風在溫柔的月光下糾纏起舞,難舍難分。
它們刁鉆的從窗口撲進來,散落在滿地的亂扔的衣物上。
靜悄悄的,如曖昧的油畫,如青澀的桃子。
養豬廠的工人送人回來,卻看不見兩個老板了。
四處轉了轉,還是沒見人,只好撓撓腦袋去巡查看他們的母豬有沒有異常。
次日,莊小多醒來,發現自己在唐槐家里的床上,已經日上三竿。
他扶腰翻身趴著,完全記不得自己是怎么回來的。
唐槐也不知道干嘛去了,家里靜悄悄的。
莊小多腰疼屁股疼,回想著昨夜纏綿,快樂又難堪,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但是完全不想起床,想就這么趴著,直到
醒了?唐槐走進來。
直到唐槐來伺候他起床。
莊小多看了唐槐一眼,又不好意思的偏過頭去,嗯了一聲。
唐槐以為他生氣,坐到床邊輕聲細語的哄:生氣了?對不起,昨晚是我太
別說了。莊小多坐起來,拱進唐槐懷里,餓死了。
唐槐找來衣服,給莊小多換上,回家洗漱。
宿醉加放縱,莊小多看起來半個人都沒了,搖搖晃晃的走到家,看到張麗麗和公孫赫在廚房鼓搗早餐。
莊小多伸出一個頭:在做什么?
兩人回頭,皆是一愣,又雙雙看向唐槐,唐槐干咳一聲去了衛生間。
張麗麗:你怎么了?!你昨晚被女鬼吸魂啦?
公孫赫拿手肘撞她:男鬼。
張麗麗恍然大悟,一臉痛心的搖頭。
玉米粥吃不吃?早上鳳香送來的嫩玉米。
莊小多點頭,覺得張麗麗和公孫赫之間的氛圍好像不一樣了,熟絡了許多,也自然了。
洗臉的時候,唐槐拿著毛巾在身后等,莊小多一臉泡沫,突然問:哥哥,你知道我幾歲了嗎?
唐槐聽到莊小多叫自己哥哥,有點害臊,想起自己昨晚逼他叫自己哥哥的樣子,他吞了吞口水,26歲,怎么了。
莊小多:沒什么,我覺得你對我像帶小孩一樣,洗臉吃飯,穿衣睡覺都要幫我。
不要亂說。唐槐拿著干毛巾覆上莊小多的臉,擦干水分。
哪有對小孩那樣的。
盡管人已經快要散架,莊小多還是拖著身體去廠里了,剛開始運營,身為老板還是要向員工展示一下自己的責任心,樹立自己盡職盡責的嚴肅廠長形象。
到了廠里,發現莊愛國已經來了,在和員工一起配飼料,唐槐說他閑事懶散,正事還是靠譜的。
公孫赫也說沒想到這個老哥這么勤快。
說到這個,莊小多奇怪:你昨晚不是跟我哥一起睡的嗎?
公孫赫眼神一閃,都快到他家里了,他說他奶跟他一起住,這大半夜喝醉了打擾老人家我可不好意思。
那你在哪兒睡的?
說話間莊小多察覺到了不對勁,看了張麗麗一眼,公孫赫連忙補充:在沙發睡的在哪兒睡的。
在場的每個人都聞到了八卦的氣息,卻又不約而同的選擇閉嘴。
公孫赫還要去其他合作商那里視察,陪著唐槐他們在廠里轉了一圈,沒有什么問題便走了,依然是十分熱情的和所有人告別。
母豬剛剛進廠2天,養豬廠的味道已經出來了,是那股熟悉的豬騷味。
唐槐和莊小多繼續去給小宿舍裝修,本想叫上莊愛國,但是想想他畢竟是以員工的身份在這里工作的,如此算來是占他便宜,就算了。
要進門的時候莊小多還忐忑了一下,不安的看向唐槐。
不知道會不會留下昨天晚上的痕跡,要是被張麗麗看到了那還得了,她還是隨手舉著相機的。
唐槐猜到他在想什么,點了點頭,要他放心。
但是張麗麗一進門還是察覺到了不對勁,這墻上怎么有個爪子印啊?房間進小動物啦?
她舉著相機湊近觀察,皺著眉頭拿自己的手比劃了一下,分明就是人抓出來的,腦內幻想著厲鬼干枯可怖的手從上往下緩緩抓住指甲印的畫面,嚇得手臂起雞皮疙瘩。
好在她沒有繼續追問,不然莊小多怎么跟她解釋那是自己抓出來的。
由于莊小多身體抱恙,且剩下的工程量已經不多,唐槐一個人很快就搞定了。考慮到貼地板磚的復雜度和所需技術含量,他們早就打算好了鋪個地坪漆就行,保證房間干爽,便于打掃。
唐槐在混合材料的時候,張麗麗架好相機,和莊小多在一旁聊天。
莊小多:麗麗張,你怎么看著好憂郁,不會是因為公孫赫走了吧?
不是,張麗麗嘆了口氣:我只是覺得,大家都有自己喜歡的事情在做,你和唐槐養豬創業,公孫赫富二代又有能力,就連莊愛國和鳳香都全身心投身工作,就我一個人閑著,也不知道在干嘛。
莊小多理解她,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安慰。
張麗麗又接著說:25歲了,沒車沒房,存款加起來只能買幾頭母豬,也沒有男朋友。以前覺得自己挺厲害的,讀書也不錯,985畢業,進了大公司,但是發現自己什么都不會,比自己厲害的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