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吉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醫生本來建議再觀察一天,但唐槐堅持要回家,說醫院的那床睡都睡不直,只能縮著睡,特別不舒服。
終于回到了家。
張麗麗和莊愛國準備晚飯,唐槐和莊小多在客廳整理今天收到的簡歷。
留信息的時候莊小多就注意分類了一下,有相關經驗的放在一摞,沒有經驗的放在一摞。
莊愛國那邊聯系到了幾個村鎮上的,優先給村鎮的人留了崗位。
核心崗位是生產線主管,配種妊娠組長,分娩保育組長和生長育肥組長,然后就是給他們手下配人,以及飼養員若干。
整理到晚飯準備好,兩人挑出來幾個匹配度高的簡歷,打算明天打電話聯系一下,陽光小豬的老師會和設備一起過來,到時候核心崗位先培訓。
累了一天,飯后都窩在莊小多家沙發上看電視。
農業頻道里播放著散養雞的技巧和注意事項,莊小多靠著唐槐在鍵盤上敲敲打打。
唐槐問:在干嘛?
莊小多嗯了一聲沒回答,他在做人才預算,正煩躁得要死,什么個稅啊社保啊看得他頭暈腦脹。
唐槐見此也不敢說話,只得一邊看電視一邊偷偷瞄莊小多的電腦頁面。
眼看莊小多眉頭越來越緊,敲打鍵盤的力度越來越大,打開百度搜索頁面的頻率越來越快。
他終于冒死開口:要不找第三方來做吧。
莊小多啪的一聲關了電腦,好的。
之前張麗麗建議他找第三方,他還興致滿滿的在大家面前說算個賬而已自己就能搞定,不用花冤枉錢。
小多,到時候公孫赫也一起來。唐槐摟著莊小多躺在自己大腿上,往他嘴里塞了一塊蘋果。
莊小多嘴角還有傷,張嘴的時候嘶了一下。
也一起來?還有誰來啊?
母豬啊,2000頭,你忘了?
哦。莊小多笑。
散場后,唐槐去衛生間洗澡忘了拿換洗的,莊小多給他遞進去后撇見鞋架上的那雙熟悉的馬丁靴。
這個大小,這個鞋型。
莊小多找來一張白紙,拿起唐槐一只馬丁靴在紙上按了一下。
沒記錯的話,和今天那伙人褲子上的鞋印一模一樣。
唐槐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莊小多蹲著鞋架邊,手里拿著一張白紙,上面是一個大大的鞋印。
莊小多抬頭,向他展示手中的圖案。
唐槐擦擦頭發,裝傻:怎么了?
這個鞋印,我今天應該在哪兒見過。莊小多說。
唐槐:是嗎?
莊小多面色凝重:那幾個人突然跑來道歉是因為你揍了他們是不是?
唐槐干咳兩聲:是。
他心虛的看莊小多一眼,繞過他往沙發走去,心想小多肯定不喜歡用暴力解決暴力,八成馬上要進行思想道德教育了。
下一秒,莊小多起身跳上了唐槐的背。
太厲害啦!!
真不愧是我的兵王。
第25章
兩天后,陽光小豬的大貨車開到了養豬廠。
唐槐的過敏已經好得差不多,在慢慢蛻皮。
他在接收單上簽上自己的名字,看著各種設備一個一個入場,安裝。準備了近一個月的時間,終于有了創業真實感。
另一邊,莊小多看著自己的短視頻軟件后臺,下巴都要驚掉了。張麗麗蹲在他旁邊,得意洋洋:怎么樣,老娘牛吧。
莊小多豎個大拇指。
前幾天發的一個視頻,后臺播放量已經有200w+,比他發的第一條鄉村視頻還多幾倍,粉絲漲到1w了。
私信也有很多,莊小多隨便翻了幾條,有人問他是不是gay,有人問他們在哪兒,有人問接不接推廣。
莊小多沒有回復,看著這偌大的養豬廠,以后可有得忙了,應該顧不上時間去運營賬號。
這兩天的素材我也剪了,晚上再優化一下發給你。張麗麗手里拿著相機,錄養豬廠安轉設備的畫面。
莊小多想了想。
你發在自己的賬號上吧,我沒有時間運營的,等你火了不要忘了我。
等我回上海了還拍什么,沒素材了呀。張麗麗說。
莊小多:要不你別走了,跟我養豬吧。
張麗麗:一個月多少?
莊小多伸出五根手指頭。
張麗麗大罵他沒有良心,莊小多卻是賤兮兮的說:知足吧,這里不是上海。
因為唐槐生病,那幾間宿舍現在還是個半成品,滿地的裝修垃圾,膩子也只刮了三分之一。
唐槐和莊愛國在盯著設備安裝,莊小多去房間里四處看了看,想著買點什么家具好,要不自己動手做?以前看很多視頻up主自己做感覺也不是很難。
但是床還是要買好的。
正腦內激情裝修的時候,公孫赫的電話來了,莊小多知道明天他就會過來,熱情的向他問好。
公孫赫:在做什么呢小多?
莊小多:在想怎么裝修。
裝修?公孫赫嚇了一跳,你們這個時候買房啦?
不是啦,是養豬廠的宿舍。
公孫赫還不知道莊小多知道他要來,前前后后掰扯了許多亂七八糟,最后還無恥撒嬌:真想你啊,不知道什么才能再見到你們。
莊小多:我也想你,你明天幾點到啊?
公孫赫:
小多?唐槐從門口走進來,看他在接電話。
莊小多指著話筒輕聲說是公孫赫,唐槐伸手,莊小多把手機給他后唐槐按下免提鍵。
原來你知道了呀,本來還想給你個驚喜呢,嗨,和你分開的這半個月真是沒意思,我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公孫赫黏膩的聲音充滿了整個房間。
唐槐:什么驚喜?有我的么?
電話那頭一頓,公孫赫嘻嘻哈哈的說:都有都有,好東西,那個我開會去了哈隊長。
公孫赫掛了電話,唐槐把手機還給莊小多,他要是騷擾你就跟我說,我收拾他。
莊小多撓頭,說沒有,他和公孫赫很少打電話,只偶爾發幾條微信。
見唐槐在墻上摸來摸去,也不理自己,莊小多以為唐槐吃醋生氣了,湊過去軟聲細語的說:真的沒有,你別生氣。
啊?唐槐困惑,我沒生氣。
說完摟過莊小多親了親頭頂。
我以為我跟公孫赫聯系,你吃醋了呢。
唐槐:他一個直男,我吃什么醋。
莊小多:直男?那他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