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吉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麗麗和唐槐曾在莊小多的手機里有過一次交流,但張麗麗慫得立馬掛了電話,如今見到真人也只敢訕訕的hi一聲。
唐槐倒是一如既往的淡定,接過張麗麗的行李,把準備好的礦泉水給她。
我在昆明轉車的時候差點被扒手機!
真的嗎?怎么發現的?
他踢到我的行李箱了我就回頭看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好蠢。
唐槐提著張麗麗的行李箱和一個背包在后面跟著,前面兩個人打著陽傘就著一些無聊話題的不住大笑。
我變成了一個搬運工,唐槐想。
等三個人都上車之后,唐槐又想,我還是個司機。
因為莊小多不坐副駕駛了,跟著張麗麗一起坐在后面。
三人順道去建材市場買了一下裝修用的材料,由于時間不早了,張麗麗想參觀的養豬廠的請求被暫時擱置。
趁著唐槐在準備晚飯,莊小多帶著張麗麗在村里轉了一圈,看到的嬸嬸伯伯都以為張麗麗是他女朋友,怎么解釋都不聽。
真的只是朋友啊嬸嬸。
三嬸嬸一抖手里的菜籃子,甩去水分,哎喲害羞哪子嘛,嬸嬸又不是外人,晚上找幾個人陪姑娘吃飯?
這是當地的習俗,有朋友和遠房親戚來的時候要叫上寨子里年齡相仿的去陪吃陪喝。
張麗麗保持著甜美的微笑,用食指猛戳莊小多的后背。
我叫愛國哥和鳳香了,夠了夠了。莊小多說完拉著張麗麗落荒而逃。
為此他只好打電話去叫莊愛國和莊鳳香,回到家的時候唐槐得知三人餐變成了五人餐,臨時加菜,再加個蔥油拌面當主食。
莊小多看到唐槐在剁肉,請求上陣。
剁肉做什么?丸子嗎?
黑三剁,給你朋友嘗嘗特色菜。唐槐把剁肉位讓給他,去做卷粉。
沒過一會,張麗麗拿著莊小多的相機進來:小多,你要做什么?
莊小多嚇得后退一步,雖然他沒事總拿著相機拍唐槐做飯,但是自己沒怎么被人拍過。
他舉起菜刀:黑三剁。
張麗麗做作道:那請問黑三剁怎么做呢?
首先!莊小多推著張麗麗轉移鏡頭朝著唐槐:要有一個會做黑三剁的男朋友喔。
洗完香料進來的莊鳳香滿臉問號,用一根大蔥指著張麗麗:唐槐哥是你的男朋友?
沒有啊!張麗麗一臉莫名其妙并覺得莊鳳香這小孩眼神不好。
莊鳳香:那你們剛剛說唐槐哥是誰的男朋友?還是在說小多哥還麗麗姐的男朋友?她不敢置信的看向在院子里殺魚的莊愛國:愛國哥是麗麗姐男朋友?!
莊鳳香小小的眼睛里有大大的問號,因為這兩個選擇無論哪個都看起來是那么的不搭。
那個莊小多尷尬的舉手:其實是唐槐是我男朋友。
哦那還可以。這是莊鳳香的第一個念頭。
什么?!男朋友!這是莊鳳香的第二個想法。
她尷尬的立在原地。
莊鳳香的反應讓莊小多有點尷尬,他剛從莊愛國身上找到一點出柜的信心,現如今正在慢慢破碎。
張麗麗默默關掉了相機,試圖活躍氣氛:菜洗得挺干凈的哈。
莊鳳香雖不知道自己的表現給莊小多帶來了傷害,但也感受到了氣氛的尷尬,低著頭說了聲對不起,放下洗好的香料就出去幫莊愛國殺魚了。
唐槐彎腰看莊小多,用手背輕輕碰了下他的臉頰。
不必在意。
這四個字完全沒有安慰到莊小多,他深呼吸一下,舉起菜刀繼續剁肉。
張麗麗站在莊小多身后,想舉起相機又無聲放下。
來錄我。唐槐說。
這命令式的關愛張麗麗承受不來,只感覺是教官發話了,菜鳥士兵二話不說開機舉好對準唐槐手下的砧板。
唐槐拿出已經磨好的米漿,用紗布過濾一遍,去掉沒有磨碎的碎米,鍋內加水大火燒開。
找一個底部平整的鐵盤,刷上一層花生油后放在水面,在盤子內倒入一層薄薄的米漿,蓋上鍋蓋,30秒后打開。
一張晶瑩剔透的米皮就做好了。
喜歡吃什么餡兒?唐槐指著幾個小碗里的材料問張麗麗。
我?
嗯。
張麗麗受寵若驚,顫顫巍巍指了一下酸豆角肉沫。
這樣不好吧怎么只問我不問小多啊?我這不是有點在閨蜜面前搶風頭的綠茶行為嗎?張麗麗瘋狂地在心里OS,猶豫片刻還是轉身問:小多,你吃什么餡兒?
話音未落,張麗麗就感覺到自己的愚蠢了,人家是一對你在這兒喧賓奪主干啥啊。
正懊惱著如何挽回局面,唐槐已經把酸豆角肉沫撲在米皮上,一根筷子輕巧一卷,做好了。
他什么都要。唐槐替莊小多回答。
莊小多一聽,手中的刀都歪了一下,粉紅色從脖子蔓延到耳根。
他想起他說過的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都要。
也想起在那個逼仄的、彌漫著水蒸氣的小廚房里,兩人的初吻。
張麗麗不知道此刻的氛圍已經悄然發生了變化,只是敬業的舉著相機錄像,嘴里還時不時嘟囔折耳根的沒吃過呢,雞樅油?感覺好香。
唐槐不說話,嘴角卻不自覺翹起。鍋蓋麻利地一蓋一掀之間,每個口味都給張麗麗做了。
這兩個人,是什么世界上的另一個我嗎?
卷粉還沒做完,莊小多饞嘴的用手捏了一個雞樅油味道的送進嘴里,清香的大米氣味,爽滑的口感,里面包裹著干香的雞樅。
米皮味道的清淡更能凸顯出雞樅油的香味,油而不膩,莊小多吃到不自覺捏拳。
太好吃啦!!
飯桌上,莊鳳香頭微微的低著,只夾自己面前的菜吃,時不時抬眼看莊小多和唐槐,欲言又止。
莊小多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問她:怎么了鳳香?如果是因為剛剛那個事情的話沒關系的,我能理解你的不理解。
莊愛國:?
莊愛國:繞口令呢,鳳香,你剛剛不是都想好了嘛,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就行了。
莊鳳香騰的站起來,鞠了個躬。
張麗麗快到嘴的魚肉啪嘰掉在了地上,粗魯的互聯網民工驚呆了。
小多哥,唐槐哥,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