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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小多:!?命令口吻!
好,好啊。
誰能想到這個吻,將是莊小多的初吻。
唐槐的臉慢慢靠近,莊小多緊張得不住眨眼,最后忍不住閉上了雙眼。
然而他腦海中預想的初吻并沒有到來。
唐槐看著像個兔子一樣一驚一乍的莊小多,本就是想逗逗他,根本舍不得讓他在這么緊張的情緒下擁有他們的第一次接吻。
他輕輕拂去莊小多額前的碎發,印上一個淺淺的吻。
洗漱,換衣服,吃飯,快去。
第10章
莊小多關緊衛生間的門,忍不住給張麗麗打電話。
張麗麗:干嘛?老娘馬上要開會。
莊小多:你火氣好大。
張麗麗:你不知道那個新總監有多煩?我真的快熬不下去了,好想離職,莊咸魚,你什么時候回來上班?
莊小多肩膀夾著手機給自己擠了牙膏。
不回去了,我們準備承包養豬場。
你養豬?你養自己都難。張麗麗閃身躲進安全通道,誒,不對,你們?
莊小多:我談戀愛啦,嘿嘿。
莊小多向張麗麗說了大致經過,但是省略了關于唐槐服役時期的那些事情。
唧唧歪歪了十分鐘,張麗麗掛了電話去開會,莊小多則跟著唐槐去吃飯。
公孫赫一早就走了,約定一周后在廣西分部見面。
昨晚還勇往直前的莊小多今天反而有些扭捏了,唐槐反而是自然的那一個。
得益于強壯的體質,唐槐的腿已經好了很多,走路已經看不太出異樣。
兩人中午吃了清爽的蕎麥面,正值八月酷暑,中午是沒辦法出門干活的。
知道莊小多有午睡的習慣,唐槐在臥室里架好了電風扇,讓莊小多去睡午覺。
在你家睡嗎?莊小多問。
唐槐刷的脫掉T恤,率先坐到床邊,嗯,過來。
房間內只剩電風扇呼呼的聲音。
莊小多看著半/裸的唐槐,還是像以往一樣可恥的臉紅了。
唐槐的床很大,墊了一層涼席,為了讓莊小多能夠多吹到風,他主動睡在了里面。
過來。
莊小多糾結萬分,心想大白天的不好吧,而且也沒有準備潤滑什么的,才第一天戀愛會不會太快了。
OS的巨人,行動的矮子莊小多最后還是聽話躺到了床上。
不脫衣服嗎?很熱。
我不熱。
唐槐不可置否,伸出右臂:抱著睡一會,熱了再分開。
于是莊小多就這樣枕著唐槐的手臂躺下了。
他才起床沒一會,根本睡不著,裝了一會,耳邊都是唐槐均勻的呼吸聲,他睜開眼睛,唐槐的臉近在咫尺。
他好燙,莊小多心想,為什么都是人,他的溫度感覺比我高好多。
百無聊賴的看著天花板,是粗糙的水泥。
說實話,莊小多完全沒有思考過以后會怎么樣,農村的思想相對來說更加保守,如果村民知道了會不會在背后說閑話?
也不知道唐槐有沒有家人,會不會反對。
莊小多腦內一片混沌,不知不覺又睡著了。
再醒來的時候是被唐槐吵醒,他感覺到唐槐抽走了手臂,翻身一看,唐槐生無可戀的癱著,左臂一動不動。
唐槐說:手麻了,沒想到這么麻,你先去洗把臉,我們去玫瑰棚。
莊小多看他手臂,肱二頭肌處是一灘明顯的口水印,立馬翻身下床逃離作案現場。
過了中午最熱的時候就很涼快了,兩人背著噴霧器,一前一后迎著風往大棚走。
莊小多心情愉悅,雙手一搖一擺,唐槐左手拎著個桶,伸出右手去牽莊小多。
莊小多嚇得四處張望,生怕有人看到。
唐槐健壯握的更緊,你害怕嗎?
我怕村里的人接受不了。
唐槐:如果最后真的都接受不了呢,要跟我分開嗎?
莊小多停下,當然不會。
兩人相視一笑,拉著手走,去大棚的路上也沒什么人,偶有騎著摩托車路過的長輩也是快速打個招呼,沒人會注意。
玫瑰培育株漲勢良好,成活率在90%以上。
唐槐去收死掉的插穗,莊小多則給玫瑰噴水。
唐槐:最近天氣都是晴天,打算后天就移載了,明天要去給種植溝施低肥。
莊小多問他準備好腐熟農肥細糞了沒有。
腐熟農肥細糞是什么?
莊小多汗顏,插穗移栽需要放發酵過后的動物糞便做底肥的,光是液肥的話怕幼苗移株受不了。
于是噴完了水,唐槐就開著小貨車帶莊小多去隔壁鎮上的農場的奶牛基地買糞肥。
雖說莊小多在接下唐槐拜托他照顧玫瑰的任務后,仔細的查閱了許多關于大棚種植玫瑰的相關資料,也看過許多圖片和視頻。
知道什么是插穗,什么是糞肥,但是親自來到農場的堆糞點的時候,還是被熏得幾乎窒息。
但是唐槐就很自如,他拿紙巾給莊小多捂住鼻子,自己進去找負責處理堆糞的工作人員商量。
又去把小貨車開過來,農場的員工操作小型挖掘機往車上裝發酵成塊狀的糞肥。
唐大哥,你不覺得臭嗎?
唐槐雙手叉腰,還好,以前是新兵蛋子的時候什么都干過,我們基地在很郊區,糞池都是我們輪流清理的。
怎么清理?莊小多抬頭看他。
唐槐微微一挑眉,嘴角上揚:你確定要聽?
那還是算了。莊小多把紙塞進鼻孔里,兩手個拿一張貼在眼下,他被熏得流眼淚。
裝好之后兩人又匆匆往回趕,小貨車拉著一車糞肥,路上遇到住在隔壁村的堂哥莊愛國。
他腳踩著新買的電動車,龍頭上掛著幾袋子水果,像是剛從鎮上回來。
小多,你怎么在家呀?旁邊這是你朋友嗎?
莊愛國高中畢業后就去廣東打工了,兩人只有在過年時或者村里有大事件才偶爾見面,如今既不是過年,也沒什么大事,兩個本應該在外闖蕩的務工人員在鄉間小路上見面了。
你掛著幾袋水果,我拉著幾百斤牛糞。
唐槐看兩人要嘮一會,于是靠邊停車,兩人下來。
唐槐和莊愛國不約而同走向對方掏出一包煙:兄弟,抽煙。
莊小多囧得要死,好像偷偷談了男朋友被家長抓包。
三人站在路邊做了介紹,傍晚的微風徐徐,吹散了空氣中的氣味分子。
莊愛國忍不住艸了一聲,這也太臭了,你們拉糞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