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奈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織田作之助將兩張明信片風景畫的一面朝上, 坂口安吾湊近了瞧,發現這兩張風景畫, 一張畫得是被茂林覆蓋的山,一張是波瀾壯闊的海。
難道是什么解謎游戲嗎?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鏡。
也許?織田作之助將畫有山的卡片推給坂口安吾, 太宰說這個是給你的。他晃了晃手里的海,這是給我的。
太宰君到底想要做什么?
嗯織田作之助想了想,也有可能只是單純地想送我們兩張風景畫?
不, 織田作先生,我不認為太宰君會平白無故送這種東西。
坂口安吾將那張明信片翻來覆去地看了一會兒,仍是沒能看出什么名頭,他正準備將其暫時放在吧臺上,旁邊臺燈中昏暗的光線從明信片空白的一面閃過,坂口安吾突然想到了什么,動作一頓。
怎么了?織田作之助看向他。
只是突然有了個猜想。坂口安吾將旁邊的公文包打開,從里面拿出來一個激光筆,而后對準明信片上的一大片空白,按下按鈕。
紫色的光束投射到卡片上,那里原本空白的地方瞬間變得與原來不同,隱藏在卡片中的字跡凸顯出來,坂口安吾忍不住嘆了口氣。
果然是太宰君的作風。
織田作之助湊過來看上面的字:啊,這似乎是安吾的名字呢。
坂口安吾聞言也將注意力放到了卡片上。
他一點一點地將光束向右移去,卡片上的字隨著他的移動浮現又消失,片刻后,兩人終于將這上面的內容看了個完全
「安吾,不要在我離開的時候說我壞話哦,回來給你帶禮物~」
末尾還加了個他自己畫的Q版眨眼小人,透著股與那人如出一轍的狡黠氣息。
坂口安吾放下卡片,忍不住反駁:誰會說他壞話啊!
即使是說他也會當面吐槽對方,怎么可能在背地里說這種事。
太宰用這種這種方式傳達信息,做得可真隱蔽啊。織田作之助突然說道。
坂口安吾頓了一下,和他解釋道,組織中倒也經常用這種方式傳遞信息,織田作先生可能不太了解,但這對于我來說卻很常見。太宰君可能是考慮到我情報員的身份,所以相信我能解開的吧不然就沒意義了。
他將激光筆遞給織田作之助:織田作先生也來看看他給你留的話是什么吧。
織田作之助點了點頭,接過激光筆。
坂口安吾趁著這會兒的功夫喝了口酒,一整日工作的疲憊雖然說不上緩解,但至少潤喉方面起了很大作用。
半晌,旁邊的人發出了一聲復雜的啊。
坂口安吾:怎么,太宰君說什么了?
織田作之助轉眸看向他:太宰說,讓我不要和你說送你的禮物中有超人活力耐久鍋的鍋。
?坂口安吾發誓自己的腦海在方才的一瞬間肯定游過了一萬只大馬哈魚,這才導致了他全神貫注地數魚而忘記擺出相應的表情了。
沉默片刻,他冷靜而理智地分析,也就是說,太宰君不僅想要給我做超人活力耐久鍋,還想送我一個鍋。
忍了忍,坂口安吾還是沒忍住,抱著頭哽咽:他這是想長久得給我做這道菜嗎!會死人的啊!我的工作還沒做完我還不想這么快死去啊!
織田作之助安撫地拍了拍朋友的肩膀,沉吟片刻,他安慰道:其實名字聽起來還好,也許味道
好?坂口安吾哭喪著臉,織田作先生,就是因為你總是順著他,才會導致這種慘劇的發生啊!
織田作之助訕訕收回手,抱歉。
我并不需要織田作先生的道歉,坂口安吾嘆息,我只希望到時候織田作先生能幫幫我。
我盡量。
僵硬的痛感從后頸傳來,眼球的酸脹與干澀一同涌入意識,坂口安吾睜開眼睛,摸著后頸從趴著的桌子上起身,而后又停下了動作。
兩秒過后,他才意識到,自己的嘴角還是上揚的。
在那瞬間,他的嘴角落了下來,從后頸移開的手沒有急著去拿桌子上的眼鏡,反而沉重又緩慢地覆蓋到了自己的眼睛上,令視線再次陷入一片黑暗當中。
〖這個夢是曾真實發生過的。〗
以前,太宰治偶爾會喜歡和他們玩這種解謎游戲,并不難,只需要一些特定的方式解開空白的謎面就能得到最后的答案,因而對于坂口安吾來說,對紙張上的空白保持懷疑完全成為了下意識的行為。
但他怎么也沒想到,太宰治會在最后,仍舊采取這種方式直到最后,他都是如同玩鬧一樣的,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坂口安吾已經記不太清當時聽到那個消息時的心情了,也許當時的大腦本就是空白的,才會讓他如今的回想如此艱難。
不過,即使如此,也還是有什么是他能夠確定的。
在坂口安吾看到書中那被人隱藏的兩句話的時候,他便明白了
對方是在求救。
以一種隱晦的,矛盾的方式,在掙扎著向他求救。
可對方同時又很清楚,他拉不住他。
這世上沒人能拉住太宰治。
所以他連多一秒的時間都不給,連遞過來的手都要笑著拒絕,只是決絕又孤獨地走向了死亡。
就像當年的太宰治救不了織田作之助一樣,他坂口安吾也救不了太宰治。
所以,或許,他們的友情注定是這種結局。
夜風帶著海水的腥氣與潮濕吹拂過來,織田作之助背著個熟睡的人,在橫濱海岸邊的街道上緩緩走著,目光偶爾落在海上船只的燈火中,神色說不上懷念,但也難免感慨。
〖沒想到還能回到這里〗
在大正的最后一戰結束后,葵從太宰治的同僚身上獲得了足夠的神力,便著手準備送兩個死而復生的人回到他們的主世界。
不過在回來之前,太宰治私下里似乎還找葵拜托了某些事,兩個人商量了很久,織田作之助雖然有些困惑,但并沒有追問。
他想,如果太宰治想說的話,肯定會告訴他的。
不想的話,他也不愿意強迫對方。
大戰結束三天后,兩人回到了橫濱。
降落的地點是一處六層的小樓天臺,織田作之助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太宰治便失去了意識,直接倒在了他身上。
這狀況將織田作之助頭頂的呆毛都嚇直了,不過幸好,檢查過后發現呼吸平穩,身體也沒有大礙,他這才斷定,對方只是因為太累,睡著了。
雖然此刻的織田作之助看起來仍舊是不慌不忙的樣子,但是如果細心觀察的話,就會發現這人帶著太宰治在海邊來回來去逛了有十數圈了,街邊的商店都要關門了,他卻還是沒有離開的意思。
因為他根本不知道太宰治目前住在哪里。
就在織田作之助開始思考今晚要不要先找個旅館住一晚的時候,背上的人終于哼了一聲,慢悠悠醒了過來。
睡得怎么樣?
好累青年在他肩膀上蹭來蹭去,沒有完全清醒的聲音顯得有些軟,沒了平日里的朝氣與狡黠,這讓他聽起來溫順許多。
不過下一刻,這種溫順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哪里是睡覺啊,根本就是葵君借此機會將記憶還給我罷了,太宰治埋怨道,醒來后不止沒有休息過的神清氣爽,反而像是在夢里和喪尸大戰五十年一樣,腰酸背痛的。要不是有織田作背著,我可是一步都不想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