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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們能夠再次見面,就已經是莫大的幸運了不是嗎?
織田作之助放下手中的勺子,轉而緩緩握上了太宰治的那只手。
他想他應該說好。
然而對方臉上的笑容實在是太熟悉了。
就和當年他們坐在店里,探討安吾是否是間諜時他露出來的神色,一模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寫多了啊!本來可以分兩章,但是感覺合起來觀感會更好吧?
這樣還不可以請求多一點評論嗎,難道你們都在養肥嗎(咬手帕哭
其實我感覺不是很刀,對吧?
第98章 千年
今日無限城內的鬼罕見地齊全, 在鳴女被提拔為上弦伍后,這是第一次四只上弦鬼全部出現在無限城中。
只不過這種情況下他們也只是安安靜靜地待在城內各自的地方,沒有人出聲。
不得不說,自上弦貳童磨死后, 這座城里就安靜了不少, 甚至能用冷清來形容。
因為剩下的幾只鬼,都不是什么愛說的性子。
鬼舞辻無慘在童磨死后從猗窩座那里得知了太宰治并未死亡的消息, 雖然也懷疑過對方過去是否有偽裝成一希潛入無限城, 但一希對于每次來到無限城后發生的事情均一清二楚, 這懷疑到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過以防今后再出現上弦突然死亡這件事, 鬼舞辻無慘還是開啟了與眾人的聯系。
時隔近半月,他用這種聯系召喚了眾上弦鬼,卻并沒有告知是什么事。
在等待的間隙, 一希覷著不遠處明顯在走神的猗窩座, 想了想,試探著開口:猗窩座閣下臉色不大好啊?
猗窩座聞聲看過來, 扯著嘴角笑:都當鬼了, 還能看出來臉色好不好?
一希:
這您可就把天聊死了。
在他開始思考到底要不要繼續扯什么話題的時候,萬萬沒想到,猗窩座竟然又開口了。
你是一直都有自己成為人時候的記憶嗎?
一希詫異地看過去, 正好來得及捕捉到對方收回視線時的躲閃與無法言喻的焦躁。
他一直以為這位上弦叁只對對手斗氣比試這種無聊的詞匯感興趣, 沒想到如今竟然開始關注自己丟失的過去了嗎?
這可真是令人意外。
嘖。上弦叁似乎也很快意識到這有些不像自己, 煩躁地擺擺手,算了,當我沒問。
一希當然不會算了,他對這可是很感興趣。
據我了解,十二鬼月中, 只有猗窩座閣下,原本的墮姬、妓夫太郎與下弦的累在成為鬼的時刻忘掉了過去,一希語氣輕飄飄的,但語速倒是不慢,唯恐對方插話,我曾在累的夢中看到了他那悲慘的過去,也曾在童磨閣下那里聽說過他是在什么情況下幫助墮姬與妓夫太郎轉變為鬼的,因此,我有過猜想,也許是為人時的經歷太過絕望,所以他們才會丟失過去吧。
說到這里,他轉眸瞥了一眼沉默的猗窩座,突然問了一句:猗窩座閣下,您是因何不吃女性呢?
半晌,垂著眸的猗窩座才終于施舍了他一眼,卻是勾了下唇角,諷刺道:你又是因為什么非要活下去呢?
一希要活下去的理由可是太簡單了,畢竟這是從小到大的愿望,可猗窩座就不同了,他敢保證對方絕對無法解釋自己的異狀。
不過一希也明白,對方說出這種話便是不打算繼續聊下去了,于是笑笑便收回了視線。
半天狗依舊在角落里瑟瑟發抖,偶爾向一希和猗窩座的方向瞥來兩眼,渾身顫抖地念著好可怕可怕之類模糊不清的詞句。
而上弦壹黑死牟
一希向上方掃了一眼。
他們所在的平臺之上有一座單獨的敞室,是上弦壹黑死牟的專用位置,這位上弦壹向來高冷,不會輕易加入其余鬼的閑聊,一希本以為今日也是如此,但卻沒想到對方在他和猗窩座的話音落下后不久,竟是主動開了口。
一希在你看來之前在各處都尋不到的人影是否與太宰治有關?
一希后背起了一層冷汗。
這事當然和太宰治有關,但對方并沒有交代過,若是被問及此事,要怎么欺騙過去。
不,不對,事實上,在交代將猗窩座引到童磨那里后,太宰治那邊就沒有再傳來任何消息了。
他都要懷疑是不是暴露身份后,對方根本不想再管他了!
一希斟酌了一下,先打了個太極:事實上,我雖然在鬼殺隊處扮演太宰治許久,但卻并不了解他都做了什么事,否則不可能連他是否活著都沒察覺到。
無慘大人并未追究此事我也聽說鬼殺隊出現了新鮮血液連猗窩座也無可奈何你不必自責這位上弦壹像是體恤下屬一樣安慰了一希一番,而后話鋒一轉,若讓你用太宰治身份思考你認為他會不會制造此事?
看來是必須要個回答了。
一希察覺到了對方的心思,便開始在腦海中迅速構思,不過想好了幾個措辭后,他仍是覺得實話實說更有保證。
況且以那個男人的才智,應該也有辦法應對這樣的局面
思及此,一希便道:如果讓我來說的話,我覺得是有可能的。
是嗎
黑死牟說了這樣一句話后,便沒有下文了,一希本以為對方在思考他話里的真實程度,卻見對方突然側過了身,將自身的視線放在了不遠處的平臺上。
下一秒,鳴女撥了一下琴弦,平臺上瞬間有了變化鬼舞辻無慘出現了。
無慘大人。
您來了。
大人。
并不整齊的問候回蕩在無限城中,鬼舞辻無慘擺擺手止住了他們的聲音,慘白的臉上罕見地帶了笑意,又夾雜著期待和緊張,情緒豐富得都不像個鬼了。
鬼舞辻無慘沒有收回手,反而就勢指了指他們身后,看那里。
眾鬼同時向身后看去,鳴女恰在此刻又撥了一次弦音,那高空之上的房間門扉便被無形的力量拉開了。
里面呈現的,正是一希曾經去過的位于城內盡頭的手術研究室,甚至連下弦肆所在的位置都沒有任何變化。
今日叫你們來,是讓你們見證一件事。
鬼舞辻無慘的話音落下時,那處房間的地板驟然消失,躺在手術臺上的下弦肆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便與手術臺一同直直地掉出了無限城。
一希沒動,倒是半天狗忍不住趴在了平臺的邊緣,垂首向下看去。
從他們的位置,正好能夠看到下弦肆落在毫無遮擋的平面上,而晨曦正從不遠處,一點一點地滑過來。
下弦肆意外地安靜,明明睜著眼睛,卻像個假人一樣一動不動,然而鬼舞辻無慘生怕實驗出了什么問題,將其全身上下都牢牢地束縛在手術臺上,保證對方連掙扎都極其細微,更別說逃脫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