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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太宰治眉梢微動,卻并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反而問了另一件事,灶門先生為何對鄙人毫無保留?
甚至連一個稍顯正規的身份詢問都沒有進行過,怎么看都像是并不在意的樣子。
但對這樣隨便的一個人就能將傳承的秘密和盤托出,未免太奇怪了。
灶門炭十郎面色平靜:雖然不知道那到底關系著什么,但我只希望那些復雜又隱藏著危險的事情,到我這里就停止吧
不要落到我的孩子身上了。
灶門炭十郎既然發出了邀請,太宰治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嘴平伊之助第二次醒來當然這件事只有太宰治知道后,三人便被邀請著一同享用了晚餐。
嘴平伊之助看起來對于灶門炭治郎錘暈他這件事完全不在意,反而對頭錘很感興趣,晚飯后便拉著對方又要比試;
我妻善逸吃過飯后便詢問太宰治知不知道山上這一帶哪里有花盛開,他想摘些做成花環送給灶門家的長女。太宰治想了想,回他說,花有沒有不知道,野獸倒是遍地,太宰治提議說不如抓點野豬做豬肉環,也許禰豆子會因為美食對他更喜歡。
我妻善逸表示不想和太宰治說話了。
約摸九點鐘左右,灶門一家將屋子里收拾好后,便帶著祭祀的物品走到了屋子前面的空地上。
那里早就點燃起了篝火,一刻鐘前不見的灶門炭十郎則穿著祭祀服赤腳站到了篝火旁,寫著炎的面飾遮擋了他整張臉,那一慣平靜的神色被掩蓋,竟讓他在這種又莊重的氛圍下,顯現出一種活力來。
而當祭祀開始的時候,那種活力就更為明顯了。
鈴鐺在相互撞擊中發出愉悅的聲響,混雜著篝火燃燒的噼啪聲,在寂靜的夜里回響。
緋紅的服裝在火光的映照下更為耀眼,隨著他的每一次躍動與轉身,寬大的袖子亦隨風翻動,起舞。
他不再是靜潭,而是被風增勢的烈焰,恣意地燃燒著,帶給周遭溫暖與光明,熱烈而盛大。
火神大人。
突如其來的聲音令太宰治向旁邊偏了下頭,便發現之前還被嘴平伊之助糾纏著的灶門炭治郎不知何時站到了那里,微微出神,似乎是下意識地念出了那四個字。
感受到他的視線,對方也看過來,未語先笑:我有時候覺得爸爸像一株植物。
太宰治也笑了:為什么?
因為爸爸不管在什么時候都很平靜,似乎沒有能夠驚到他的事情,他的情緒像一條平直的線,不自覺的就讓我聯想到了安安靜靜的植物。他又轉向跳著神樂舞的灶門炭十郎,石榴色的眼睛被火光映得晶亮,但是只有在祭祀火神的時候,爸爸才看起來不像植物,而像是擁有能夠掌控火焰力量的火神大人。
因為灶門炭十郎的腳步輕靈,動作中毫無滯澀,這讓他看起來像是有源源不斷的力量,來支撐他跳完整支舞。
這與對方平常所表現出來的虛弱不同,也無怪乎灶門炭治郎會這般覺得了。
太宰治問他:這支舞要跳多久?
一天一夜。灶門炭治郎道,但是不用擔心,我爸爸在這件事上并不會累,即使是這么長時間,爸爸也能夠完成的。
太宰治低眸笑了下,他轉過身,揉了揉灶門炭治郎的頭后,便向著屋子里走去。
灶門炭治郎一愣:誒,太宰先生,你要休息了嗎?
不啊。太宰治沒有回頭,背對著他擺了擺手,只是突然有了作畫的想法。
他已經知道了灶門炭十郎想讓他看的東西,而他這次前來尋求的東西,也已經到手了。
下面,就是該如何合理利用的問題了。
作者有話要說:寫到灶門一家的時候就很安靜祥和(忽略吵鬧的伊之助和善逸。
其實我一直在想,如果無慘是在爸爸還活著的時候出現在云取山,會發生什么事
第71章 奇怪
灶門炭治郎本以為太宰治畫畫之后便直接睡下了, 但等他將灶門茂哄睡著交給禰豆子后,那人不知為何又從屋內走了出來。
他站在門邊仰著頭,像是在看月亮,長款外衣被他披在身上, 底端直到小腿, 更襯得他身材修長,有一種清瘦的美感。
直到灶門禰豆子抱著睡著的茂從他身邊路過, 他才收回視線, 彎著眼眸點了點頭, 對禰豆子輕聲道了句晚安。
灶門禰豆子臉頰微紅, 低著頭回應了一聲,視線沒怎么和他接觸,像是不太好意思。
太宰先生?
聽到灶門炭治郎帶著困惑意味的聲音, 太宰治不緊不慢地走到他旁邊, 在小凳子上坐了下來。
凳子很矮,對于他這種腿長的人來說其實看起來有些委屈了, 但太宰治面上卻并不在意, 只是將腿伸直,像是放松一般喟嘆了一聲。
外衣隨著他動作接觸地面,等他坐好后, 幾乎一半都堆在了地上, 染了塵土。
啊。灶門炭治郎指了指他的外套, 太宰先生,臟了。
沒關系。太宰治連看都沒看,反正不是我洗。
灶門炭治郎對于他這種不勞動卻還能理直氣壯的人一時有些無語。
但很明顯對方沒有意識到他的心情,自顧自地道:今晚的天空真美啊。
灶門炭治郎下意識地也抬頭看了過去,殘月皎潔如玉, 整片天空猶如黑色的錦緞,而月光就像錦緞上唯一的一顆鉆石,因為光芒稀少也就顯得更為明亮。
但是一顆星星都沒有呢。灶門炭治郎道,月亮的光芒太亮了,將周圍星星的光芒都遮蓋了。
太宰治笑了下:但也總比一片黑暗強得多了。
灶門炭治郎愣了愣,將看向月光的視線移向太宰治。
對方的眼眸中映著淡淡的月光,像是月夜下平靜的湖面,锃明徹亮。
然而他卻隱約感受到了這看似平靜的湖面下,像是起了不少波瀾。
太宰先生灶門炭治郎猶豫著說道,似乎和方才有些不一樣呢,嗯氣味是一樣的,只不過,很奇怪
太宰治似乎是覺得有趣,從天空收回視線后便支著下頜看他,在對方看過來的時候彎眸一笑,笑容里盡是干凈的少年氣息。
也是他這一笑,令灶門炭治郎不由得一頓,開始懷疑方才的感受是否都是錯覺。
因為那種奇怪的感覺在一瞬間都消失了。
怎么了嗎?太宰治問道。
不,沒什么,灶門炭治郎搖了搖頭,岔開話題,說起來,太宰先生最近身上是不是帶了什么,這次見到你的時候我感覺氣味有了一些變化,雖然變化不大,但是聞起來,好像不是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太宰治不答,他只是笑著道:炭治郎君的嗅覺還是這么靈敏啊。說起來,之前你也是靠著嗅覺說我其實并不開心的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