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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城憑空消失,太宰治提著之前扔在草叢里的東西,向外面的旅館走去。
街道靜謐無聲,夜已經很深了,連旅館都已經關上了大門,太宰治回想了一下那兩個少年住的房間,便繞到旅館后方,直接從窗戶翻了進去。
窗外月光涌入,他身形所在的位置投入大片陰影,太宰治正要回身關窗,視線往里一掃,倒是嚇了一跳。
你大半夜不睡覺干嘛呢?
我妻善逸睜著困倦的雙眼:這話不應該我問你嗎??你大半夜翻窗干嘛?!
太宰治:為了進來啊。
進來不走正門?
鎖了。
我妻善逸沉默兩秒,似乎是被他話中的道理折服了,不過很快他又皺眉抓狂:不對吧!你為啥非要挑大半夜來啊!
難道是要深夜暗殺?!!
這個混蛋終于要對他們下手了嗎!
這會輪到太宰治沉默了。
沉吟片刻,太宰治理直氣壯地回道:我、樂、意。
我妻善逸:
這人說話這么欠真的不會挨打嗎?
太宰治將窗戶關好,朝他擺了擺手,好了好了快睡覺,有事明天再說。
我妻善逸坐在地上:怎么睡啊?
太宰治心說這不有床嗎怎么不能睡,結果回頭一看,嚯!
嘴平伊之助呈大字型躺在雙人床上,腳丫子正對著我妻善逸的后背,很明顯是睡覺太不老實,將對方踹下去了。
太宰治嘖嘖稱奇:早知道這樣,我就安排你們倆個分房睡了。
我妻善逸沉默片刻,房錢是煉獄大哥掏的吧。
太宰治:
他從容不迫:早知道這樣,我就讓杏壽郎君安排你們兩個分房睡了。
我妻善逸冷漠地豎起了大拇指: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太宰治多謝了對方的夸獎,然后為了兩人的睡眠狀況,想到了個餿主意。
他叫上我妻善逸,兩人合力將嘴平伊之助和床單一起搬到了地上,對方毫無所覺,睡得仍舊很香。
我妻善逸坐在床上感嘆。
還沒入春,你就讓這么一個小孩子睡在地上,還把被子搶走了,你真不是人啊。
太宰治動作一頓,看著他,挑了下眉,我是不是人,是什么人,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他輕笑一聲,聲音壓低了很多:我妻善逸,注意自己的言辭,小心不要惹怒了我哦,不然,直接送你去見鬼王!
說完,也不看對方的回應,他直接鉆進了被窩。
太宰治背對著我妻善逸,懶懶地打了個哈欠后,輕飄飄道:晚安。
我妻善逸僵直地坐在床上,覺得他這一晚上都不能安了。
不過,雖然心里對于對方的話怕得要死,我妻善逸最終還是沒能抵抗住困意,倒在床上一覺睡了過去。
再睜眼時天光大亮,旁邊原本屬于太宰治的被子蓋到了嘴平伊之助的身上,而太宰治本人卻不見了蹤影。
他下床推了推嘴平伊之助:喂,看沒看見你小弟?
什么小弟啊嘴平伊之助迷糊了兩秒,而后意識回籠,猛地坐了起來,什么小弟?俺的小弟?!
對啊,我妻善逸點頭,太宰治昨天夜里來的,現在不知道又去哪
我妻善逸話音一頓,敏銳的聽力讓他得以捕捉到那絲熟悉的聲音,他起身拉開房門,果不其然,正看見插著兜往樓上走的太宰治。
繃帶精!嘴平伊之助推開他沖了出去,跑到太宰治面前便喊:本大爺的禮物呢!會飛的橡子!
太宰治:我什么時候說要給你帶這個了。
俺不管!嘴平伊之助開始翻他的口袋,你說要給俺帶的!
太宰治一手止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招了招,將廊外的鎹鴉喚了過來:我還以為你終于要和哪位小姐私奔,不當我的跟寵了呢。
說完,他又摸了下嘴平伊之助頭頂,安撫道:等下給你。
橫田洸落到廊下欄桿上,抖了抖翅膀:嘎!還沒到退休期!就算我想趕緊離開你,也沒辦法申請!
呦呵,我以為你成天摸魚,也沒有上進心,是一大把年紀了呢。太宰治打趣道。
橫田洸:滾蛋!
不知道是不是在太宰治身邊待久了,這位名為橫田洸的鎹鴉,越來越懂得摸魚之道,它已經變了,他再也不是當年那個催促著太宰治去煉獄府邸的黑狗了!
橫田洸:近墨者黑吧。太宰治:
說正事。太宰治稍稍正色起來,跟產屋敷說,派幾批人去淺草,最好是實力強勁的柱和甲級隊士。
橫田洸:這么嚴格?
嗯,因為他們即將面對的是太宰治笑了笑,上弦鬼啊。
送走了橫田洸后,太宰治終于有時間搭理這兩個小男孩了,他將兩人招呼進去,這才拿起昨夜放在角落里的東西,一件一件給對應的人扔了過去。
嘴平伊之助接過他扔過來的長條包裹,拆開一看,竟然是日輪刀!而且是兩把!
啊!是這個!本大爺征服世界的武器!嘴平伊之助看向太宰治,但是會飛的橡子呢?
太宰治:都說了我沒答應過那種東西!
不過嘛,他話鋒一轉,等你練好了呼吸法,能輕松上天的時候,就可以摘到
嘴平伊之助:會飛的橡子?
太宰治沉默兩秒,還是點了頭。
話說他當初承諾的禮物到底是會飛的西藍花還是土豆芽來著?
而我妻善逸那邊就有些意外了。
紙包里包著的是櫻餅,櫻花葉子裹著粉白色的糯米團子,櫻花獨有的香氣撲面而來,雖然比剛做的有些微不同,但也明顯是新鮮的,目測沒超過十二個小時。
這是
太宰治聞言看向他,噢,那個是隊內醫生親手做的,你有口福了,吃過的人都贊不絕口呢!
頓了頓,他又道:很甜的。
我妻善逸一愣。
他怎么知道,自己喜歡吃甜的?
是同行的一路觀察過嗎?就記下來了?
少年的眼眶莫名有些發酸,捧著櫻餅的手小心翼翼地,像是怕碰壞了。